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有四輛新的40米架橋坦克,最多70……一小時!我保證整團橫渡過去!」話還沒說完,已經眼睛雪亮的周亞偉立刻打斷,狠狠道:「我們實測過蘇聯57炮的威力,就算零距離也打不|穿我的36!他們別想逃走一輛!」
配屬新式架橋車,還都是36主戰坦克的4團確實是最佳選擇,所以卓凡沒有拒絕周亞偉的請戰,點點頭繼續說道:「哈薩克騎兵師跟在你後面,他們會幫你們擋住步兵。另外,我需要兩個團,立刻出發繼續向北10公里,避開蘇軍偵查圈後向南,繞道敵人步兵後面堵住他們撤退的路。我知道,這有點困難,大概60公里,要急行軍兩小時,而且到達後必須立刻投入戰鬥,對坦克、士兵的精神和體力是考驗。」
卓凡說的沒錯,坦克不是說能開60公里每小時就能達到速度的,事實上目前裝甲部隊最理想的推進速度也不過每天50公里左右。所以強行軍顛簸兩小時,然後立刻投入高強度戰鬥,對裝甲兵的體力,注意力都是嚴峻考驗。
「我去,我們團隱蔽迂迴拉練做過很多次,蘇軍現在距離我們有40公里,這個寬度我保證他們發現不了我。」第11獨立裝甲團團長吳啟文第二個接過任務,他的31坦克速度要比36快,又都是改進後換柴油機的新型號,馬力大,遇上覆雜地形也能爬過去,但在第二個團挑選上比較麻煩。趙登禹是典型的火爆脾氣,他的510團最適合留下強攻,自己的539團也是清一色適合攻堅的36主戰坦克,所以卓凡看向了奧德津斯基少將。
這是位一臉大鬍子,卻戴著眼鏡,顯得很利落的軍官,性格也很乾脆,見到目光立刻用英語說道:「將軍,我親自帶團。我會從吳上校的左翼繞過去。雖然路程多15公里,但我保證不會有人延誤!我的小夥子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他們會把坦克當成飛機來開!」
波蘭裝甲旅不怎麼讓卓凡放心,到不是看不起人家,而是他們拿到31坦克沒多久,還沒適應效能,連戰術都極勉強。不過既然奧德津斯基少將已經表示親自帶隊,卓凡也不是猶豫的人,還拉「怒火」自行高炮營營長:「你們能對地面目標射擊嗎?」
「理論上沒問題,但大家平時練得都是防空,沒打過地面靶。」
「能打就行。」卓凡一扭頭:「奧德津斯基將軍,我會派一個防空連和您一起行動,兩個步兵團和一個自行炮團跟在你後面,所以您抵達後不用管後方,只要盡力往前衝!我們會負責您的側後方的安全。」
奧德津斯基少將點頭後,卓凡又看向範少伯:「對了,我頭上現在多少飛機?」
「怕敵人發現我們,所以只有8架雷電散佈在四周警戒。」範少伯指出方位。
「不夠,一小時後我上空起碼要有兩個戰鬥機中隊保護,再叫100架鬼車來,破壞浮橋配合進攻。」吃我一箱水果罐頭,還不得多敲敲竹槓?卓凡准將一開口就是一個大隊的俯衝轟炸機。
範少伯少尉臉都綠了,來之前他只是東南某航空大隊的氣象和低階作戰參謀,原以為這是個輕鬆的活,沒想到這位「准將」開口閉口就是百架支援,連忙搖頭:「長官,熱茲卡茲甘和克孜勒奧爾達前線只有三個野戰機場,總計才四個大隊、一個戰鬥機、一個俯衝、一個轟炸和一個……」
「打住,我不想知道你們空軍是怎麼配置的,就告訴我,能支援我多少。」
範少伯欲哭無淚,他只是協調官,說白了就是隸屬於空軍的陸軍。指引方向、提供資訊而已,哪有權決定具體調配啊!但卓凡帽簷下凌厲的眼神,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一個戰鬥機中隊,一個俯衝轟炸機中隊。不過……我認為,如果只是破壞浮橋打擊裝甲目標,建議不要用俯衝機,因為從天上往下看,浮橋寬度太窄根本無法瞄準。我建議呼叫攻擊機帶火箭彈。另外在二線阿加德爾的機場李,我知道有12架,很適合對地支援。」
「炸彈卡車?是什麼飛機?」卓凡和在場的都是陸軍,對空軍五花八門的機型真搞不懂,於是範少伯又不得不普及知識。「炸彈卡車」軍方編號是轟10,是一種上月才小批次裝備的雙發小型對地攻擊機(類似a20)。原型來自私人的浙江東南飛機公司為來往海島和短途郵政運輸設計的輕型客機,本來沒有獲得軍方訂單。但戰爭開始後,沒賣出一架的東南公司看到機會,將其改為軍用,換裝2臺1600馬力發動機,設計師又為它安裝上公司開發的雙聯裝掛架後,使得轟10能一口氣帶16枚120公斤炸彈或24枚火箭彈,而且機頭還裝了一門雙聯40毫米炮,背部有一門雙聯防空機槍。超強的掛載能力滿足了空軍對地支援的要求,所以去年經過機體加固和裝甲改進後,空軍訂購了首批560架。
「那好,就按照你的辦。兩小時後,我需要看到他們抵達。」
安排好空中支援,卓凡剛準備再詳細安排各團的進攻線路,旁邊就響起了熟悉的大嗓門。「我來打主攻!哈哈……你們可要快點,不然我可要吃獨食了。」趙登禹見到大家都有任務,早就忍不住了,怕卓凡公報私仇所以連忙主動把主攻給攬下來,還故意打趣道:「長官,你說蘇聯人會游泳嗎?」
「不,希望他們都抵抗到底!這樣我才能為卡廷犧牲者報仇!」想到轉彎收窄後,那一大堆擠在庫爾加森等待渡河的蘇軍,奧德津斯基少將和波蘭軍官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