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貝利亞敲開了被他視為第一對手的秦劍的辦公室大門,進門後看到局長正在將什麼東西裝入口袋。這個細微的動作引起他的好奇,但他自知現在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迅速收回目光:「局長,瓦西里已經抓到了。」
「貨物呢?」
「人贓並獲。」
「做得很好。」秦劍嘴角迅速抹過一絲微笑。這個瓦西里太關鍵了,他的叔叔是計劃經濟委員會的頭頭之一,只要把溝通中國這頂帽子扣上去,就算嚇也能嚇死古比雪夫。不過表面上他沒有任何高興,淡淡的誇了句後繼續說道:「貝利亞科長,現在的局勢很危險,敵人正在用各種辦法煽動反動派,不能排除利用白酒走私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你立刻去提審瓦西里,查清楚有沒有官員參與其中,除白酒外還有沒有其它東西被夾帶進來。」
「局長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抓的。只是……」貝利亞收起雜心,他這個人最大優點就是懂得審時度勢。現在局長勢力大,還沒有倒臺的跡象,所以目前必須做好本職工作。但這次抓捕有所不同,瓦西里怎麼說都是計劃經濟委員會的人,猶豫片刻問道:「局長,這個案子要不要和古比雪夫部長通個氣呢?」
「你提醒的很對,我這就去見部長。」秦劍故作嚴肅,拿起帽子準備去見古比雪夫,但因為身體動作,卻沒發現衣兜裡一張火車票探出了半個身子。
眼尖的貝利亞看到火車票後雙目精芒一閃,旋即又恢復正常。
……
莫斯科城內風起雲湧,每天都能聽到見到有人被逮捕的訊息。托洛茨基事件已經徹底激怒斯大林,以政治保衞軍為首的秘密警察到處抓人,只要是支援過託派的人這回不死也要脫層皮。這種可怕的政治漩渦讓古比雪夫這樣一位掌管全國經濟的部長都暗暗緊張,尤其是上回保衞局翻出他的手下貪汙腐敗投靠美國後,就一直如坐針氈,生怕斯大林借題發揮。
為此,他甚至還將手中掌握的絕密資料都藏起來,做好一旦有變用這些東西換命的打算。萬幸的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當初那件事似乎過去了,所以他又將工作重點放在至關重要的第二個五年計劃上。
「篤篤……」
但他才剛看會檔案,敲門聲就打斷思緒,秘書走進來看看古比雪夫欲言又止。「有什麼事情嗎?」古比雪夫看到這幅模樣,不知為何忽然湧起難以道明的感覺。秘書忙說道:「部長,保衞局剛才打電話來。他們已經逮捕了交通科的巴克羅夫科長,還讓您……和有關人等待在莫斯科不許離開!」
「什麼!」越是怕越是來,古比雪夫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在會被翻案,這邊就逮捕了自己的助手,臉色煞白追問道:「為什麼?是因為什麼事情?」
「瓦西里走私白酒被捕了。」
白酒?古比雪夫一愣,沒想到會是這個事情。白酒走私他知道的,但那些酒的買主都是官員和軍官,保衞局能力再強也不會動一群人,所以心底的緊張瞬間消散大半,不過他不敢怠慢,叮囑秘書多注意多留心。
秘書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點點頭回身剛要出門,外面卻又傳來一陣腳步。
「古比雪夫部長。」秦劍一聲黑色皮裝,冷冷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