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啊!開槍啊!」
她這一叫,那些被俘當做人質的華人也都叫嚷起來,眼看局勢要失控,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套在瞄準鏡中那名日本兵立刻揚起刺刀。但他還沒來得及捅下去,槍聲就響了!只聽到啪的一聲,這個滿臉橫肉,全身掛著手榴彈的日本兵的腦袋像炸開般,稀里嘩啦翻出無數黃白濃汁。
「狙擊手!」日軍的反應很快,裴健剛打死這名日本兵,邊上幾人就高喊起來。但他們再快,也比不上葉子山特意從各部隊挑選出的兩百多名狙擊手。光是在炮臺正面這條六公里長的弧形防線上,就有一百多,還有數百名射擊準的精銳老兵配合。所以裴健開出第一槍後,剛才還寂靜的陣地上立刻響起炒豆子般的連續清脆聲,那些混在人質中間的日本兵眨眼間就被接二連三打死,而且絕大部分都是一槍爆頭,根本做不出同歸於盡的動作。
「跑!快跑!」狙擊手打響後,防線上佈置的幾個擴音喇叭裡也傳來大喊聲。還沒從日本兵腦袋開瓢的景象中清醒過來的陳寶妹就覺得腳下一滑,被旁邊的人拉著向炮臺跑去。
「啪啪!」並不密集的清脆槍聲,卻格外致命,從第一發子彈打出到喇叭響起的短短兩分鐘內,就有三四百名日本兵被狙擊手打死。「八嘎!開槍!開炮!殺光他們!衝鋒,跟在他們後面衝鋒!用刺刀,用牙齒,用人填也要在把這幾個小小山頭填滿!」見到前面的情況,田中完完全全瘋了,死命的叫嚷著殺死人質發起衝鋒。
但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又出現一陣嘈雜引擎噪音,聲音由遠到近,正當日本兵四下尋找時,六架他們從未見過的古怪旋翼機從山脊後面「翻」了出來。「旋翼機!」一名在暹粒和國防軍交過手的日軍參謀立刻認出這是曾經出現在湄公河上空,擁有機槍的旋翼飛機。
但他驚恐的喊聲已經來不及傳到前面,六架仿造s55的「海騎兵」直升機利用特有的盤旋和低速效能越過人質後,艙內的機槍手立刻扣下扳機。即使因為更換槍管困難,射速被調整到每分鐘650發,1000發車載型金屬彈還是被快速扯動著。密集的彈雨瞬間瀰漫戰場,強行將人質和日軍切成兩半,那獨特的如同撕扯油布般的聲音,只要聽到就代表著死亡!
居高臨下的開闊視野讓掃射變得極為簡單,短短幾分鐘跟在人質後面的日軍就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金屬彈雨「刮」倒,血肉飛濺肢殘肚破,兩千多名日本步兵就這樣硬生生被「海騎兵」的彈雨壓在地面死傷慘重,根本不能追擊人質。不等「海騎兵」肆虐完,從兩翼衝出來的32輛坦克裝甲車,水銀瀉地般沿著各條馬路向日軍碾壓過去。頭頂是機槍掃射,地面是橫衝直撞的厚實裝甲,還有數量繁多的自動武器和空中支援……日軍打不動了。印尼第2軍率先崩潰,成千上萬的殘兵撞入十八師團左翼引發混亂,然後又被中國海軍的攻擊機群屠宰殆盡。
「完了!」看到這一幕,田中新一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六架在自己的部隊頭頂來回肆虐瘋狂掃射的「海騎兵」,甚至忘記組織機槍把它打下來。兩天兩夜!一萬五千名帝國將士,最後的精銳……甚至都沒能衝上炮臺平頂!
「……玉碎吧!」
「海騎兵」的猛烈火力讓田中清醒過來,打不下去了!面對中國軍隊層出不窮的攻擊手段和數目繁多異常凌厲自動武器,新加坡已經不可能守住了。所以他向幾名聯隊長擺擺手後,一點一點抽出軍刀,目光死灰的慢慢跌坐在地。
直升機取得奇效救出人質後,葉子山依舊不依不饒,立刻讓裝甲營配合「海騎兵」中隊,向四公裡外市政大廳發起進攻。
12月21日下午,象徵新加坡權力中心的市政大廳樓頂,整整籠罩星島三十一個月之久的太陽旗被三名空降兵扯下,中國國旗第一次飄揚在星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