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也是心煩氣躁,要不是叔叔吩咐,鬼才想送莉莉回義大利,而且聽他言詞之間似乎黑手黨內部出現了一些紛爭,需要他回去幫忙。
裴奕雖心裡煩悶,但也捨不得衝林白楊發火,只得按捺心中的怒氣,輕言細語的哄她,「寶貝,你才是我的好妹妹,」林白楊瞪他一眼,裴奕馬上改口,「你是我的好姐姐,就饒我這一次好嗎?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回帝都去接你。」
林白楊咬著唇還在擺譜。
「好姐姐,弟弟錯了,」裴奕見林白楊臉色稍霽,又開始挑弄,「不僅弟弟認錯了,連小弟弟也認錯了。不信你摸摸。」裴奕也慣會見貌辨色,大白天的就在車上就拉著林白楊的手往自己下面探,林白楊還來不及將手縮回去,就摸到一個鼓囊硬邦之物,紅著臉罵他,「上下一個樣,流氓!」
裴奕伸手去摸林白楊的紅唇,反擊,「你上下也一樣,好色!」
直把林白楊氣得要跳車,裴奕趕緊摟著她的腰,「我錯了,我又錯了。姐姐別生氣,再饒我一回。」
林白楊再也不瞅裴奕一眼,坐在車裡管他在旁聒噪,我自巋然不動,裴奕伸手去晃她,林白楊都紋絲不動。那氣鼓鼓敢怒不敢言的謹慎小樣直把裴奕笑得在心裡打顫。
裴奕這小子想到自己明天要去義大利,一段時間見不著林白楊,哪裡捨得送她去店裡。開著車一溜煙回了自己公寓,半拉半扯地把林白楊拽上了樓,為了安撫她,裴奕沒少說好話,林白楊這也是聽一半出一半,一想到自己差點變成悲劇女配,心裡止不住委屈。
進了門,裴奕就開始脫衣服解皮帶,嚇得林白楊拔腿就跑,裴奕跟在她身後追,大笑,「爺只是去洗個澡而已,你何必那麼激動。」
林白楊訕笑兩聲,頓住腳步目送裴奕進浴室。林白楊坐在客廳喝果汁看電視,浴室裡忽然傳來一陣聲響,好似重物落地。
林白楊走近浴室,敲敲門,「裴奕,你沒事吧?」
裡面沒有應答。
林白楊也知裴奕是個狡猾的貨,小心謹慎地再敲敲,「裴奕,聽到我說話嗎?」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聲音。
現在是特殊時期,指不定哪裡還會出現危險,林白楊這下也緊張了,大聲問,「裴奕,你聽到就應我一聲。」
半響沒動靜,林白楊推開浴室的門進去,蓬頭下的水嘩嘩的流,可下面站的人卻不見了。林白楊轉頭四下張望,忽然被一個溼漉漉的身子從後面抱住了,裴奕躲在門後就等著林白楊主動送上門,他緊緊地摟住林白楊,在她耳邊低聲問,「是想進來和我一起洗澡嗎?」
不等林白楊反抗,裴奕抱著她衝到了水流下,裙子被水打溼,顯露出曲線貼在身上,看得裴奕血脈膨脹,啞著聲音道,「這比脫光了看得還美。」
林白楊摸把臉上的水,反手拉扯裴奕的手臂,「你放我出去。」
「不放,」裴奕耍無聊,「死也不放,放了你就跟別人跑了,誰能再賠我一個林白楊?!」
林白楊被他反著身壓在大理石牆壁上,正面貼著冰涼的瓷磚,背後被熱水沖刷,冷熱交加讓她忍不住顫慄。
裴奕情不自禁的上下摸撫,分開她的腿擠在中間,熱水順著頭髮往下淌,裴奕不知是眼前的人讓他目眩,還是溫度讓他頭暈,附在林白楊的身上慢慢往下滑。
林白楊顫抖著身子,讓他停下。裴奕堪堪停在了兩腿中間的位置。
裴奕埋頭在其中,伸出舌頭攪動,忽然感到裡面一陣嬌顫擠推,撤了出來站直身子頂著林白楊。
林白楊哪受過這遭罪,若不是裴奕掐著她的腰,早就跪坐在地上了。裴奕伸頭去親吻她的嘴,蠱惑道「你的味道,如何?」羞得林白楊要咬斷他的舌頭。
箭拔弩張地挺在身後,裴奕還裝作紳士,「好姐姐,弟弟求求你,就再饒一次弟弟可以嗎?」
誰知道裴奕說的是哪個弟弟。沒等林白楊有所回答,裴奕就開始抽搗起來,狠抽緊送了好一陣子,才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