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槍的掃射聲不絕於耳,一枚枚被藍色電光包裹的銀彈從噴火的槍口之中射出,射向渾身黑氣繚繞的厲鬼,厲鬼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個大洞,黑色的氣息想要將這些洞給填滿,卻無法快過沖鋒槍銀彈的射速!
衝鋒槍中的銀彈消耗一空,黑色氣息再次凝聚成為厲鬼的身體,不過這次厲鬼身上的黑氣卻淡薄了許多。原創首發沈冰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衝鋒槍扔到一邊,拿出一雙黑色手套,戴在手上,手套之上有發出一道道的電芒。
「你,去死吧!」厲鬼怒吼一聲,身子猛的消散,接著出現在沈冰的面前,慘白的手好似幻影一般,掐向沈冰的脖子。
沈冰冷笑一聲,身子一側躲過厲鬼這一擊,猛的一拳擊向厲鬼的頭顱。他的手套之上電芒一閃,碰到厲鬼的身體之上,讓厲鬼的身體彷彿寒被燒紅的鐵炙烙的肉一般,發出茲茲的響聲。
厲鬼哀嚎一聲急忙退開,看著沈冰手上的手套,厲鬼問道:「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沈冰看了一眼手上發出藍色電光的手套道:「這個手套被稱之為破厲,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厲鬼的科技開發產品。」說罷,沈冰冷笑一聲,追上厲鬼,揮拳擊向厲鬼的頭顱。
「你以為,有這樣的東西就可以對付我嗎?」厲鬼冷笑一聲,身子突然從沈冰的眼前消失,化為一道黑影圍繞在沈冰的身邊不時出手攻擊。
莫鋒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他感到自己的傷口與五臟六腑彷彿被蟲子噬咬一般,黃豆大小的汗珠從莫鋒的頭上滴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疼死,不知道這強悍的生命力,究竟是福是禍。
凌波此時跪在莫鋒的身邊哭著,她感到自己很沒用,只會給莫鋒添麻煩,是莫鋒的累贅。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但她知道的是,如果莫鋒死了,不管那個厲鬼殺不殺自己,自己都會結束自己的生命,來陪伴著莫鋒。
莫鋒的頭上青筋爆出,看著凌波,艱難道:「凌,凌波。我,我的臥室,臥室的,的牆上,有,有一張紙符。將它,將它拿!」
「恩!」凌波點了點頭,轉身跑向莫鋒的臥室之中,看著牆上發出黃色光芒的紙符,凌波將這紙符揭下,跑回到莫鋒的身邊,道:「符我拿來了,我應該怎麼辦?」
莫鋒的嘴角流血,看著凌波道:「我,我不知道,這張,這張符,有,有什麼用。也許,也許只是,一張護身符。將它,貼在,身上,快跑!」
「不!」凌波哭道,她本以為這張符可以扭轉乾坤,可是莫鋒卻說讓她逃跑,她怎麼能逃跑?怎麼能放棄這個愛著她的男人,她怎麼能拋棄這個她所愛的男人,她怎麼能背棄這個願意為自己而死的男人!看著莫鋒,凌波哭道:「我不跑,我不跑,我要留在這裡,我要留在你身邊。」
「可惡,可惡啊!」莫鋒現在很想生氣,但是劇烈的疼痛讓他連生氣的力氣都消失了。
「啊!」沈冰發出一聲痛呼,她的右肩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疤,鮮血不斷的從傷口之湧出,一團黑氣在傷口上好似蟲子一般的起伏。
「快跑,快跑啊!」莫鋒看到沈冰已經無法支撐下去了,焦急道。
「不,我不跑。」凌波哭道,我就要在你身邊,我不跑。
一聲巨響,沈冰被厲鬼抓住脖子,丟到了一旁的牆壁之上。沈冰感到自己的身上彷彿是被寒冰凍僵了一般,身體無法行動分毫。
厲鬼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凌波的哭聲傳入到她的耳中,厲鬼轉頭看向莫鋒與痛苦的凌波,她的眼中發出了一陣怒意,眼珠之上出現而來一絲絲好似血絲一般的紅線,這紅線越來越多,讓她的雙眼看起來就像血海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要為男人哭泣!你和這個男人都去死吧!」厲鬼的聲音撕心裂肺,讓聽到的人感到耳鼓膜都要被撕裂了一般。身化一道黑影厲鬼出現在凌波的身後,猛的揮掌擊向凌波的頭顱。
「凌波!」看到擊向凌波頭顱的鬼手,莫鋒的身上不知道從哪用來的力氣,猛的起身將凌波撲到在地,厲鬼的鬼手重重的擊打在莫鋒的後背,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莫鋒吐出一口鮮血,趴在了凌波的身上,他的心跳停止。
「不!」凌波痛哭起來,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一般。
莫鋒的血液從身上的傷口滴落,落到了凌波手中的紙符之上,將紙符染成紅色,紅色的血,紅色的硃砂,紙符之上發出一道璀璨的黃芒,好似太陽一般,將莫鋒與凌波包裹其中。璀璨的黃芒,好似萬把尖刀長劍刺向厲鬼,厲鬼發出一聲慘嚎,急忙向後退去。
黃芒所籠罩的範圍越來越大,厲鬼發出一聲不敢的怒吼,化為一團黑氣從別墅之中逃出。黃芒將沈冰籠罩其中,沈冰身上的寒氣與傷口上的黑氣,在這黃芒的籠罩之中,漸漸消失消散。溫暖,舒適,自在。這就是三個人此時的感覺,痛苦從三人的身心消失,三人慢慢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