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楊笑著點點頭。
裴奕向岸邊的同學招招手,帶著林白楊走了過去,「這是我同學艾比蓋.希伯來,」他向彼此互相介紹對方,「這是我的女友林。」
開朗的艾比蓋.希伯來對林白楊友好的點點頭,對裴奕讚美了句,「她很漂亮。」裴奕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艾比蓋.希伯剛和朋友從船筏上下來,裴奕向他提出乘坐船筏的要求,艾比蓋.希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約好在下游等他們。
林白楊和裴奕肩並肩坐在船筏上,順著河水往下漂。林白楊抬眼望去,日落的餘暉和黃昏的幕影將裴奕的身影剪成一幅水彩畫,在這五月溫柔的夜晚中,在月光燈影的劍河上,在裴奕回頭望向她的深邃眼眸中,林白楊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神奇的水泡中,恍恍惚惚、迷迷糊糊的分不清夢與現實。
裴奕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指向岸上一支合唱隊,「聽,他們在唱帕裡的《我的心靈》。」
林白楊順著裴奕的手看去,岸上至少有上千人,他們穿著燕尾服,帶著高筒禮帽聚集在青翠的岸邊。禮服上的燕尾在風中輕輕拍打,如同退化了的翅膀在空中飛舞。
林白楊靠在裴奕的肩膀上,聽著岸邊傳來的美妙音樂,順著晚風在河面上輕蕩。
早晨,林白楊拎著早點推開房門,裴奕手臂上搭著件外套正準備出門,一見林白楊就鬆了口氣,緊緊抱住不放手,追問她去哪了。
林白楊舉著紙袋子,「我起床時看你睡得很香,不想吵醒你,就一個人出門去逛了逛,瞧,還給你帶了一些早點。」
裴奕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委屈的說,「早上起床看不到你,我到處找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要是有人看上了我家漂亮的林白楊……」
林白楊聽不下去了,跺跺腳,「得了得了,在你眼裡我最好,可在別人眼裡不一定都覺得我美貌如花。」
裴奕逗她,「我只管好我自己的眼睛,別人的眼睛我哪能管的著。」
林白楊不欲與他再糾纏這個話題,開啟袋子把東西擺出來放在餐桌上。
正好裴奕的室友大衛也剛起床,從房間裡走出來,林白楊招呼他一起過來吃。
大衛長得英俊帥氣,典型的英國面孔,象牙膚色再加上英式憂鬱。他對楚可兒真是迷戀到了骨子裡,為了她還開始學習中文,怎奈中文博大精深,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學了個皮毛。
林白楊和他瞎聊,「聽裴奕說你最近在研究一個課題,是關於什麼方面的呢?」
大衛嘴巴里包著糕點,含糊不清地用他自認為很棒的中文回答,「我在研究溼地。」
林白楊沒有聽清楚,一連問了幾遍才算明白,「師弟有什麼好研究的呢?」
大衛解釋,「溼地的鳥啊。」
林白楊轉頭看著裴奕,瞪著眼睛歪著嘴巴衝裴奕做鬼臉,用口型說,「我真沒想到大衛這麼開放。」
裴奕笑出聲,一看林白楊的模樣就知道她想歪了,替大衛解釋,「溼地裡有很多眾多野生動植物資源,是重要的生態系統。很多珍稀水禽的繁殖和遷徙離不開溼地,因此溼地被稱為「鳥類的樂園。」說完,裴奕湊到林白楊的耳邊私語,「此弟非彼弟,此鳥也非彼鳥。」
分別前的一個晚上,林白楊特別的主動,趴在裴奕的身上不斷的拱來拱去,裴奕摟著她笑個不停,誇她是勤奮的小豬在地裡拱食吃。
氣得林白楊把他衣服給扯下來,一個牙印接一個牙印的把裴奕的胸前印上一顆心,還得意洋洋的讓他來欣賞,裴奕擦擦她的嘴角,戲謔道,「瞧口水都流下來了,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給吞了吧。」
林白楊點點頭,問,「那你讓不讓我吃呢?」
裴奕眯著眼,「那看你怎麼個吃法了。」
林白楊想了想,提出了幾個方法,「是清炒呢還是紅燒呢,醬香味的好呢還是麻辣味的好呢?」
裴奕趁她想得出神,往上頂了她幾下,「還是直接這樣下嘴吧,原滋原味的才夠新鮮。」
林白楊被他頂的往上顛了幾下,按住他的腿不讓他動,「我來我來。」
上次你來就只乾坐在那,裴奕想,這回倒要看看林白楊要怎麼個來法。哪料到林白楊還融會貫通很快掌握了要領,把裴奕壓在身下霸道的不許他動,惹得裴奕差點悶喊出聲,心想這妞越來越厲害了,小爺要被她吃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