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婦扭妞身子,「瞎說,要真想我了,那塊靠海的地怎麼不歸我頭上來?」她拋個媚眼個符大壯,「村長也真是的,上次開會非要把那塊地歸為集體所有,怎麼就不肯可憐可憐我孤兒寡母的,給塊地給我們也讓我們好活啊。」
符大壯嗤笑一聲,抖抖菸灰,「你這騷蹄子想得倒美,本來這塊地就是從陳大爺那搶來的,找個藉口說國家要收回現在轉為集體所有,如今誰不知道這海邊要建個大專案,轉手一賣,吃喝不愁。」
李寡婦也是事先打聽了,「瞎說,國家補償都是有數的,哪能你們說多少就多少啊。」
劉二和符大壯相視一笑,賊眉鼠眼道,「好妹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國家的補償可不是一個不變的數字。這要多少,還得靠自己爭取。」
劉二一手做數錢的動作一手往李寡婦下面摸,解釋,「國家最怕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啊,我們組織些人去省政府一靜坐,這錢就多了;再給開發商搗點亂,這錢又來了;最狠的就是,往工地上丟個把死人,說是他們害的,這錢是要多少有多少。」劉二吃檳榔吃得滿嘴黃牙,往李寡婦嘴上湊。李寡婦推開他,「你們倒是說得好聽,可半點沒我的好處啊。」
符大壯在一旁□,「有我們兄弟倆的就有你的,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這仨人做這苟且之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李寡婦得了村長這話也不扭捏了,脫了褲子就蹲下來幫劉二咬,直把劉二爽得魂都飛天了,暗想這騷/貨就是比自己老婆來勁。符大壯在旁邊看得熱血沸騰,把小賣部的簾子一拉,上前抬起李寡婦的屁/股就開始動,三人把這一個小賣部搞得是yin/聲遍野。
事畢,李寡婦回屋洗澡,劉二和符大壯坐在小賣部的木頭長椅上抽菸聊天,劉二有狐朋狗友在政府工作,打探到了一些訊息,「據說這海邊的專案要停了。」
符大壯眼一瞪,「咋停了?」
劉二,「我也是聽朋友說的,說什麼沒有通過批准啥的,你說要是這專案不做了,那我們之前那些功夫不都白費了?陳大爺那也是連哄帶騙的才把地搞到手,上次那幫小子差點沒把那把老骨頭打斷氣。」
符大壯皺眉,「不管怎麼說,這錢一定要湊齊,不然我們倆的賭債還不上,小命可得交代在這。」
劉二沒主意,問「那你說咋辦?」
符大壯把菸頭往地上一丟,「媽/的/個/逼/的,好不容易來了條大魚,結果網破了,魚要溜!老子不信這邪了,非把它逮回來不可。」
劉二傻問,「哥你說咋逮?」
符大壯,「記得上次電廠事件嗎?隔壁村的小子回來說,吳家村堵了開發商的道整整一個月,水和電都斷了,才把開發商制住,說開電廠汙染環境,要他們賠了這個數……」符大壯比劃五根手指頭。
劉二,「五十萬?」
「屁!」符大壯敲他腦袋,「沒出息的傢伙,是五百萬!」
劉二嘴巴張的老大,彷彿看到數不清的錢在眼前飛,「哥,那你說我們怎麼辦?開發商也許都進不來了。」
符大壯掀開簾子,指著海邊,「那棟樓不就是他們建起來做臨時辦公室場所的?只要有這個,咱們也可以搞個汙染環境破壞生態的新鮮名詞來整出點事。」他眯著小細眼,「他們不進來,我們就把他們抓進來。」
林白楊坐在凳子上打量四周,簡陋的貨架上擺著一些山寨貨,‘**癢快線’、‘新橙多’、‘康帥傅泡麵’。老闆娘穿得清涼露肩的花俏衣服從屋裡面端了幾杯水出來放在桌上,熱情的招呼她們喝水。
林白楊渾身不自在,韋靜雅倒是一臉從容,問老闆娘關於海岸線的情況。
老闆娘一看曲恆楓,心道這輩子都沒見過長這樣的男人,看一眼都能讓人心跳到急速,忍不住衝他多瞄了幾眼。曲恆楓特煩這樣的眼神,壓根就不往店裡面鑽,只斜靠在門口等著林白楊。
老闆娘好不容易才把視線從曲恆楓身上拉回,回答,「阿妹你說的是有這麼回事。這幾年我們村裡靠海的幾戶人家都被淹了,往村後頭蓋房子的人家是越來越多了,就是怕這海不斷的往上漲。」
韋靜雅看著林白楊,忍不住喜笑顏開,遮不住的雀躍湧上臉。
老闆娘也是眼明的人,趕緊追著問,「妹子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韋靜雅一高興嘴就不把門了,這廂林白楊拉都來不及,那廂韋靜雅就抖出來了,說自己是負責專案前期策劃來實地考察的,擬在這建立一個國家級大型專案。
李寡婦手一抖,馬上恢復鎮靜,藉口說屋子後頭水煮開了,讓她們在這等一下。出了屋子就往符大壯家跑。一邊跑一邊興奮的想,這下自己少說也能分個百八十萬的。
符大壯一接到訊息,大喊,「來的正好,正愁沒有資本去談條件。」他一邊交代李寡婦穩住她們,一邊去糾結村裡的閒散人等趕到海邊。
那年,椰子的車被村民砸了個稀巴爛,最後是當地公安負責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