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楊細細打量香檳,驚喜道,「我繼父送你的那瓶?」
「確切的說是我順手在你們家拿的。」裴奕託著下巴說,「要不要把這樓上樓下參觀完後再回答我的問題?」
林白楊尷尬一笑,「好主意,」指指樓上,「我上去參觀一番。」
裴奕站起來走到林白楊面前,摟著她的肩,「我帶你一起去。邊欣賞房間邊回答問題。」
公寓位於牛津大學附近,共上下兩層,共有3間臥房1間書房1間休息室,每間房都非常寬敞,帶些許典雅的維多利亞時期藝術風格。每間房間都聘請著名的室內設計師設計,不僅傢俱樣式優雅現代化,連浴室也非常豪華典雅。
裴奕推開主臥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粉色,牆紙是粉色、**用品是粉色、梳妝檯是粉色,就連衣櫃都是粉色。林白楊忐忑不安的開啟衣櫃的門,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裡面的衣服不是清一色的粉。
裴奕把她拉回懷裡,「怎麼樣,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林白楊指指最後一間,「這間還沒有參觀呢。」
裴奕把她的身子往回扳,「這間還不到時候看。」
「什麼時候才可以看?」
裴奕不著痕跡地看看她的肚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白楊沒有心思和他計較房間裡的秘密,因為裴奕正坐在她對面開始十萬個為什麼的問答了。
裴奕已有幾分不耐煩了,「為什麼那晚曲恆楓會和你們在一起?當天晚上你們發生了什麼?王子聰說得不詳細,我希望你能把事情交代得一五一十。」
林白楊像擠牙膏似得往外吐,「他跟蹤我們,所以在一起。」
「接著呢?」
「我們起初想逃跑,後來也跑出了那個屋子。可只有韋靜雅逃出去了,我和曲恆楓又被抓回來了。」林白楊小聲答。
「然後呢?」
「後來我在路上被玻璃紮了腳底板,是曲恆楓一路揹著我。」
「繼續。」
「晚上,我開始發燒,是曲恆楓照顧了一個通宵,天亮後,韋靜雅求救成功,黃甄和王子聰把我們救了出來。」林白楊草草幾句把當晚的驚心動魄簡單描述了一遍。
裴奕輕易就抓住了重點,追問,「曲恆楓是怎麼照顧你的。」
林白楊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就那樣照顧唄。」
裴奕臉色大變,捏著林白楊的下巴看向他,「說清楚。」
林白楊在裴奕面前無法掩飾自己的小秘密,「我發燒了,他就……摟著我。」林白楊瞅著裴奕臉色發白,趕緊補充,「真的,只是擔心我燒得渾身忽冷忽熱而已。」
裴奕深吸一口氣,低沉地聲音問,「還有呢?」
裴奕與林白楊從小青梅竹馬,看林白楊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就知道她心裡有事瞞著,「別瞞著,你知道後果的。」
林白楊還在這糾結要不要說那晚的吻,被裴奕這一威脅,嚇得什麼都抖了出來,「不是我自願的,是他趁我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強迫我的。」
裴奕一聽,肝膽俱裂魂飛魄散,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倒趟的聲音,撕心裂肺地問,「你,你說什麼?他強迫你了?」
林白楊哪知道裴奕誤會了,哭喪著臉向他告狀,「他強吻我,我壓根不想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他劃清關係了,我堅決不做那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豎起兩根指頭做發誓狀。
裴奕則在心裡罵,臭丫頭你說話不能說完?嚇得我幾乎半條命斷在你手上了,不過強吻也是罪。裴奕半是放下心來半是醋味湧上心來,抓著林白楊就下重口咬,邊啃邊說要把痕跡抹去,直把林白楊咬得告命求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