「公主,夏皇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晨夕一震,「不會吧,他可是夏國的皇帝,誰敢那麼大膽傷害他?」
「這難說,公主難道忘記了夏天舒麼?要論關係,怎麼說也是公主和他關係更親近吧,可是他還不是一樣算計公主,那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生女兒的可以利用算計,又怎麼會真心對待夏尚宇!」
也對,晨夕懊惱的抿著唇,她應該給夏尚宇送個信,提醒他要防備夏天舒的,「可是,他似乎對夏天舒很信任,我們說的話他一定會相信嗎?」
皇甫景皓瞪眼,半響才無奈的嘆息,「公主,你得多遲鈍才能夠明白夏皇對你的心意啊!」
額!
被自己的側夫說這樣的話,晨夕實在是覺得有些尷尬,「就算我明白他的一些心思,可是,我和他之間一開始就是親情,沒有往男女之情想……」
皇甫景皓暗歎,他還是強硬一點的好,不然,以這女人的腦袋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開竅,真可憐夏尚宇那傢伙。
「那,要不,我們給他送個信?」
「如今急不來,信也未必就能夠到他的手上,等離開血魔林之後,公主親自去見見他吧!」
「這——好吧!」晨夕搔搔頭,糾結,夏尚宇那個男人她很難接手啊,他可是一國皇帝,不是她後院的夫侍,想要接受就可以接受。
皇甫景皓看看天色,「公主,時辰還早,你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再行動。」
「不用了,我們繼續修煉吧!」
「你不累?」
晨夕搖搖頭「不累啊!我又沒有做——」想到昨夜的激烈情事,她猛地收住了口,惱羞成怒的瞪了皇甫景皓一眼。
皇甫景皓曖昧的笑了笑,「公主不累就行。那我們繼續修煉吧!」
可惡,又被人無聲的調戲了一把!晨夕心中憤憤不平,怎麼會這樣。和皇甫景皓對上,她總是敗下陣。不甘心啊!
不過,昨夜被這男人那般折騰,怎麼今日都不累?睡一覺就沒事了?
是她的身體變好了,還是怎麼回事?
皇甫景皓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低聲提示了一句:「寧前輩的藥膏似乎很有效,我昨夜給你用過!」
呃,晨夕聞言。算是徹底明白了原因,可是這樣的原因讓她忍不住臉紅。
這男人不看穿人的心思會死麼,幹嘛說出來啊,讓人尷尬不已。
怨念,怨念啊!
皇甫景皓伸手拉著她,「公主,不是要開始修煉嗎?」
「我——我喝一回茶再開始!」
……
坐上蓮花座之後,兩人手掌相觸。彼此都感覺到了一股熱流穿過身體,不同程度的感覺到了異樣,連忙調整好呼吸。摒除雜念,依照心法口訣進行修煉。
就這樣修煉了一下午,入夜之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晨夕和皇甫景皓離開了石洞裡。
避開雪宮的護衛,他們來到了龍飛英的寢宮的位置,凝神靜聽,裡面果然沒有人,至於幾個護衛,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懼。
按照神秘老頭的提示。他們果然在大床的木柱上發現了機關,開啟了通往地下室的洞口,晨夕看了下面一眼,陰風陣陣,微微皺眉:「皇甫,你在外面等著我。如果她回來了就用貓叫提醒我三聲。」
「我要陪著你。」
「放心,只是毒的話,難不倒我,我們裡應外合更安全。」
皇甫景皓不太放心的看了地下室一眼,這個地下室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晨兒,我——」
晨夕微微一笑,「放心,我沒事的。」這個男人情動的時候似乎都會喊她的名字,真有趣。
「好,我守著,但是,你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嗯嗯,夫君在此稍候,我去去就來吧!」晨夕調侃了一句,閃身下去。
皇甫景皓聽得她最後一句,神色有些雀躍,她主動稱他是夫君!真是太好了!細心的把洞口重新合上,他飛身隱沒在屋頂的大橫木上。
晨夕走入地下室之後,就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拿出脖間的夜明珠一照:天哪,幸好她沒有讓皇甫下來,這地下室根本就是毒物室嘛!
遍地是毒物,冰凌鳥現身立在她肩膀上,低聲鳴叫著,銳利的目光掃視地上的毒物,渾身都處理戒備狀態。
在冰凌鳥的**威下,地上的毒物紛紛閃避,讓出了一條道路,晨夕順著神秘老頭召喚往前走。
穿過了大堂,終於在盡頭的高臺上看到了一個人影,被人用繩子捆在一個冰臺上,那冰臺周圍是一圈水池,泛著瑩瑩紫光。
晨夕走前幾步,神色微微一邊,這水池的水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