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節奏中,不斷有日本騎兵被子彈擊中,一個日本騎兵眼看逃不掉乾脆掉頭向裝甲車衝來,但是還沒跑幾步戰馬就被連續兩枚子彈擊中,馬脖子如同被什麼東西強行撕裂般歪倒了一邊。
一挺馬克沁就是神器的日本陸軍哪見過這麼強威力的機槍,可怕的子彈只要擦中非死即傷,連戰馬都不可能倖免。就連躲在後面本來還幸災樂鍋14師騎兵看到這幕也逐漸背脊發寒,這他孃的到底是炮還是機槍?要是自己衝鋒時來這麼一下……
他們狂咽口水時,薛嶽已經下令解散編隊各自開火,駕駛員得到命令立刻將油門踩到底,發動機噴出一股股黑煙後車輪滾滾向被打懵的日本騎兵衝去。兩根彈帶很快就打完了,當第三根彈帶裝入後,野地裡已經躺下了幾十具日本騎兵和戰馬屍體。
「散開,拉開距離衝過去,用手榴彈!」
日軍少尉總算看出來了,速度不慢又有遠射程大口徑機槍幫助,亂跑傷亡只能更大,乾脆咬牙帶頭回身向裝甲車發起衝鋒,毒牙重機槍持續射速並不足,所以日本騎兵拉開後殺傷力就小了很多。見狀薛嶽立刻將抄起一挺花機槍,見到閻寶航目光冒火也給了他一支,幫他將快慢機撥到三發點上後,指了指車體旁的一帶插銷的小鋼板。
閻寶航拉開插銷後,學薛嶽往上一推一個小射擊孔就出現了。
頭頂上機槍還在不停嘶鳴,黃銅彈殼不停蹦入懸在旁邊的竹籃裡發出清脆響聲,還有不少落在車廂內灑落得到處都是,好幾枚落在閻寶航身上都滾燙滾燙。身前的鋼板更是被日軍子彈打得鐺鐺作響,每次他都懷疑會不會被打穿,可隨著日本騎兵越來越近也沒出現問題,也就是徹底放下心學薛嶽透過射擊孔瞄準外面。
陡然,一個日本騎兵出現視野中,閻寶航下意識就扣下扳機,可由於距離太遠衝鋒槍並沒打到他,不過頭上的重機槍幫他將這個傢伙肩膀連胳膊全部打斷。「五十米再打!看前面的準星,扣一次扳機三發子彈。」薛嶽見他一百米外就開槍,知道他不懂衝鋒槍效能,關照幾句後自己這邊就出現了一個目標連忙猛扣扳機。
日本騎兵剛慶幸自己躲過彈雨,拔出手榴彈準備幹掉這個大傢伙立功,卻沒想到車體旁卻猛然蹦出一串更加密集的子彈將他掃落戰馬。隨著越來越多騎兵冒死突破了機槍封鎖,鋼板上的鐺鐺聲愈加密集,閻寶航不知不覺就打完了一整個彈匣,將兩個從他方向越過的日本兵掃落馬下後,要不是旁邊裝彈手提醒幫他換了彈匣,估計還在死扣扳機。
眼看幾個日本騎兵機槍和衝鋒槍封鎖,身後觀戰的14師騎兵小夥子們也紛紛加入戰圈,跟在裝甲車後面撿漏,幾百支步槍對付三兩幾條小魚毫無壓力。
轟!
就在閻寶航淚水滂沱恨不能將所有子彈一股腦全砸出去替同學和林家臺無辜百姓報仇時,百米外的一枚炮彈讓薛嶽警惕起來,這裡距離林家臺已經不遠,出現炮兵說明對方步兵上來了,靠四輛裝甲車和一個騎兵營可對付不了擁有大炮的步兵,所以立刻下令撤退。
轟隆隆的爆炸聲中日軍炮彈開始不停落下,跟隨在左右的14師騎兵開始出現損失,僅剩不多的日本騎兵也藉機撤退交給炮兵收拾。日本騎兵走遠後機槍手也不想再浪費子彈,四輛灰狼開始加速後撤,但3號車還是被一枚炮彈在近距離撕碎了鋼板,車內兩位裝甲兵被炸成重傷。
幸好炮彈撕開的是側後方沒有損傷駕駛室和前部發動機,所以車子還能勉強開動起來,等脫離炮彈範圍後騎兵立刻分出四匹馬用繩子拖帶3號車加速撤離。
裝甲連離開後不久,隨主力抵達林家臺的荒木貞夫聽聞交火立刻趕到戰場,數十具碎裂的屍體也嚇了他一跳,國防軍有裝甲車他知道,但沒想到有這麼厲害的重機槍!雖然很想派追兵繳獲一輛看看,但滿地屍體證明沒步兵光靠騎兵代價會很大,何況現在最重要的是搶時間開啟摩天嶺奪回寶芬煤鐵礦,所以留下一個大隊和騎兵聯隊駐守林家臺後,立刻下令對20裡外的摩天嶺發動進攻。
兩小時後,近30門75毫米野戰炮和騎兵炮開始對摩天嶺2旅陣地狂轟濫炸,數以百計的炮彈劃出弧線從天而降,散發著橘黃色有毒煙霧的下瀨火藥拉開了大戰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