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一張白紙,唯有這一個逃字。
一個逃字。
葉玄緊皺眉頭。
「逃!」
一個逃字,萬千疑惑!
是他舅舅讓他自己逃,還是有人想要致他舅舅於死地,而他舅舅逃走了!
憤怒。
「誰!」
「是誰!!!!」
這信封上的一個逃字,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
這家客棧的掌櫃正躺在床榻上睡得正香甜,而卻不知道,自己窗戶上,卻是突然爬進來了一個人,這人身著青衣,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此非他人,正是葉玄。
葉玄從窗戶上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抓住這客棧的掌櫃。
「誰,誰!!」
客棧的掌櫃迷迷糊糊中,感覺著自己身體的疼痛,一個激靈頓時顫起身來,看到自己身前多出了一人,登時大驚失色。
「我……我做的是小本買賣,小哥,小哥你手下留情啊!我這麼多年賺的銀子全部給你!」這客棧的掌櫃反應倒是極快,以為葉玄是搶財的,當即就大聲喊出聲來,想要故意放大聲音,以求得有人幫助他。
在外做點小生意,怎麼可能忽略掉這些。
他這客棧裡,也僱傭有一些開啟了力位,力大無窮,以及開啟了體位實力不俗的高手。
「我奉勸你,最好別耍那麼多沒用的小心眼!」葉玄冷聲說道:「我若想要殺你,動動手指頭的事情,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將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一旦有半點虛假,小心我要了你的性命!」
「這……小哥你千萬別殺了我,我有什麼知道的事情一定全部都告訴我,別殺我!」這客棧的掌櫃屬實嚇的不輕。
葉玄知道只有這般嚇這掌櫃的,方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話,很難知道對方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我問你,左側那個上房裡的客人,去了哪裡!」葉玄皺眉寒聲說道。
「左側……你是說那位姓葉的客人麼,不,不是客人,是大人!!」這掌櫃的說道。
他感覺葉玄有些熟悉,畢竟葉玄沒有去往綠殷宗的時候,也在這個客棧裡住過一晚,可現在過了不短的時間,他一時間只感覺在哪裡見過,卻也想不起來了。
「對!」
這掌櫃的連忙回答道:「那……那位大人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我們客棧過啊!」
葉玄抓住這掌櫃的手又緊了一分。
那掌櫃的身體頓時被灌入了葉玄的真氣,體內一陣折磨般的疼痛,咧嘴大吼道:「大人,大人,我沒有說假話,我敢對天發誓,如果我有半點知道的而沒有告訴大人,小……小的必定遭受天譴而死!」
葉玄看向這掌櫃的雙眼。
沒有說謊。
這個掌櫃的,很有可能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難道那個逃字,不是舅舅逃了,而是在讓我逃!」葉玄暗暗想到。
待得想到這的時候,他的心陡然一沉。
逃,逃到哪裡?
最關鍵的還是……
他舅舅在哪裡!
葉玄緊握雙拳。
噼啪噼啪的骨骼交撞!
真氣動盪,氣息逼人!
「大……大人!」客棧的掌櫃小心翼翼的說道。
葉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逐漸鬆開,說道:「你最好別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是,一定,一定!」這掌櫃哪裡敢有半點不滿的神色,連忙應了葉玄的話。
葉玄聽到這,方才鬆開手,一步踏出,眨眼的功夫,就從窗戶上跳下,一雙翅膀突然顯現在他的背後,搖擺著,就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中。
他舅舅留給他的東西。
就只有這一封書信。
一張薄紙。
葉玄抓緊了這張薄紙。
心中莫名的揪痛!
「舅舅!」
葉玄咬了咬牙,道:「你到底去了哪裡!」
他腦子不笨,相反,聰明無比,他舅舅給他留下了一個‘逃’字,這其中的寓意,就算有很多種,可是有一種卻是可以十分確定,那就是,有危險,有一個,他不知道的危險,首先降臨在了他的舅舅上!
「舅舅,千萬不能有事情啊!」
葉玄握緊雙拳。
他心中已然不知道去哪裡……
自己的舅舅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又去哪裡?
「去百花池!」
葉玄看向遠方,腦子中有著前往百花池的記憶,他拿出姜巧給予他的那個令牌,這是他去百花池必須要拿出的令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塊令牌。
「就去百花池!」
他的身影……
漸漸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