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表姐……」秦母吐囔了一聲,拉著女兒的手嘆了口氣,年輕人的世界,她怎麼就是看不懂了呢。
秦家雖有憂愁煩惱,但女兒一向有主意,老兩口偶有意見不合,但是裝修這事兒還是牽扯了他們倆個的精力,兩個人圍著二十多歲的年輕家裝設計師,一通的挑剔,頭天一個主意,第二天又是一個主意,幸虧那設計師脾氣好,又會哄人,總算是把裝修方案定了下來,老倆口側面打聽了別人家的材料人工費,知道自己真的沒被坑,也就整天跟著設計師跑家裝城挑材料去了。
張家現在卻是頗有點愁雲慘霧了,張家老兩口經過深思熟慮和對田嬌嬌的側面觀察,確定那丫頭不是什麼好鳥,明知道兒子有老婆還要粘上去不說吧,坐在飯桌前挑三撿四,吃飯像是吃貓食,吃完飯以後倒是知道主動幫助洗碗,可連洗滌劑和油煙清潔劑都分不清,眼睛不小就是「不識字」,更不用說一問會不會煮飯,那丫頭說什麼會蛋炒飯和煮泡麵了,這是正經過日子人嗎?更不用說沒結婚就跟男人住在一起,每天睡到日上三杆才起床,當著老兩口的面就膩膩歪歪跟連體嬰一樣……真是不像話!
一直到這兩人去上了班,這才讓老兩口清靜了些,張父和張母湊在一起一交換情況,更是覺得不好,「我問過她了,她說她父母作風比較現代,不喜歡年輕人啃老,說結婚的事她和家傑一起量力而為……」好個量力而為,家傑現在賺得多、工作好、有房有車,她有什麼啊……明擺著是拿定了家傑冤大頭,更不用說跟秦瑜一對比,更是高下立判。
「我找在縣城的老同學也打聽過了,田嬌嬌的爸爸是體育老師,媽媽是食堂的打飯工。」
「啥?」張母立時便怒了,「這樣還敢說是書香門弟?我呸!原來是來騙婚的!」
「你還是跟親家好好說吧,田嬌嬌這樣的兒媳婦要不得,還是秦瑜好。」
「我跟親家通過電話了,親家原來說要跟秦瑜談,現在改口風了,說年輕人的事情由年輕人解決,他們管不了。」
「當初秦瑜跟你說家傑外遇的時候,你不也說讓秦瑜自己處理嗎?慈母多敗兒!你做初一,人家就要做十五!這次你不豁出老臉來,兒子的婚是離定了。」
「我倒是能豁出老臉來,可親家還說了,得家傑自己上門求饒……」她現在是忽悠不了親家,又管不了兒子,兩口子互視一眼,只能坐困愁城,「不成,我得跟家傑說去,他要是跟田嬌嬌好,就別認我這個媽!」
張家傑放下電話,只覺得頭大如鬥,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想讓自己精神些,他跟自己的父母實在無法溝通,秦瑜都把事情做絕了,他們還想著自己跟秦瑜複合。
嬌嬌說得對,三十而立,自己已經年過三十,應該獨立起來,嬌嬌現在是跟人合租的,每次他去都會看見嬌嬌室友打量的眼神,實在是不方便,他開啟電腦網頁,開始查詢租房資訊,他自己計算過了,房子是他跟秦瑜領證之後買的,算是夫妻共同財產,秦瑜現在說不放手沒有用,他應該能得到一半的產權,他們的房子地段好,裝修的也不錯,現在二手房的房市見漲,賣了的話得到的錢正好夠首付再買套大房子住。
可是這樣租房的時限就不能太長了,要短租又不合算,他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電話卻又響了,還是他媽媽。
「媽……」
「我找秦瑜談過了,她說要讓你和她談,她的條件還是要讓你田嬌嬌徹底斷了,兒子,你聽媽說……」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再摻和了。」張家傑結束通話了電話,秦瑜果然還是不肯放手,現在工作都做到他媽媽那裡了,張家傑本以為媽媽會喜歡田嬌嬌,卻沒有想到越相處媽媽對田嬌嬌越不滿意,秦瑜不就是能賺錢嗎?女人越老越沒潛力,媽怎麼就看清楚,他兒子以後的潛力在秦瑜之上呢?
他正在這裡煩著,他的同事也是他的上司黎副總來了,敲了敲他的桌子,「jay,上次你的廣告策劃做得不錯,這次的事是boss親自交待的,好好做。」
張家傑接過黎副總交給他的一疊資料,「洋酒?」
「洋果酒和水果,正經的美國加州企業,想要開啟國內市場,廣告預算很高,要求是重點突出高階、品味、健康、安全……」
「知道了。」張家傑把資料放到了一邊。
「好好做事,別讓私人的事幹擾了工作。」黎副總看了一眼他的電腦螢幕說道。
「是。」他走之後,張家傑翻了翻資料,煩得一個字都看不下去,隨手就將資料放到了一邊,起身去喝茶,卻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跟電腦連線充電螢幕上閃了一下,電腦螢幕黑了一下之後,恢復了正常……
鄭鐸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移動,現代特種作戰要求士兵掌握一定的電腦技術,鄭鐸雖然不是專業駭客,但是跟技術極好的戰友學過幾招,對付一般的民用、商用電腦完全沒有問題。
更不用說他們事先已經把木馬植入到了張家傑的手機裡,他的手機下在正跟電腦連線充電,鄭鐸沒費什麼勁,就侵入了張家傑的電腦,找到了張家傑的素材資料夾,將幾個檔案複製了進去。
「如果張家傑不抄襲怎麼辦?」因為怕商業間諜,這家廣告公司的防火牆在商業範圍裡算是頂尖的,鄭鐸自認自己是二把刀,生怕被人發現,沒敢多停留,很快地退了出來,。
「偷是會成癮的。」林嘉木笑道,背叛原配與小三偷情,不顧夫妻感情一心只想與小三雙宿雙飛的人,會有多高的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