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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激盪的九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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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和越南屏障的同時穩固,讓兩面作戰的楊秋終於能稍稍輕鬆些,注意力開始轉向朝鮮和印度。

為緩解印度壓力,他讓邱文彬在西南擺開積極進攻的態勢,不斷越過湄公河對日軍和暹羅保持壓力的同時,還對緬甸日軍實施轟炸。並還再次向婆羅洲、蘇門答臘油田區增調五個步兵師和一千多門重炮,隔著馬六甲與新加坡日軍對峙。並在納土納和剛拿到手的崑崙島、西貢頭頓基地部署三百架轟五和其它轟炸機,對新加坡、菲律賓和馬來亞實施騷擾式轟炸。在這片不引人注意的南洋戰場,戰火其實已經燒了整整十天,但因為中日雙方都將在注意力集中在琉球和馬里亞納,各自的艦隊又都損失嚴重,所以均採取了襲擾為輔,防禦為主的態勢。但隨著平壤的攻克,不甘心失敗的日本陸軍似乎坐不住了,不斷向拉包爾等地增兵,還通過長達萬里的拉包爾遠航線,向菲律賓和南洋增兵,試圖充當日本的擎天柱,逆轉敗象。

而剛剛贏得馬里亞納海戰的中國海軍也需要時間休整,還要儘快控制附近的海島和日軍基地,以免被別人渾水摸魚,所以暫時還無法襲擾遠航線。但即使有遠航線,失去關島的惡果還是讓日本痛徹心扉。從關島出發的中國海軍潛艇和轟炸機部隊成了日本的噩夢,在九月到十一月底的三個月內,日本就損失總計78萬噸商船,佔全部海運總噸位的七分之一(戰前450萬噸,開戰後搶到約50萬噸,還有暹羅等僕從國50萬噸)。

面對失去南洋物資輸入中斷的危險,日本陸軍愈加瘋狂,急切希望徹底佔領朝鮮,將亞洲最大的茂山鐵礦和惠山銅礦收入囊中,緩解國內資源壓力。同時還對東北的龐大工業垂涎三尺,試圖仿效德國佔領捷克,一舉控制亞洲數一數二的工業區。即使面對開局不利的情況,板垣徵四郎為達到迅速越過鴨綠江的目的,佔領開城後就立即派部橫穿阿虎飛嶺山脈實施中央突破。利用山地掩護,總計七個師團迅速前進,同時對元山和平壤實施包圍。憋了二十年的日本陸軍真的進步了,突破包抄得心應手,士兵也非常善戰,所以很快就連續突破北朝鮮國防軍數道防線。

到八月三十日,日軍已經佔領延山和新坪,距離平壤不足四十公里。九月三日,平壤戰役打響,為一鼓作氣奪取平壤摧毀北朝鮮的抵抗意志,板垣徵四郎一鼓作氣投入六個師團輪番進攻。雖然北朝鮮國防軍和三個中國國防軍步兵師頑強抵抗,還出動兩個朝鮮裝甲師,空軍也不斷出擊,但在日軍亡命衝擊下,付出五萬傷亡的代價,堅守七天為城市撤離贏得寶貴時間後,部隊不得不撤出戰鬥退守順川。奪取平壤的訊息傳回東京,日比谷公園內歡聲雷動,天皇萬歲的感恩聲響徹日本列島。日本陸軍甚至將此戰吹噓成「殲滅中國國防軍三十萬,為九州遭轟炸的死難者報仇,懲罰卑鄙偷襲者,奪取滿蒙指日可待……」原本海軍對此嗤之以鼻,但誰想到兩天後便傳來馬里亞納海戰慘敗的訊息。裕仁震動!東條震動!日本高層震動!面對海軍的再次慘敗,日本政府甚至不敢公開真相,不得不假稱在關島取得重大勝利,擊沉十艘民國主力艦,一舉消滅南洋艦隊……

