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見林白楊低頭不語,用手指抬起她下巴,「我問你,為什麼當曲恆楓的助理?」
林白楊憋著嘴說,「我當他助理是受人所託啊。」
裴奕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林白楊趴在他膝蓋上,眼珠子一邊轉一邊說,「我在國內有個朋友,叫楚可兒,她是曲恆楓的前女友,如今傷心欲絕希望曲恆楓回心轉意,我這不好人做到底,助人乃中華名族的優良傳統美德嘛。」
裴奕一把將林白楊推到一邊去,渾身冒冷氣,「給小爺說實話。別拿這些鬼話耍著小爺玩。」
林白楊也火了,「我怕你明年去英國和楚可兒搞一塊。」
裴奕氣得樂了,「小爺我都不知道那是人是鬼,你當我是什麼,和誰都能搞一塊?」
林白楊撅著嘴也不說話。
裴奕招招手,林白楊又蹲著趴在他膝蓋上,瞪著溼漉漉的眼睛憋著嘴看他。
裴奕摸摸她頭髮,問,「這事以後再和你算,再說這二、陳在仁在片場對你動手動腳了沒有?」
林白楊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最多就是摸了下手。」
裴奕深吸一口氣,瞪眼看她,林白楊也算乖覺,「我回去後就洗手了。真犯惡心不是嗎?」
「這三、以後還敢攪這種渾水嗎?」裴奕問。
林白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直喊不敢不敢了。
裴奕接著問,「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們兄弟沒有趕到,你們下場會是怎麼樣?」
林白楊抖了抖,不敢說話。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這藥是你給吃了,結果又會怎麼樣?」裴奕站起來,把林白楊拉到身前,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林白楊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實在是裴奕的氣場太強大了,這幾句話問的她膽戰心驚,心裡直嚷著要逃跑啊。
這傻貨心裡想啥,行動就做啥了,這不跳起來就跑了,越過床往門口逃。
裴奕反映快,長腿一伸就把林白楊絆倒在了**,整個人壓了上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想跑?往哪跑?」裴奕在她耳邊吹氣,「既然你不知道後果會怎樣,那讓我來告訴你。嗯?」
「不用了。」林白楊抖著說。
「我們倆誰跟誰,何必這麼客氣呢?」裴奕冷諷。
林白楊被裴奕從**拉起來,面對面站在床下。裴奕兩隻手一使力,把林白楊的衣服撕成兩半,林白楊趕緊用手護住胸口,叫,「裴奕你幹嘛呢?」
「在告訴你,你今天晚上可能遭遇的下場。」裴奕把扯爛的衣服撕成條,綁住林白楊的手。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不用麻煩你親身示範了。」
「不麻煩,不讓你知道切身體會,我怕你會記不住,下次再犯。」裴奕幾下把林白楊的褲子也扒下來,剛洗完澡,裡面都是真空。林白楊光著身子站在裴奕面前,伸著被綁的兩隻手費勁去拿被單。
裴奕又把被單給丟了,林白楊鑽到**,喊,「別過來啊。」
裴奕心想你到挺入戲的,接下來是不是要喊救命?
林白楊都快求他饒命了,一個勁的往床裡面縮。裴奕抓著她的兩條腿往外拉,扯到床邊上,站在旁邊冷冷看著她,「知道會怎麼對你嗎?會把你綁起來,捆起來,或者吊起來,反正肯定是逃不掉一頓打的。看在我們倆認識那麼久的份上,我也不把你吊起來抽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感激我?」
林白楊心想感激你個頭,伸著腳去踢他。裴奕撿起地上撕碎的床單把她兩條腿也綁了起來。
「我認錯了。你放開我吧,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何必我一個女人一般計較呢。你媽不是教育過你嗎,心胸寬闊點,不要和女孩子鬥氣嘛。」林白楊小嘴叨叨叨,裴奕堵住她的嘴,用力地咬。
裴奕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脫個精光,把林白楊翻個身趴在**,帶著怒氣和怕失去的害怕狠狠在她身上發洩,一邊衝撞一邊問她知不知道自己錯了。林白楊斷斷續續的說,知道錯了。
裴奕抓著她的手臂,猛力刺,反覆問,「還敢不敢再有下次?」
林白楊直被弄得頭髮暈眼發花,聲音支離破碎的從枕頭上傳來,「再不敢了。」
裴奕躺在**把林白楊緊緊地抱在胸前,挑起她一縷頭髮放在嘴邊親,心想,今天晚上在趕過去的路上,腦子裡千思萬想把所有的結果都想了遍,心裡都凍成了冰。手也麻了,腳也麻了,幾乎連腦子都空了,當看到林白楊在拳頭下閉著眼睛縮成一團的樣子,想殺人的心都有了。裴奕親了親她的嘴角,幸好,她現在就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