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校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個男子說:「獵豹,不可以胡說,他怎麼也是打敗了擁有修羅之力的羅睺的人,怎麼會沒有實力呢?」
獵豹笑著說:「他殺的羅睺嗎?我怎麼聽說,他被羅睺打的很慘,是靠兩個女人才活下來的?他只是一個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而已罷了。」東方龍軒的話裡透著深深的挑釁。
莫峰走到獵豹的身邊,說:「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挑釁我嗎?」
獵豹看著莫峰笑著說:「隨便你怎麼想,不過你這種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不配做我的獵物。」
「是嗎?」莫峰的眼中滿是怒火,看著獵豹,他的手拍向獵豹的肩膀,他的手中黃芒閃爍,其中還有著一縷縷的電芒,這卻太上黃符術中的太上雷符。
獵豹發出一聲冷笑,在莫峰的手距離獵豹的肩膀只有一釐米的時候,獵豹的身影從莫峰的身前消失。
莫峰的瞳孔猛的收縮,他感到背後突然風起,卻是獵豹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手成爪型,抓向莫峰的脖子。
莫峰的肩膀一抖,從他的袖子中飛出了一張黃符,這黃符從獵豹的眼前飄過,獵豹的眼前景象一片模糊,手一抓,卻發現自己抓了一個空,莫峰竟然已經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獵豹心中暗叫不好,他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抹冰涼,卻是一併松紋古定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而握劍的,正是莫峰。
莫峰冷笑一聲,用劍脊輕拍了一下獵豹的臉頰,手一鬆,松紋古定劍,便化為一道寒光,飛到了一樓的牆壁之上,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鎮宅裝飾一般。
莫峰向樓上走去,路過獵豹身邊的時候,莫峰輕聲說:「小白臉,下次再懷疑我實力的時候便摸摸自己的臉。」
獵豹看著莫峰的背影冷哼一聲,在他那雪白的臉上有一條鮮紅的印記,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楚校看了獵豹搖了搖頭,帶著獵豹與另一個紅臉男子,跟在莫峰的身後向樓上走去。
「就是這個包間了。」莫峰說著,將一個包間的門開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楚校準備進入到包間之時,莫峰卻毫不謙讓的搶先一步,進入到包間之中坐下。
莫峰這個酒樓的裝修水準和酒樓的飯菜質量成反比,便是楚校進入到這包間之中,也不由的點了點頭,心中不住的讚歎著。
莫峰將電視開啟,然後自己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卻並不理會身為客人的楚校三人。
楚校便是氣度在恢宏,看到莫峰的樣子也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莫峰,我們可是客人啊。有你這樣做老闆的嗎?」
莫峰看了一眼楚校,尖聲尖氣的說:「那麼客觀,敢問,你是要聽我唱曲呢?還是要看電視呢?」
楚校輕聲咳嗽一聲,看著莫峰說:「我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化吧。我這次來是來親自請你加入我們龍組的,要知道,我們龍組被我親自來請的人,加上你也只有兩個人。」
「哦?」莫峰看著楚校說:「那麼我真應該感到自豪呢。不知道,另一個被你親身去請的人,答應你了嗎?」
獵豹冷哼一聲說:「那是當然!加入龍組可是一個值得自豪的事情。」
莫峰打了一個哈欠說:「我現在只想享受我的自由,至於你的什麼自豪。我不感興趣。既然你們不像聽我唱歌,那麼我便離開了,酒樓裡一天人來人往的,忙啊!」
「……。」聽到莫峰的託詞,楚校三人都感到了一陣無語。莫峰啊!你的藉口敢說的再假一點嗎?好像整個酒樓之中,就有楚校三個客人好不好?
「莫峰,你可不要不識抬舉。」獵豹真的怒了,他一直很敬仰楚校,在他的心中,楚校就好像是他的父親一般。見到莫峰竟然對楚校的親自邀請不當回事,他的心中升起了無明怒火。
莫峰迴頭看了一眼獵豹說:「你是不是應該摸摸自己的臉了呢?」
獵豹看著莫峰冷哼一聲說:「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打敗我嗎?我只是輕敵而已!」獵豹說著,他的手一抖,從他的兩手手腕處各伸出了由五根二尺長的刀片組成的鐵爪!
「切。」莫峰看了獵豹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伸出食指,挑釁的勾了勾手指,笑著說:「小貓,來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