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誰也沒想到總統扛彈藥居然是為了讓大家看清楚,小小的幽默讓葉子山和大家都笑了,紛紛翹起頭聆聽總統的訓示。「說心裡話,如果能年輕十歲,我肯定會踹開其它部隊,然後和你們一起作戰。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我認為,你們才是真正地無畏勇士!」
「搭乘飛機,迎著敵人的密集防空炮火深入敵後,然後面對著黑暗未知的大地,縱身一躍!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想!因為誰也不知道,在那片黑暗中隱藏的是什麼。或許下面只有幾隻讓你們解饞的黃羊,或許……是數不盡的機槍和大炮。」
「我的話不知道有沒有讓你們緊張,但我還是想說。空降兵,天生就是一直要經常性面對包圍和反包圍的軍隊!需要經常性在逆境中作戰的軍隊!因為你們使命,就是橫跨千里然後將鋒利的刺刀插入敵人心臟。所以,我希望你們永遠的記住六個字。」
「不拋棄!不放棄!」
「不拋棄!不放棄!」
「出發!」
總統擲地有聲的激昂講話,讓受天氣折磨的空降兵們重新燃起鬥志。當葉子山回到機庫後,所有的休息機庫大門同時被拉開。兩個師的空降兵同時從阿拉木圖周邊的三座機場魚貫而出,揹著沉重地背囊登上運輸機。
兩小時後,訊號彈升起。
與此同時,一支足足有兩個步兵團,一個騎兵團、31輛裝甲車和17輛bt7坦克的部隊已經迅速越過阿克恰套,進入了東科溫拉茨基地區。
「將軍,我們到路口了。是向東去東哈薩克還是先宿營?」披著斗篷的哥薩克騎兵團團長拍馬衝到裝甲車旁,用馬鞭指著前面的黑森森的山包來請示下面的行動。
連續五個小時的夜路,讓尼采科夫也感覺渾身痠疼,所以見到騎兵滿臉倦容也不想繼續趕路,拿起望遠鏡檢視四周有沒有宿營地。說實話,他至今都不認為盧金的直覺是對的,雖然他也認為寬闊的巴爾喀什湖不利用太可惜,但現在是冬季,湖面雖然不會結冰但岸邊會,冰冷刺骨的水溫也會讓那些想靠划艇和汽船難以靠近。不過他不是那種靠溜鬚拍馬爬上來的糊塗軍官,所以還是欣然接受任務來看看,而且還直接選擇越過阿克恰套深入到靠近巴爾喀什的東科溫拉茨基地區,並將原定的三個步兵團改為兩個步兵團和一個騎兵團,這就更加靈活,只要不是遭遇大規模轟炸,小股夜間巡邏機可以快速擺脫。
望遠鏡裡有兩條土路,向東通往東哈薩克,向南70公里是巴爾喀什。十字路口宿營是很危險的,何況這裡也沒有任何的樹林和遮擋物,所以找來哈薩克蘇維埃共和國派來的騎兵參謀,詢問附近有沒有宿營地。
「將軍,這一帶只是一些很小部落居住地,沒有可以隱藏的地方。」講著一口流利俄語的哈薩克騎兵參謀指著東南方的基馬丘陵,說道:「我們有兩個選擇,要麼直接去巴爾喀什,要麼是東南的基馬丘陵。這裡東南北三面都有丘陵遮擋,中間是一片開闊平坦的水草地。從這裡過去只有30公里,那裡有一大片樹林可以宿營,而且中國飛機如果要在巴爾喀什附近找地方降落,也只有基馬丘陵可以停下較多的飛機,別的地方都不行。」
「只有30公里?」
「是的,按照我們的速度,一個小時內可以趕到樹林裡宿營。」
「那好,留下一個連在這裡等軍長和主力部隊,其餘的人繼續出發去……轟!」還沒等尼采科夫說完,車隊的最前面,陡然騰起一團明豔的火球。
尼采科夫下意識的低頭躲避時,前面就傳來了噠噠的機槍聲。側過身看到,為首的一輛bt7坦克已經翻起肚皮燃起熊熊火焰,跟在它旁邊的兩輛卡車更是遭到了不明機槍的瘋狂掃射,坐在車上打瞌睡的步兵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子彈攪得雪霧瀰漫。
「敵襲!」
反倒是身邊的哥薩克騎兵團團長反應最快,一聲大喊示警躲避。
這裡怎麼會有敵人?尼采科夫很納悶,要知道他目前所在的位置距離巴爾喀什只有不到70公里,如果是敵人飛機降落,根本瞞不過沿岸部署的三個步兵師,難道國防軍敵後小股部隊,誤會自己是向巴爾喀什運輸補給的車隊?
尼采科夫背脊發涼,如果被誤會是補給車隊,那麼對面的小股敵人肯定會召飛機來幫忙。想到這段時間卡拉幹達派出的運輸隊的慘狀,他就不敢逗留,大喊著讓坦克出擊擋住敵人,車隊和騎兵繼續向東南樹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