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再聽聽,我想現在罪犯應該是在考慮當中。」
「還是老大經驗豐富呢。」一個滿臉麻子的男子不失時機的拍著馬屁說。
中年男子笑著說:「經驗也說不上什麼豐富,就是比你們多一點,畢竟我是你們的前輩,依照我的經驗,不出三分鐘,罪犯絕對會繳械投……。」
還沒等這個中年男子說完,幾人的耳機之中便傳出了一聲好似雷霆一般的大叫聲:「偷聽別人說話會聾的!」
聽到這聲大叫,幾人急忙將耳機摘下,他們的感到眼冒金星,耳鼓膜疼痛欲裂。
首相府中,莫峰拿著從高山見野領子上取下來的竊聽器猖狂的大笑著,他可以想象到那幾個想要利用竊聽器偷聽的人現在的慘樣!
「莫峰,你太壞裡吧。」沈冰看著莫峰笑著說,「恐怕那些竊聽的人,要被你這聲大吼給震成聾子了吧。」
首相府外的麵包車上,那幾個心理分析人員真的如同沈斌所說,變成了聾子,他們只能聽到一聲聲的耳鳴,卻聽不到絲毫別的聲音。
麵包車的車門被開啟,一個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出現在車內眾人眼前,這個帶著墨鏡的男子看了車中的場景之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車中的場景很不雅觀,這些被震的頭痛的心理分析人員一個個東倒西歪,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中年男子的頭躺在了中年女子的胸上。
中年女子的一條腿腿跨在年齡最小的那個青年男子的腰上。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個青年男子竟然與滿臉麻子的男子嘴對嘴!很有基情有木有?!
西裝男子敲了敲車門,示意車中的人注意一下形象,但是車中的人卻根本聽不到他的敲門聲。
這個西裝男子無奈的將那個中年男子從女人的胸上移開,遞給了還暈頭轉向的中年男子一張上級下達的撤退指令。
中年男子暈乎乎的將指令拿到眼前,看了一遍之後,又看了一遍,然後猛的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中年男子問:「你叫上山遷到?讓我們撤退,為什麼?我的手下還在他們手裡呢!」
「你便是在這裡也沒有絲毫的作用,離開吧。」西裝男子上山遷到淡淡的說。
中年男子只看到這個上山遷到的嘴唇開合,卻沒聽見絲毫的聲音,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你怎麼光張嘴不說話?」
上山遷到翻了一個白眼說:「我讓你們走!」
「什麼?大點聲!像蚊子叫似的。」中年男子看著上山遷到皺眉說。
上山遷到的火爆脾氣發作了,揪住中年男子的耳朵,咆哮著說:「我讓你滾!」
「疼疼疼!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呢!」中年男子依舊不依不饒。
「奶奶的!」上山遷到爆了一個粗口,將這個中年男子推到車中,將車門關上,然後拍了拍手,一個拖車不知從什麼地方開來,將麵包車給拖走了。
「頭,紳士風度,紳士風度。」一個同樣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過來說。
「田中有國,我難道不紳士嗎?」上山遷到將自己的西服整理了一下問。
田中有國急忙回答說:「頭,你是我見過最有紳士範的男人了!怎麼會不紳士呢?自衛隊的人已經被我遣散回去了。」
「狙擊手也已經被我遣散了。」又一個西裝男子——石田十三郎從上山遷到的身後走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