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翔?!
他來做什麼?
「沒想到愛妃的食慾真是好啊,看情形這膳食應該味道不錯,看來朕沒來錯地方!」看了一眼呆愣的紫月,煜翔笑著走到桌旁坐下,自顧自地拿起蘇嫣雪面前的碗筷,夾了一個蝦仁放進嘴裡,點頭道,「美味!比朕的御膳還要強上百倍,愛妃真是會享受之人啊!」
停頓了兩秒,蘇嫣雪又恢復了咀嚼的功能,吞下口中的鴨肉,方才開口道,「今天御膳房不開火?」不知道為何,一看到他,她的冷靜就會動搖,她好像剋制不住自己與他鬥嘴的衝動。
「開啊!」又少了一個蝦仁。
「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朕去自己的妃子處用膳,還需要理由嗎?」鱸魚也被動了筷子。
「我似乎沒接到封妃的詔書,也沒看到屬於我的金印啊?」
「你想要?下午就給你!」鱸魚又被動了筷子。
「免了,你自己留著吧!」
「你不想做朕的妃子?」鱸魚再次被動了筷子。
「那天你做隔牆的耳朵時不都聽到了嗎?」
「可是這事由不得你!」薄餅少了一張。
「為什麼?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為什麼非要湊在一起?」
「這東西怎麼吃?」煜翔夾起盤中的薄餅,卻沒有回答蘇嫣雪的問題。
蘇嫣雪看了看他手中的薄餅,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無聊,何必問這個白痴問題呢?答案就在那裡擺著,她是人質啊!
轉頭示意紫月給他撕肉包餅,蘇嫣雪不再言語,開始專心地吃起午飯,自己搶食的速度非一般人可比,如今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人幫忙打掃剩飯,自己又何必太在意?
快速地解決了鴨腿,眼見煜翔看向了另一隻鴨腿,蘇嫣雪神態自若地疾速伸出鷹爪,鴨腿瞬間脫離了烤鴨半殘的身子,轉眼又進了蘇嫣雪的嘴。
煜翔的手頓在半空,繼而微挑了眉頭,搖頭一笑,然溜了一眼桌面,忽然又道,「桌上為何沒有酒?」
蘇嫣雪睨了他一眼,口齒不清道,「我不喝酒!」自從穿越的那一刻起,她就戒了酒。
「可是朕聽聞愛妃是釀酒高手啊?」
呃?蘇嫣雪側頭端量著御翔,淡淡一笑,「看來皇上派了不少探子在梧州溜達哦?」
煜翔眸光一閃,卻仍面色如常,道,「愛妃說笑,朕也只是聽聞,看來傳言不虛,不知愛妃可有興趣給朕釀一壺嚐嚐?」
蘇嫣雪扔下啃光的鴨腿,拿起一旁的溼帕擦著手,淡道,「皇上就不怕我下毒?」
煜翔哈哈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愛妃的絕世佳釀裡,朕死而無憾!」
蘇嫣雪輕笑,正待開口,太監總管張富貴卻匆匆進門,一臉恭謹道,「皇上,劉大人回來了!」
煜翔聞言,神色忽變嚴肅,隨即又轉頭對蘇嫣雪笑道,「朕可等著愛妃的毒酒喲!」說罷,也不待蘇嫣雪回答,便起身大踏步地離去。
蘇嫣雪微眯著眼看著煜翔的身影在窗外匆匆而過,忽然覺得蘇侯爺敗在他手裡也不算丟人。
「小姐,宮裡的瓊漿玉液那麼多,皇上為何非要喝你釀的酒呢?」
見煜翔走了,紫月緊繃的神經終於緩了下來,詫異問道。
蘇嫣雪一笑,「他喝酒是假,試探我的真偽才是真的!」
紫月恍然大悟,「那小姐準備給皇上釀什麼酒?」
紫月這一番問話,倒把蘇嫣雪給難住了,她又不是真的蘇嫣雪,哪裡會知蘇嫣雪會釀什麼酒?她那點淺薄的知識,只限於在網上見過釀製米酒的方法而已。
「紫月,你說巴豆和米酒相不相容呢?」
「巴豆?!」
看著紫月一臉的震驚,蘇嫣雪哈哈笑著起身往內室而去,紫月聽著那放肆的笑聲,愣愣地看著蘇嫣雪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而又難以言喻的酸澀。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