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語錄:當一條捷徑擺在面前的時候,很少有人能經得起誘惑——
王梓明從樂得在床上直打滾,幾乎要滾到地上,再到爛泥狀態也只用了五秒鐘罷了,忽然他就瞧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林嘉木給鄭鐸的手抹完了藥,撩了撩眼皮,「又傷春悲秋呢?」
「累。」王梓明只說了一個字。
「早說讓你做些戶外運動,不要死守著健身房,又縱慾過度,現在虛也是正常的。」林嘉木損人向來不帶髒字。
「馬樹生當初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是現在這德性?」
「強不到哪兒去。」林嘉木拍了拍鄭鐸的背,示意他可以站起來了,「就是你會把他當成寶。」
「我當初也是跟張琪說你那位叫獸的。」王梓明回嘴的時候同樣很犀利。
「總之你們倆年輕的時候都是傻逼好麼?」鄭鐸直接下了定語。
王梓明又來了精神,哈哈大笑了起來,林嘉木使勁兒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才讓他安靜下來。
「來,給小毛打電話,問問看姓馬的怎麼樣了。」
「喂,下面的戲碼不是我被莽漢鄭鐸各種虐嗎?我怎麼會有精神給小毛打電話啊?還是你想要讓小毛聽現場?」王梓明的目光在鄭鐸的肌肉上來回巡逡,「兄弟,我不介意哦,你玩真的我都不介意。」
鄭鐸別開了臉,咳了一聲,「我去看看車。」
見到鄭大猛男被他一句話弄得落荒而逃,王梓明抱著枕頭又在床上打起了滾。
林嘉木乾脆雙手抱胸站在一邊看著他笑。
等到王梓明總算笑夠了,剛想拿起手機打電話,他的手機就響了,「喂?」因為笑得太多了,他的聲音啞得不行。
「是我……你怎麼樣了?」
「你傷得重嗎?去醫院了嗎?」這兩句話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說完之後兩邊都陷入了沉默,王梓明對林嘉木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林嘉木點了點頭,拿了藍牙耳機一起聽。
「我傷的不重,倒是你……他對你……」
「他書讀得少,人是比較粗魯一點,我沒什麼事。」王梓明聲音依舊很啞,說話的口氣任誰聽了都是有事。
「你跟他分開吧,別這樣了。」那男人一拳就能把他打飛,牙掉了兩顆鬆了三顆,鼻樑骨折,撞到地上的頭輕微腦震盪,真不知道王梓明遭遇到了什麼。
「是我把他領上這條路的,我離開他的話……他會殺了我的。」
「他是這麼說的?」
「他用不著說……他剛才就差點兒殺了我……」
「你哥哥和爸爸怎麼說?」
「他們早不管我了,更何況是這種事。」
「你過來吧,跟我在一起,我們們遠走高飛。」
「不,你現在有男朋友了,還有你兒子,我不能這麼自私。」
「小毛對我來講什麼也不是……我兒子……他可以跟著我們們。」
「樹生,我跟孩子處不來的,再說我爸爸也不會同意我身邊跟著一個不是我親生的兒子,我們們家……你是知道的。」
馬樹生在電話那頭靜默了,王梓明的話很清楚了,他也想跟他在一起,可是……橫在他們之間的阻障太多了,「你讓我想一想好麼?」
「要快一點,而且……最近不要用電話跟我聯絡了,被他知道的話咱們倆個都得死。」
「好。」
王梓明撩了電話,冷冷一笑,兒子?傳宗接代?有些時候放棄與不放棄,只是在於籌碼夠不夠多,更不用說在馬樹生眼裡,他的放棄並不一定真是放棄。
林嘉木點了點頭,「有機會你把這個裝到馬樹生的手機上。」
「你不能黑進去?」
「馬樹生還是有點本事的,昨天鄭鐸黑進他的電腦,差點兒被他發現,扔了個木馬才脫身。」
「ok,這活我替你幹了。」王梓明玩著手裡的晶片道,「我覺得你這活挺有趣的,比我整天應付那些有錢的混蛋好玩多了……」
「你也是有錢的混蛋之一。」林嘉木冷笑了一聲走了。
鄭鐸站在門外低頭玩著手機,看見她出來了,這才跟著她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玩一局國土防線?」
「ok。」
馬樹生跟同學趙天亮開的電腦公司位置挺偏的,在一棟樓齡足有二十多年的舊樓的樓下,索性背靠著一所不怎麼出名的三流大學,他們做生意也算厚道,人氣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