但無論怎麼宣傳,日本海軍徹底讓位給陸軍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原本以源田實、黑島龜人和山口多聞為首的進攻派還堅持不能放棄馬里亞納,應該繼續進攻。因為他們相信,中國海軍xn21戰鬥群在此戰中也不是完好無損,所以應該集合剩餘四艘航母和四艘金剛級戰列艦,甚至臉兩艘長門也拉上,繼續搏一把。如果輸了就乾脆向中國投降,如果贏了,就可以重新奪回馬里亞納控制權。雖然他們的話很有道理,如果日軍繼續投入四艘航母和六艘主力戰列艦,秉文或許還真的會難以應付。但永野修身等守舊派卻不幹,日本國土狹窄資源稀少,省吃儉用毫不容易攢下這些家底,開戰一個月沒到就損失近半主力,紛紛認為應該放棄進攻採用死守戰術。

前文就說過,海軍是進攻型兵種,一旦放棄進攻,那麼海軍的意義也不存在了。日本高層的決定,讓日本海軍徹底成為陸軍附庸,加上正巧平壤大捷傳來,所以連最痛恨陸軍的山本等人都不敢多言半句。只能寄望於船塢裡的大和等戰艦儘快造好,艦隊的使命也從進攻轉為保護各個海港和運輸線,當陸軍的「運輸隊」。急於扳回損失繼續擴大戰果的日本陸軍完全成了賭徒,在佔領平壤後第三天,就急不可耐兵分三路。西路沿鐵路線向北面、順川和安州挺進。中路走阿飛虎嶺山脈和元山出發,進攻興南和長津湖。東路從釜山出發,出動「陸軍艦隊」和兩艘重巡洋艦,登陸瑞川和津清。東條英機和裕仁也已經對海軍失望,將全部賭注都壓在朝鮮,甚至不顧國內空虛,又從本土抽調五個才剛組建不足一個月的師團支援朝鮮。

但就在樋口季一郎率第九師團從平壤出發進攻順川時,卻遭到當頭一棒。

靈活地運六戰術運輸機在四架雷電的保護下,緩緩降落在順川野戰機場。剛下飛機,李宗仁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尖嘯聲,然後就是響徹雲霄的爆炸。再看南面,地平線上已經卷起數股巨大地蘑菇雲。「乖乖,益之,還是你這裡熱鬧。聽聲音,起碼三門鐵道重炮吧。」西北幾次大戰,李宗仁和他的第七軍都不是主力。看著老夥計們一個個殺得暢快淋漓,他在邊上也是心癢難耐。但西北已經結束大規模戰役,至少明年四月前不再會有大戰,所以見到這種場景,拉住來接他的朱培德,開玩笑要請求調來朝鮮,過過手癮再說。

朱培德和李宗仁都是陸軍九傑之一,兩人在國防大學時就是好友。聽到玩笑也眯起眼睛:「看來在西北沒白待,聽幾聲就知道動用了幾門炮。不過今天你可是走眼了,我這邊出動了四門。」

「哦?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可是不知道,我們那邊鐵路稀少,別說鐵道炮,就連305毫米的牽引榴彈炮都運輸費力。」由於是戰區,所以負責接送的都是獵犬裝甲車。兩人才聊沒幾句,李宗仁就看到前放出現大批士兵,士兵後面的樹林裡,三門一字排開的戰錘305毫米遠端鐵道炮已經揚起炮管。

「走吧。總參謀、張司令和薛嶽都在呢。哦,對了,顏佑冰也來了。」

「薛嶽和佑冰都來了!呵呵,板垣徵四郎的面子也太大了吧?」李宗仁一訝。薛嶽和顏佑冰可不是泛泛之輩。前者是裝甲兵應用和戰術大師,陸軍九傑。後者雖然沒排入所謂的九傑,但人家可是國防軍老炮王和國內彈道學之父。兩人都是在歐戰中一舉成名,享譽世界的名將,怎麼會突然雲集朝鮮呢?

朱培德才不喜歡這種虛名,九傑不過好事者的玩笑。真要排名,當年的中央警衞師師長,現任國防大學校長的王卓,婆羅洲十一軍的張自忠,越南二十一軍的歐陽楠,那個是泛泛之輩了?更別說後面的卓凡、李晉、葉為詢、杜聿明、徐象謙和粟多珍這些新生代,哪個是輕易之輩?

所以丟了個鋼盔給李宗仁,笑道:「走吧,總參謀長可等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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