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當青葉號在25000米外率先開火,最大射程只有26000米155毫米艦炮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很快就被一枚炮彈擊中艦艉導致進水。另一邊,排水量5500噸,擁有7門140毫米艦炮的長良號輕巡洋艦也打得夏爾內爾海軍上將號和杜蒙忒·德·維爾號驅逐艦毫無還手之力。日本炮手只用了10分鐘,就讓排水量1970噸,只有3門138毫米艦炮的杜蒙忒·德·維爾號燃起大火,最終被暹羅海軍的阿育陀耶大城號淺水重炮艦用203毫米擊沉。
杜蒙忒·德·維爾號起火的同時,伯蘭吉爾就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立即下令撤退。糟糕的是,由於艦艉進水,他的航速一下子降到了28節,對手青葉號是33節,而長良號更高達36節。
「全速,一定要擊沉它。」鈴木宗作大佐和日本水兵幹勁十足,不斷加速追擊時,卻並不知道,寧海號戰列艦此時也已32節的速度,率領閩江號輕巡洋艦和2艘泰山級驅逐艦向著它直衝而來。
拉摩特·畢蓋號艦橋內,伯蘭吉爾面色鐵青,如果沒有青葉號,他還有希望擊敗毫無經驗的暹羅海軍,但現在他毫無機會。「將軍,是夏爾內爾海軍上將號,我們應該去救救他們!」大副的叫喊中,夏爾內爾海軍上將號驅逐艦被長良號快速追上,大概是知道沒機會逃脫,驅逐艦上的一百多位法國水兵發了瘋似的將炮彈傾灑出去。但面對比它大了整整兩號的長良號,反擊顯得徒勞而悲壯。很快,夏爾內爾海軍上將號就被長良號的140毫米主炮接連命中燃起火苗。眼看夏爾內爾海軍上將號即將被擊沉,伯蘭吉爾乾脆放棄了逃跑,下令左轉靠近驅逐艦,用8門155毫米主炮猛轟長良號。他的想法很簡單,傷十指不如斷一指,只要能擊沉長良號,即使投降也有足夠體面。
拉摩特·畢蓋號對準長良號時,鈴木宗作已經拉近到18000米。這是個危險地距離,對於幾十年如一日,執行月月火木木金金訓練的日本海軍來說,這個距離炮火的命中率已經相當高。果然,在第二次開火後不久,拉摩特·畢蓋號就接連吃到了三枚炮彈,損失了兩座炮塔。其中一枚炮彈,還擊中了煙囪導致煙霧無法排除,讓速度再次下降到不足20節。
「雷擊準備!」見到拉摩特·畢蓋號失去速度,鈴木宗作決定用日本海軍最拿手的雷擊戰術。在他的命令下,三艘跟在後面的峰風級驅逐艦立即以36節的高速,向拉摩特·畢蓋號衝去。
「驅逐艦!釋放煙霧,右滿舵,離開這裡,離開!」見到海平面上的驅逐艦,伯蘭吉爾立刻意識到日本海軍要用魚雷戰術。要知道,法國是世界上最早系統研究魚雷戰術的國家,非常清楚讓驅逐艦靠近會是什麼後果。到這個時候,鈴木宗作已經佔盡優勢,望著快速靠近的驅逐艦,除了六門主炮外,青葉號上的大部分官兵都已經停止工作,等待觀看魚雷撞擊敵艦後壯觀的畫面,一些水兵甚至還沉沒時間來打賭。
眼看著三艘峰風級驅逐艦越來越近,拉摩特·畢蓋號上很多水兵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睛,伯蘭吉爾甚至已經讓二副去懸掛白旗。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與眾不同的尖嘯聲從頭頂傳來,然後伯蘭吉爾和所有法國士兵們都看到,剛才得意洋洋的青葉號重巡洋艦四周,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水柱森林!
「敵襲……」
天天吃魚肝油的日本瞭望手驚恐尖叫起來,寧海號巨大的身姿,從拉摩特·畢蓋號釋放的濃煙後面,慢慢從海平面上浮現。
……
鎮南關前,軍旗獵獵、鐵流滾滾,雄壯的軍歌沿著古老關隘一路飄蕩。歌聲中,來自廣西各地計程車紳、商人和各族長者們,忙忙碌碌擺設香案和祭壇,殺豬宰羊,祭奠先人、為即將從這裡出征的陸軍將士們祈福勝利。長長地慰問隊伍一擁而上,米酒、水果、菸葉甚至煮好的雞蛋,塞得年輕士兵們口袋裡滿滿的。載歌載舞穿著筒裙的俸族姑娘,更是熱情地差點讓小夥子們暈頭轉向。
陸軍做事不像腳下無根,萬事求小心的海軍,尤其是中蘇開戰擴軍後,隨便抖抖手就是幾個甚至十幾個師。為了此次行動,陸軍部直接拿出一個輕裝甲師和六個步兵師。輕裝甲師不是說規模比正規裝甲師少,相反隸屬第17軍的第20裝甲師在出發前還進行了加強,總計擁有三個裝甲團。和日本雜七雜八的戰車型號不同,全部365輛坦克清一色都為南方作戰特別改進的25丙型坦克,外號狸貓。重22噸和25型相當,換了酷似36型主戰坦克的新炮塔,該用馬力更大的柴油發動機,還加寬履帶,讓車體更適合鬆軟土地,最後還進行了防潮和泅渡能力的改進,最後連六個步兵師都全部配備了上次大戰後被大量建造的t2型裝甲營。
難怪廣西民眾興奮,對於他們來說,遙遠的中亞戰事就想聽小說,只有親眼看到如此鼎盛的裝甲叢集,才能明白國家是真的強大了。就連生活在鎮南關外的華人,聽說後都翻山越嶺親自來看一眼,恨不能部隊立刻就進入越南,把積累了幾代人的悶氣和委屈全部趕走。
「歐陽軍長,老朽在這裡祝您馬到功成。」
「是啊是啊,我們安南等您好久了。」
「軍長,聽說您也是我們廣西人。來來,我敬您一杯,祝您旗開得勝。」
士兵們忙著出關準備,第17軍軍長歐陽楠也被當地士紳和商人包圍。從當年陸榮廷的桂軍中一個娃娃兵,到獵人部隊特級狙擊手,再到如今一軍軍長,現在的他完全可以用衣錦還鄉來形容,所以當地士紳和商人恨不能直接貼上去。
和軍長司令打好關係,那還不是財源滾滾?
面對這麼多家鄉父老,歐陽楠也是盛情難卻,只得一個兩個拱手道謝,米酒更是灌了一碗又一碗。眼看著部隊還沒出發軍長就要「倒」下了,一輛吉普車總算及時趕來救駕。第20裝甲師師長粟多珍從車上跳下,微笑著擠開人群后將醉意熏熏的歐陽楠拉了出來:「軍長,命令下來了!海軍已經和日本人交火了,邱司令員要求我們一小時後出關!」
「什麼命令?」歐陽楠頭有些暈,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粟多珍又說一遍後,才猛地跳了起來:「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