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語錄:有人說談錢傷感情,事實證明不談錢才真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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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七哥,您這話說得可就傷感情了啊,我什麼時候借您錢不是有借有還啊,就算是還本金有困難,利息我可是一天都沒欠過,這次兄弟是遇見了一點麻煩……不,不,絕不是別人說得那樣,說到底就是女人嘛……人家好歹跟了我六年,總不能讓人白白走了,除了她放我這裡替她投資兩百萬,我又加了兩百萬給她,所以現金流上就有點困難,等年底收了房租……沒有,我老婆是因為想閨女了,自己身體又不好,又跟我生了點氣,想要出國陪女兒……唉呀,你看她哪兒幹嘛?我不是還呢嗎?我人,債就肯定不會賴,您要是真信不過我,就給我兩個月時間,過完年我一準兒把錢連本帶利全還給您!您看怎麼樣?哈哈哈哈……是啊,咱們兄弟這麼多年……您瞭解我……是,是,是……改天請你一起吃飯,哪有啊,海鮮什麼都吃不夠嘀,美女也是泡不夠嘀……行,行……好好……那回見啊……」韓國柱結束通話了手機,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汗,葉舒這次事做得太絕,不光跟他分了手,還到處宣揚他是假大款,真「負翁」,連商場裡業主都找他旁敲側擊地問訊息,如果不是看他出來進去一切如常,出手大方談笑風聲,怕是打電話來打探不止是七哥一個人。
「小吳,倒杯茶來。」
「好。」
他靠老闆椅上閉目養神,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也以為是小吳來送茶了,沒想到送茶人送完了茶沒走,而是走到他身後,揉起了他肩膀,小吳向來老實,長得也一般,他放公司裡安撫大小老婆,怎麼會……不用說這香水味兒出奇熟悉。
「穎穎?」他一睜眼,看見女兒笑嘻嘻地看著自己,「你怎麼回來了?」
「我聽我媽說要把店兌了過來加拿大陪我,立刻就飛回來了,你們倆個是不是吵架了啊?」
「沒有。」韓國柱拍了拍女兒手,「你媽咱們家就是女皇,說一不二,我們們怎麼會吵架呢。」
「那她為什麼要兌店?」
「她是想你了。」
「她要是想我就去加拿大陪我住幾天,也不用兌店啊,爸,你是不是又有什麼事了?」韓穎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韓國柱嘆了口氣,「沒事。」
「爸,你有事別瞞著我,我加拿大學了這麼多年經管,多少對生yi上事知道一點,國內情形我也聽周圍一些朋友說了,你跟我講一講,也許我能幫上忙。」
韓國柱知道女兒性格像自己,平時有點太精了,可多數是為了維護她媽媽,對自己還是很孝順,這次事他也確實不能跟別人說,妻子向來經不住事,這些事知道一半就已經失眠了,大哥當了一輩子官,根本對生yi場上事一知半解,三弟是個白痴,原來他有時候還會跟葉舒商量一下有些事該怎麼辦,現事實證明葉舒這個女人太沒良心不懂感情,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骨肉可靠,就算是喜歡花自己錢,那也是肉爛鍋裡,自己就一兒一女,錢不給他們給誰?「唉……」韓國柱嘆了口氣,把自己難處講了。
中心思想就是葉舒拿走錢不多,五百萬現金加房產證,但是他資金鍊斷了,現借了廠商錢勉強支撐,蕭儷店雖然兌了一部分錢,能堵上這部分窟窿,問題是要到元旦了,到給業主結租金日子了,如果銀行不肯再借錢給他,業主們鬧起來,讓人知道他資金有問題,高利貸跟銀行逼債,他就完蛋了,「閨女,你別怕,這次事我有九成把握能闖過去,銀行也好,高利貸也好,是怕你爸我從這商場頂樓跳下去,人死債了,他們哭都找不著調,實不行了我就以死相逼,他們肯定會借錢給我,只是閨女啊,你爸太難了。」
「爸,你想沒想過離婚。」
「什麼?」
「你跟我媽,悄悄把婚離了,把店鋪和一部分現金判給我媽,反正人人都知道我媽要去加拿大陪讀了,不如就順便把投資移民也辦了,以後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您買一張機票就直飛加拿大了,他們就算想打官司……」
韓國柱目光閃了閃,這個辦法他不是沒想過,他也知道有人這麼做過,而且還挺成功,蕭儷為人他是相信,肯定不會不管他,假離婚肯定不能變成真離婚,可是這樣做……
「爸,現銀行錢越來越難貸,高利貸利息越來越高,聽說國家又要有別政策,我好幾個同學都已經悄悄辦了移民,家長有些早就移過去了,您要是想移民,我知道一家公司很不錯,我朋友好幾個都是通過他們全家移……」
韓國柱顯然是把女兒說得話聽進去了,頻頻點頭,「你讓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