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乖,去跟你姐妹玩會兒。」尚大少拍了拍身邊女孩屁股,女孩撅了撅嘴,林嘉木這才認出來,這個女孩是電視臺天氣預報女郎。
她坐到晶晶讓出來位置,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她留下香水味實是太濃了,「我是……」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咱們是老吳會所認識!」
「不。」林嘉木搖了搖頭,「我是曾豪律師。」
尚雲龍臉色變了變,「出去!你們都出去!」他揮舞著胳膊,把一屋子人都趕了出去,那個叫晶晶還想撒嬌,被他眉頭緊皺地趕了出去,「滾啊!聽不懂人話啊!」
「哼!」晶晶哼了一聲,轉身跟著朋友離開了。
他們都走了之後,尚雲龍拿起桌子上香菸點燃,「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你找我做什麼?」
「您真得以為案子結了嗎?」
「怎麼?你還想……該給你們律所,我已經都給了,該給家屬,我也給了。」
「受害女孩叫鄭琳,是剛畢業女大學生,受害中年婦女叫……」
「你別跟我說這些。」尚雲龍皺著眉頭道。
「好,我跟你說重點,你知不知道鄭琳哥哥是做什麼?」
「當兵,好像是讀軍校,我老頭子說有些背景,不過山高皇帝遠……」
「他是特種兵。」
「那又怎麼樣?」
「他殺過人。」尚雲龍臉色立刻就變了,「開車是曾豪,他……殺沒殺過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你堅持這樣認為話……」林嘉木站了起來,「道義上該做我已經做了,再見。」
「等等!」尚雲龍叫住了她,「他真是……」
「是。」
尚雲龍從小就喜歡刺激東西,對於特種兵也是極為崇拜,軍事雜誌裡說他們能憑藉一把小刀與熊搏鬥,能徒手殺人,能千里奔襲,能……那些讓人血脈賁張故事,跟現實生活聯絡一起,就顯得不那麼好玩了,「你……為什麼要來警告我?」
「我是來勸你自首,監獄裡呆三年多,總比有性命之憂強。」
「切!就為了兩個窮鬼?」尚雲龍冷哼,「當時如果不是她們沒有走人行道,而是非機動車道走,我也不會……」
「我言於此,你好自為之。」林嘉木站了起來,有些人就是天生以為自己命比別人高貴一些,卻不知道他這麼以為時候,他命已經賤如紙了。
尚雲龍看著她轉身離開,抓了抓起了幾粒青春痘下巴,撞死了人已經夠倒霉了,好不容易破了財把事情擺平了,沒想到又橫生枝節,那對母女怎麼就有一個當特種兵兒子呢?他抬高了聲音,把酒吧保鏢叫進了雅間,兩個人一起商量了些什麼,保鏢臉色有些凝重地出了門。
林嘉木離開酒吧,腳步匆匆地往停車場走,一路上總覺得頸後發涼,不停地回頭看,可是她身後除了行路人,再也沒有別可疑人士,她開了自己車門,剛剛發動車子,一個黑影忽然從車後座冒了出來,「呃……」他用放她放車裡絲巾,從後面緊緊勒住了她脖子。
「給我一個不殺你理由。」鄭鐸本來就是經受過全面訓練殺人機器,執行任務過程中,掃清一切擋他和目標之間障礙物,才是他本能,林嘉木相信,他是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她做了個投降手勢,又示意他鬆開絲巾,「咳……咳……我……」
「你怎麼樣?」
「他知道了你要來殺他,找了酒吧保安……一般酒吧街保安都是有黑社會背景,我賭他十有j□j僱了保鏢也買了槍。」
「什麼?」
「非法持有槍支三年起。
「哼……」
「他還吸毒。」
「什麼?」
「我跟他講話時候,他鼻孔有傷,瞳孔放大明顯剛剛用過可卡因之類毒品。」
「然後?」
「我相信如果讓他繼續外面自由地活著,他還會再製造第二起、第三起車禍,死傷不知多少人……」她本來只是想要警告尚雲龍,可她走進包廂觀察到尚雲龍異狀,看見桌上殘留毒品痕跡時,改變了主意。
「所以……」
「我幫你。」林嘉木說出這三個字時候,像是衝破了什麼藩籬一樣,她本來也不是真正循規蹈距人,法律與正義她眼裡從來都是相對概念,之前她一直強行把自己拘一個籠子裡,生怕自己走出去會迷失黑暗裡,可是如果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灰色呢?「我幫你報仇,前提是你要聽我,不要蠻幹。」
「哦?」
「我們們有強大武器——法律。」法律運用好了,也是殺人刀。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想到鄭鐸跟薛事會引起那麼大爭議,他跟薛戀愛四年以上,本來兩個人就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發生過關係我眼裡是不言而喻理所當然事,薛懷孕是意外,她本身是醫生,很注意避孕,可是再周全措施也會有意外發生,鄭和薛都太剛直,當時也太年輕,他們倆個是有緣無份,本來陸謹是有救,薛卻故意鬧出兒子失蹤案,讓陸謹顯得不可靠,也讓侯露露浮出水面,讓陸徹底沒辦法翻身,也讓陸家無顏牽連薛家,經歷過鄭事,薛一心只想為家族謀利益。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