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諾茨基說道:「弗拉基米爾同志您說的很對多,但我認為東方面軍的主要問題並不在高爾察克匪幫身上!很多方面可以看出,英法已經放棄繼續支援他們了,先打敗他們會順利很多。」
「中國人怎麼辦呢?」布哈林接過話舌,帶著些許不滿繼續說道:「中國已經單方面廢除所有不平等條約並得到資本世界的承認。他們支援中國就是為給我國東方製造麻煩,現在他們又迫使日本簽署和平條約。沒有日本的威脅後,他們可以向西北投送的兵力將更多。即使現在,高爾察克的軍隊裡也有很多東方面孔,這些又該怎麼解決呢?」
看著屢屢反駁自己的布哈林,託諾茨基不為人注意的擰起了眉頭,眼角掃到旁邊依舊沉默的斯大林。眼看列寧身體越來越差,最近黨內很多人都開始考慮接班人的事情,所以針對自己也就不奇怪了。他真正憤怒地是有些人想利用俄羅斯生死存亡的時刻,奢望獨攬軍權來完成一些事情!這種只考慮自己罔顧國家危險的做法很齷齪。
他凝起目光,直接看向列寧:「弗拉基米爾同志。我的想法是應該儘快和中國就領土和沙俄時期各項條約問題開始談判,讓他們放棄支援高爾察克等人。」
「中國人會聽我們的嗎?」加米涅夫插嘴道。
這個問題託諾茨基無法保證,說道:「很明顯,楊秋對正式收復以前的失地有非常大的興趣,這也是他立足的政治資本,我相信他也在等我們的抵達。」
之前一聲不響的斯大林忽然站了起來,悄悄拉了拉鬆垮的手套,不滿道:「託諾茨基同志,東方我們已經失去太多國土,對中國這樣一個才剛剛崛起的國家的妥協,影響會比對波蘭妥協更糟糕。我堅持自己的想法,應該號召更多的階級同志都去前線。波蘭人和帝國主義一樣都只是紙老虎,在無產階級的攻勢前回像察裡津一樣崩潰,應該先對付他們,而不是和中國人談判!」
大家各持一辭互不相讓的局面讓列寧很頭疼,只能簡單的宣佈立即進行再次動員,先將所有能上前線的部隊都派出去,至於是先解決東面還是西面,他還需要考慮一下。這種決定讓雙方都不滿意,但現在也沒其他辦法,託諾茨基被解除人民外交委員會職務後,在外交上已經無法插手,只能等待他的決定。
秦劍一直等在克林姆林宮外面,見到斯大林出來立刻迎了上去:「斯大林同志,這是西南前線的戰報。波蘭人正在向基輔靠近,情況似乎很糟糕,恐怕需要您親自去一趟。」察裡津一役後,斯大林在西南軍中建立起了足夠的個人威望,這也是他角逐更高位置的關鍵,所以聽說西南方面軍遇上麻煩也很著急。看一眼走出來的託諾茨基,黑著臉坐進了秦劍的車內。
這個細微的眼神沒逃過秦劍的眼睛,假裝沒看見上車後才問道:「斯大林同志,會議進行的怎麼樣了?是不是以西南方面軍為主?」
這句話勾起了斯大林的不滿,戴著手套的左手狠狠捏了下膝蓋。他想先打波蘭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先打波蘭就肯定要從東方面軍、東南方面軍甚至土耳其斯坦方面軍抽調部隊加強西南,這樣將來就能掌握更大的話語權,但託諾茨基卻要加強東面,這會不會導致伏龍芝將來更支援他呢?
雖然沒有回答,但這些小動作卻暴露了內心的秘密,秦劍也沒有繼續詢問。正當車子即將離開紅場時,他看到了永田鐵山等人,驚訝地說道:「斯大林同志。您快看,他們是……」
「是日本人。」斯大林已經得知日本代表團密密抵達的事情。但此時看到永田鐵山率領的代表團,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忙說道:「掉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