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緻的紅木盒,這裡面裝的是雅各布女兒蒂法最最珍貴的一本日記。看
自從蒂法與安內特離婚之後,雅各布就再也沒有見他的女兒將這紅木盒開啟。
蒂法死後,雅各布雖然想過要將這個紅木盒子開啟,但是他卻在這紅木盒的上面看到了一封蒂法給他的信。
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一張便條更正確,因為這封信上寫的內容很簡短:
「親愛的父親:
「我現在應該已經死掉了,我能預感到,這紅木盒,在你沒有得到鑰匙之前請不要開啟,其中,裝著你女兒最珍惜的過去,與秘密。」
信的署名是:「永遠愛你的女兒。」
雅各布不止一次想要將這個紅木盒開啟,但是他卻一直沒有真的將這個紅木盒給開啟過,雖然,這個紅木盒對於他來說想要開啟只是一爪子的事情。
雅各佈讓手下將紅木盒給拿來,紅木盒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凹槽,剛哈可以將莫峰給他的鑽戒放入到其中。
將紅木盒開啟,雅各布拿出那本蒂法最珍貴的日記本,將日記本緩緩的翻開。
墨粉幾人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雅各布並沒有打擾。而兩邊看臺上的狼人們,也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雅各布。
雅各布翻看著蒂法的日記,漸漸的他的手顫抖起來,眼淚也從眼眶之中流出。雅各布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蒂法的這本日記看完。
抬起頭,雅各布看著莫峰問:「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莫峰搖了搖頭,說:「我什麼也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沒有殺掉安內特,而是將這枚戒指拿給我了呢?」雅各布將日誌放入到紅木盒之中後,抬頭看著莫峰問。
莫峰笑著說:「因為我相信安內特,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並不是一個無情之人。」
「眼神嗎?」雅各布看著莫峰嘀咕了一聲,兩手一用力,手中的紅木盒與蒂法的日記都化為粉碎,飄落在地。
「你這是!」莫峰滿臉驚訝的看著雅各布,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雅各布為什麼要將他女兒的這件遺物給毀掉。
雅各布看著莫峰說:「這日記上的是秘密,隱藏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秘密的線索毀掉,讓秘密隨著死者長眠於底下。」
莫峰看著雅各布說:「那好吧。怎麼樣?現在你還想要殺掉安內特嗎?」
雅各布搖頭說:「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苦衷。你幫助我解決我我心中的鬱結,現在該我幫助你了。你想要見我們的王,但是,我卻不能就這樣將你帶過去,因為王是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接見人類的,如果想要見王的話,就將給我理由吧。」
莫峰看雅各布說:「有人將你們狼人的dna,加入到人類的dna之中,製造出了一種狼人不是狼人,人類不是人類的半狼人。」
「半狼人?」雅各布看著莫峰說,「你說的這可是真的?」
莫峰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你知道德國總統被行刺的事情吧。」
雅各布點了點頭說:「沒錯,我知道,雖然說這件事情已經被政府壓下來了,但是這卻瞞不過我們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