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好吃!涼涼糯糯,不甜不膩,口感一級棒呢!
蘇嫣雪微眯著眼舔了舔唇,順便斜睨了一眼走近的煜翔,暗自偷樂。按照上次吃飯的不良情形來看,這個混蛋雖然不一定喜歡吃甜食,但是隻要她喜歡吃的,他就一定會搶!何況這一碟只有區區四塊糕點,他喜歡犯賤,沒道理她就要奉陪啊!
「這是什麼?」煜翔看了看眼前的銀碗,問道。
「紅蓮雪蛤,特意給你燉的!」蘇嫣雪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
「依朕看好像不是吧?朕又沒傷沒病的,吃這個做什麼?」
「呃,這個......防患於未然嘛!」蘇嫣雪笑了笑,把銀碗往煜翔面前又推了推。
「防患於未然固然是好,但有時候,卻不如亡羊補牢來得實際,雖然亡羊補牢這個詞,朕並不喜歡!」煜翔說這話,慢悠悠地將銀碗推到了蘇嫣雪面前。
「呵呵,羊都亡了,補牢也是浪費,還不如新砌一個圈,讓那些健壯的羊多吃一點變得更強壯,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打敗狼呢!」蘇嫣雪笑著伸手一根手指,又將銀碗推回了煜翔面前。
煜翔見狀,沒再將碗推回去,只拿起一旁的湯匙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碗沿,笑道,「其實朕確實也想砌一個新圈,而且也聽聞聽竹軒那裡很適合放羊,但是很可惜現在羊太不聽話,朕不放心,看來還是得考慮考慮!」
聽竹軒?蘇嫣雪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回去了?」
煜翔聳了聳肩,搖頭道,「朕可什麼都沒說!」
「你!」蘇嫣雪無言地瞪了他半晌,繼而又低頭看了看銀碗,無奈一笑,一把拿過銀碗,兩三口將微溫的紅蓮雪蛤倒進嘴裡,潤潤滑滑的,倒是很好咽。
「現在你可以說些什麼了吧?」蘇嫣雪拿過絹帕擦了擦嘴,斜睨著煜翔。
煜翔笑了笑,神情有些詭異,「朕的話方才已經說完了,現在沒什麼要說的了!膳食要涼了,愛妃還是快些用吧!朕回御書房處理些雜事!」
煜翔站起身,候在門口張富貴立即斂容恭迎,蘇嫣雪有些呆愣地看著煜翔離開的背影,心中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這算是什麼?好心讓她吃補品還是存心戲耍她?
「哦,對了!」走到門口,煜翔忽然轉身對張富貴道,「你去御膳房拿一碟紅豆糕給朕送到御書房來!」
「奴才遵旨!」
不大不小的聲音,字字清晰地傳到蘇嫣雪耳中,蘇嫣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
半晌,蘇嫣雪站起身,對紫月道,「紫月,以後我再也不吃紅豆糕了,都留給坐月子的人吃吧,據說很補血呢!」
聲音也不大,但卻能保證這崇御殿寢宮裡裡外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傍晚。御書房。
冬日的天色總是黑得格外早,酉時剛過,御書房內外已經燈火通明。
煜翔靠在龍椅上慢慢地品著香茗,雙眸時不時地瞟向門口,似乎在等人。須臾,張富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皇上,奴才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被輕輕推開,張富貴躬身走了進來,身後竟還跟著一身玄衣的修語以及那個曾經在蘇嫣雪身邊監視、五官模糊不清的黑衣男子。
「你們來了!」煜翔放下茶碗,抬手揮退了張富貴。
「臣修語給皇上請安!」
「奴才齊貌給皇上請安!」
煜翔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免禮,「非常時期,這些規矩能免則免,直接說這幾天都查出什麼來了?」
修語抱拳道,「回皇上,臣派人在宮中四處查探,但刺客的身份檔案似乎已經被人刻意地銷燬了,熟悉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杳無音信,臣只知此人名叫徐覃,先帝在位時為坤宇殿守衛,後因與宮中女官私纏不清,被杖罰出宮,之後下落不明,至於他如何會在此出現,又為何會襲擊娘娘,恕臣愚鈍,暫時還沒有線索!」
「哦?被人銷燬?」煜翔挑了挑眉,淡笑道,「看來此人的身份非同尋常啊,竟能自由出入宮署文庫而又不被人發覺,確實有些能耐!」
修語點頭道,「臣也覺得此人身份一定極為特殊,很可能是宮中權貴之人!」
煜翔點點頭,轉頭問向黑衣人,「民間查訪如何?」
「回皇上,奴才暗訪民間幾個熟知的刺客組織,但都一無所獲,奴才猜想,此人應與刺客組織並無聯絡!」
「如此說來,這個主謀之人確定是在朕的宮中嘍?」
「臣確是這麼認為,而且恕臣不敬,臣覺得,主謀之人應是後宮中人,因為貴妃娘娘初到此地,並未牽扯政事,所以應該不會是朝臣派人所為,而娘娘此來,唯一會心覺不悅的便是後宮肚量狹小、心懷歹毒之人,但至於此人是誰,臣一時也難以查辨。」
「其實,朕也有此猜想,所以才一直讓貴妃居於朕的崇御殿中以策安全!聽竹軒地處偏僻,如果真是宮中之人所為,那麼貴妃再住在那裡,遲早又會遭遇不測!」
「皇上設想周到,臣真是自愧不如,臣會多安排些親信之人守衛崇御殿!只是月宮守備始終不若皇城穩固,臣想,未免此類事情再次發生,皇上是否應該考慮提早一點回宮?」
「朕早有此打算,再說冬天也快過去了,也是時候回去了!後天是趙婕妤的生辰,宮宴過後兩日內準備啟程回宮,剩下的事你們自己酌量著辦吧!」
「臣遵旨!那刺客的事?」
「此事急也急不來,要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朕就不信,此人能躲藏一輩子!齊貌,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朕命你暗中保護貴妃的安全,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現身!」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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