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淡定為妃》小說信息

第2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腕骨瞬間傳來幾乎要被捏碎的疼痛,蘇嫣雪緊咬住唇,不讓自己痛叫出聲,雙眸仍冷冷地盯著他,直至下唇血絲隱現,他才緩緩送了鉗制,然而卻將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她身上。

「這麼柔弱的外表,竟搭配了一副鋒利的貓爪,真是不該,不該啊!你說朕是不是應該將其砍掉呢?」

蘇嫣雪冷然一笑,「皇上英明神武,連我爹都不是您的對手,您想砍掉的東西,我區區一個小女子,又怎麼阻止的了呢?」

這一番譏諷,蘇嫣雪原想他會勃然大怒,卻沒想到他竟仰天大笑,笑罷,突然低頭在她的頸間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吃痛輕呼,只聽他在耳邊輕聲道,「難得你還能想起蘇侯爺,如果你不想你爹被斬,梧州城生靈塗炭,那就乖乖地待在朕身邊,朕會慢慢磨掉你的利爪!」

煜翔翻身而起,輕舔著嘴角的血絲,蘇嫣雪急忙從**爬起,伸手一抹頸間,白嫩的手掌上竟沾了絲絲血跡,怒視了一眼含笑的煜翔,蘇嫣雪轉身便往門外走去,待得走到門口,卻又聽他悠然道,「雖然你的身材朕不甚滿意,但是你身上的花香朕很喜歡。」

蘇嫣雪拉門的手一頓,咬了咬牙,轉頭譏笑道,「謝謝皇上的賞識,以後嫣雪會盡量離花遠一點!」

伴隨著身後放肆而無恥的狂笑,蘇嫣雪穩了穩心緒,拉門疾步而去,直至穿過竹林,那笑聲仍在耳邊迴盪。

半夢半醒的一夜,天光微亮,蘇嫣雪便著衣下榻。

冬日的清晨格外的寂靜,偶爾幾聲鳥鳴竟像是神的饋贈。有鳥鳴,就代表著好天氣。

坐在鏡前輕輕梳理了柔順的長髮,只取了條絲帶鬆鬆的綁了,說起來也有些慚愧,來此四年有餘,她卻始終未曾學會梳挽複雜的髮髻,如果沒有紫月,她怕是早已成了梧州第一瘋婆子。

正想著,紫月笑盈盈地打來水,卻在見到蘇嫣雪頸上的齒痕時大大吃了一驚,「小姐,昨晚......」

蘇嫣雪看著紫月遲疑而羞澀的目光,淡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拿過紫月手中的棉帕,轉身走去洗臉。

「這是那皇帝老兒咬的?」紫月跟了過去,蹙眉問道。

蘇嫣雪用冷水拍溼了面頰,輕輕點頭,耳邊卻聽紫月不滿地嚷道,「這人也太粗魯了吧?還是皇帝呢!」

想起昨夜的「老虎」,蘇嫣雪趕忙抬頭對紫月道,「此處人多嘴雜,今後說話要小心,以防隔牆有耳!」

「奴婢知道了!可他確實粗魯啊,哪有咬人的?」紫月仍是一臉的不高興,心疼地看著蘇嫣雪頸上暗紅的齒痕。

洗罷臉,蘇嫣雪將棉帕交與紫月,淡淡一笑,「狗急了還跳牆呢,人急了咬人也不算什麼!」

不待紫月開口,蘇嫣雪便回身拿起桌上的竹簫,緩步走出門去。她不會琴棋書畫,也不善歌舞吟唱,前世唯一學過的特長,便是吹簫。每日清晨的練習已是習慣,即使換了一個時空,卻仍沒有改變。

竹林邊,池塘畔。竹影婆娑,水霧相諧,幽趣無邊。蘇嫣雪附簫唇邊,行吟林邊水湄,清風自竹林深處徐徐而來,簫聲婉婉清揚,如泣如訴,盪漾林間水上,無塵之境宛然雲端仙域。

簫聲高揚未落,遠處卻忽然傳來悠揚的古琴相合,低迴婉轉,飛珠濺玉,直入心底,仿如閃電般刺中了蘇嫣雪的心絃,似醒非醒之間,她亦不管不顧地恣情任性,任簫與之弦弦相扣,聲聲共顫。

一曲琴簫合奏的《漁樵問答》終了,蘇嫣雪仍意猶未盡,舉目四顧,卻只見湖心八角亭中坐著一個撫琴的男子,白衣勝雪,遠遠望去,只覺貌和身自別、心與相俱空的清奇。

蘇嫣雪淺笑著穿過迴廊,走向湖心亭,清晨的柔光透過輕羽般的雲霧灑在那男子身上,爍金暈瑩,氤氳若仙,襯著那溫和的笑顏,更顯韶秀如玉。

「這位公子好高超的琴技,蘇嫣雪佩服!」真心的讚美,絲毫沒有恭維之意。

那男子微笑起身,拱手道,「姑娘的簫聲,至情至性,至真至美,雲某隻是縱情相合,沒有擾了姑娘弄簫的雅興,已是萬幸。」

他姓雲?蘇嫣雪微訝,「敢問公子可是衛國第一琴師雲述?」

她曾聽家中西席談論過雲述此人,皆贊其丰姿英偉,溫潤如玉,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據說能吸引空中飛翔的鳥兒駐足聆聽。

那男子含笑揖道,「第一琴師不敢當,在下正是雲述!」

竟然真的是他!蘇嫣雪一喜,正待開口,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嬌呼,「喲~,這不是雲公子嗎?還真是豔福不淺呢,一大早便有佳人相伴!」

插入書籤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