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高峰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位江州寧府的寧淵公子。」
「又是他。」司空旭冷哼一聲,「當真是什麼事都與他有關,我便懷疑山海殿外那堆莫名其妙燃起來的樹葉也是出於他之手,他便明擺著是來同本殿作對的,真是可恨!」
「還有一事。」高峰踟躕了片刻,緩緩道:「事後,屬下曾悄悄潛入山海殿一探,發現那幾粒放置於琉璃燈裡的香丸並非是自行掉落下來的,而是被人用暗勁從燈裡震出來的。」
「暗勁?」
「是,而且動手之人內力修為不低,殿下您也知道,凡是能修到真氣外放,可隔山打牛境界的,已經可以稱為內家高手,何況此人以氣勁隔了那麼遠撞動琉璃燈,不光沒有驚動任何人,連力道也掌控得恰到好處,未損壞琉璃燈而震出其內香丸,這份操控真氣的本事,已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了。」
「你的意思是……」司空旭深吸一口氣,「莫非這寧淵還是個內家高手?」
「不可能!」高峰當即反駁,「能將內功修煉到這般精細,沒有數十年的浸**絕無可能,那寧公子如此年輕,怎可能是他。」
司空旭一想也有道理,「可若不是他,莫非還有別人。」
「這便是屬下的懷疑。」高峰道:「屬下懷疑,方才在山海殿內,還潛伏著一個宗師級的內家高手,與那位寧公子是一夥的,而且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包括屬下。」
宗師級!司空旭眼神連變,除了那些不世出的隱士高人,大周擺在明面上的宗師級高手攏共只有四位,且全是極有身份的人物,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潛伏在一邊做暗算人的勾當!
「高峰,你莫要胡說!」司空旭已變了臉色,「你肯定是弄錯了,那寧淵怎麼可能會有宗師級的人物幫他!」
「或許是屬下弄錯了也為可能。」高峰也點點頭,「但屬下相信,即便那人不是宗師級,光是一直潛伏在側,而屬下,包括其他侍衛竟無一人能察覺,只是這份功力,便一定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
「你功夫已經算是很了得了,竟連你都覺得厲害?」
「殿下贖罪,此人武功,屬下估計即便是屬下,加上其他所有侍衛齊攻,都不是那人的對手!」
司空旭身子明顯顫了兩顫,他便知道,他便知道,一個武安伯的庶子,哪裡有能力來與他作對,不想那個隱藏在背後之人居然能請得動這樣一個高手!高峰對他忠心不二,絕對不會說謊,只怕如果那人想要刺殺自己,以身邊的幾個侍衛來看,自己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到底是誰,到底是擁有怎樣勢利的人想要對付自己。一個個名字從司空旭腦子裡滑過,他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起來,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竟然感受到一陣生死危機,而這樣的危機感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高峰,你去給我查,就從武安伯府下手!」思慮了許久,司空旭咬牙切齒地說道:「尤其是那個寧淵,調查一下他的身世是否真如外界傳言那樣,再調查一下他平日裡都通誰有來往,與哪些人有接觸,但是千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也絕對不要進入武安伯府內部,本殿懷疑你說的高手就潛伏在那個寧淵身邊配合他行動,若是你被發現了,只怕有性命之憂。」
「是!」高峰領命,迅速退出了房間。
司空旭獨自在房間正中站了站,才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他竟忘了點燈,忙掏出火摺子,顫抖著雙手打算去點桌上的一盞油燈,可他雙手抖得實在厲害,點了半晌,不光沒點著燈芯,還將油燈打翻了。
「該死的!」他怒吼一句,用力將火摺子掐滅,扔在了腳下。
寧淵的本意就是想嚇嚇司空旭,可他卻料不到自己居然能如此事半功倍,將司空旭嚇成這般模樣。
只能說多虧了他修煉的《涅槃心經》,這功法從經絡執行上便特立獨行,比起其他內功需要修煉到一定的深厚程度才能真氣外放,這份功法只要真氣在體內形成了大周天,再弱的真氣也可以通過手指上的經脈外放出去。至於高峰所說,將真氣控制得爐火純青那一茬,不過是寧淵內力不高,真氣也弱,這樣一股真氣,射出去想被人發現都難,更不用說損壞不算脆弱的琉璃燈了。
說白了,高峰那通將司空旭驚成這般模樣的推論,不過是他們在自己嚇自己而已。
而此時的寧淵,已經帶著腫了一張豬頭臉的寧湘回到寧府,柳氏見到寧湘那副慘樣,當即撲到他身上,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還說今天早點更新呢,結果陪父母出去吃飯,又更新晚了血淚,我對不起你們qaq
從過年到今天一直呆在鄉下老家,親戚太多了,好在大後天就要結束假期回家去,我家裡的電腦可是有小!黑!屋!
小黑屋這種神器不知道有多少小天使知道呢?裝備在身完全日更不是夢啊捧臉
ps:碼字中間難免忙中出錯,歡迎捉蟲,我會統一修改,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