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一聲,身後的門突然開啟,織橋驀然抬頭,只見一個人從本應荒涼廢棄的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見織橋神sè不變,冷靜地點了點頭。
「尤雅?」織橋相當意外,一怔之後醒悟,剛才和朗兒的爭執尤雅肯定聽見了。
四年不見,當年冷靜尊貴的男人越發散發成熟穩重的魅力,有一種昂貴的優越感,比之輕佻妖嬈的織橋更具有男人味,尤雅鎖上門,簡單地說:「我回來看看。」
「最近怎麼樣?」織橋細細地笑了,「好像很成功?我聽說你去了英國。」
尤雅不答,過了一會兒走下樓梯,「織橋。」
「嗯哼?」織橋呵出一口氣,大白天的他卻希望有些白氣可以看見。
「喝杯酒吧。」
「行。」
兩個男人去了酒吧。
「明天你有個手術是吧?」尤雅說,手裡持著酒杯,看他持杯的樣子就知道常喝。
「你倒是比我還清楚。」織橋笑笑。
「放棄吧。」尤雅說。
「什麼?」織橋怔了一怔,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別人勸他不要做手術。
「放棄吧,明天的手術。」
「不,明天是一個重要的手術。」織橋勾著嘴角,有些似笑非笑,也算有些自嘲,「我是醫生,安排定了的手術時間我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