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玉彥執拗的性子顯露了出來,但是寧王殿下卻並沒有重視,也沒有想過去弄明白他為何執拗。
或許讓這位皇子殿下經歷一場生死挫折,磨礪一下心性,反而是件好事,他那不顧一切的執拗,不計後果的任性,很可能帶來災難。
出了雪山,風凌兮手指微勾,放到唇邊,一聲哨響傳了出去。
在其他人還未弄明白她想做什麼的時候,風凌兮指向凰宇墨和蘇文,懶懶地說道,「你們兩個,過來一下。」那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味道,不容拒絕。
蘇文不悅地皺起眉頭,凰宇墨愣了一下,看了一下風凌兮的臉色,似乎覺得她不是在玩什麼惡劣的遊戲,微微蹙了蹙眉,倒真的拉著蘇文走了過去。
踢踏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從聽見馬蹄聲,到看見那雪白的駿馬,似乎只是眨眼間的事,踏雪居然就這樣奇蹟般地出現了,當初踏雪離開的時候,可是在桃山,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雪山之下,由此可見,這馬兒有多麼聰明,居然一直都沒有遠離主人。
正在幾人驚愣之際,又一陣馬蹄聲響起,絕影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不過這一匹絕影還沒有固定的主人,自然也沒有到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地步,所以它只是跟著踏雪來的。
風凌兮沒有理會幾人的大驚小怪,伸手拍了拍踏雪的腦袋,對凰宇墨和蘇文說道,「本王收到訊息,有人要刺殺女皇陛下,所以,本王就先行一步了
。」
雲思羽早已經恢復正常,將之前的尷尬事忘得一乾二淨,此時看著臉色大變的兩人,眼珠轉了轉,心中悶笑不已,兮絕對是故意的!
凰宇墨和蘇文被這個訊息炸得一時沒有回過神來,而風凌兮已經抱著雲思羽上了馬,瞬間遠去,綺雲也緊隨兩人身後。
寧王殿下回神後,看著風凌兮消失的背影,怒道,「風凌兮,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可惜,她怒也沒用,風凌兮已經跑了。
凰宇墨雖然心中驚怒,倒也沒有失去分寸,讓侍衛先去準備馬匹,然後和先前留在雪山下的人會合,讓人保護凰玉彥和雲逸隨後回京。
蘇文皺眉道,「寧王殿下,或許閒王只是開個玩笑。」蘇將軍對閒王殿下的印象實在不好,對於她的話也不那麼相信。
凰宇墨看了她一眼,沉聲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況且,風凌兮雖然不著調,但也不至於拿皇姐的生死來開玩笑。」
蘇文動了動唇,卻沒有再說什麼,這種事確實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是她心中卻覺得,拿女皇陛下的生死來開玩笑這種事,那位閒王還真的做得出來。
想到風凌兮,蘇文不由眼神略深,閒王殿下藏得太深,就算是知道了她有些本事,卻反而讓人更加看不透了。
而此時被兩人談論的物件,在趕路中也是一副輕鬆的模樣,看著懷中不斷顫抖的人,搖頭道,「想笑就笑吧!」
下一刻,陣陣笑聲飄散在風中,隨風遠遠飄去。
等笑夠了,雲思羽才揉了揉肚子,猶帶笑意地說道,「我猜寧王殿下和蘇將軍馬上就會跟上來。」
風凌兮不置可否,她確實是故意告訴凰宇墨和蘇文的,沒道理她辛苦趕路,破壞了她二人世界的人卻還在輕鬆享受,聽到這個訊息,不管信不信,凰宇墨和蘇文都會毫不停歇地趕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