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當然這快是對於莫峰幾人來說,對於索馬利亞海盜們,這十天的時間比一輩子還長。
莫峰幾人換上了索馬利亞海盜們給準備好的,帶著腳印的衣服,臉上塗抹了一些灰塵,看起來跟其他的人質一模一樣。混入人質的人群之中,莫峰幾人被帶到了港口。
遠處出現了一條藍色的艦艇,這條藍色的艦艇飛快的向港口駛來,停在了港口之處。
一個身穿肩上繡有銀絲罌粟白袍,帶著眼鏡一頭金髮的男子從艦艇上跳了下來,看著高大黑說:「就是這些人嗎?」
高大黑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這些人。」
戴眼鏡的白袍男子看了高大黑一眼,以往的時候,高大黑見到自己說話的語氣絕對都是卑躬屈膝好像奴才一樣的語氣,但是這一次怎麼語氣聽起來感到那麼的強硬呢?
不過這個戴眼鏡的白袍男子也沒有管他,畢竟,高大黑這樣的普通人,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一個人會因為螻蟻的語氣而跟螻蟻一般見識嗎?
「將這些人都帶到船上去。」白袍男子回頭說了一句。
從船上跑下來了一些身穿白袍的人,不過這些人的肩上卻什麼也沒有,莫峰隱約記得,那天偷襲自己的人的肩膀上,好像也有一個銀絲繡成罌粟的花紋。
這些肩上什麼標記都沒有的白袍人,走到港口,將人質們都引到艦艇上去。
「悲了個哀,又要坐船。」獵豹滿臉鬱悶的說。
「忍忍就好了。」莫峰拍了拍獵豹的肩膀說。
「你們說什麼呢!快點!」聽到莫峰與獵豹說話,一個白袍人大喊一聲,走到莫峰的身前,揮起一拳向莫峰打去。
莫峰皺了皺眉頭,一把抓住了這個白袍人的手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嘛,有話好好說,我們走便是了。」
看到莫峰竟然敢反抗,其他白衣人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槍械舉起指著莫峰。
「將手給我放開。」那個手被莫峰抓住的白袍人看著莫峰聲音冰冷的說。
「好的。」莫峰將手放開,兩手舉起表示投降。
但是那個白袍人可不會就這樣放過莫峰,本來他們就屬於等級最為低劣的組織成員,成天看著上級的臉色行事,不一定什麼時候得罪了上級就會被殺掉,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洩,此時正好抓住了莫峰這個替罪羊,當然要好好發洩一番。
一記重拳,重重的打在了莫峰的小腹上,將莫峰打得彎下腰來。
看到莫峰被打,獵豹第一個反應就是直接扁那個白袍人一頓,但是莫峰卻揮手製止了獵豹。
現在絕對不能夠出手,因為如果出手的話,再想要找到白袍子的據點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所以,莫峰只有忍,不過這一拳莫峰是記下了。
等到莫峰到了白袍子的據點,莫峰一定會還這個白袍人一拳,不過善良的莫峰一定會把握分寸不會將這個白袍子打死,只會打殘!
「請問,你心裡舒服了嗎?」莫峰笑著看向打了自己一拳的白袍人說。
「真是一個賤骨頭!」白袍人說,「上船吧!路上,有你受的!」
莫峰看了這個白袍人一眼,轉身向艦艇之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