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流淌正常!」
「真氣正常!」
葉玄一樣接著一樣的觀察,可是最終得出的結論,卻是一切正常。
葉玄甚至想直接問……
你有病沒病。
可是連他自己堅信,這個國師絕對有問題。
「能……能不能治!」國師斷斷續續的出聲問道。
「不知道,我再看一下!」葉玄閉上雙眼,沉思把脈。
「你……你和他們……說的一樣!」國師嘴唇一動,突然一笑。
葉玄閉上雙眼,說道:「雖然我說過,你應該可以說話這樣的話,但我同樣也說過,你最好別說話這樣一句話。不是你說話會影響你的傷勢,而是你說話,會搗亂我觀察你體內的情況!」
國師微微一笑,閉上了嘴巴。
葉玄將真氣灌入國師的體內。
觀察一遍,一切正常。
再觀察一遍,一切還是正常。
「這是怎麼回事!」葉玄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第一次行醫出現這種感覺。
如果說羅馨的病,他無法治,是無法的心安理得,因為羅馨的病,病入膏肓,傷勢已經拖了太久,他的確無力迴天!
可是這個國師的病,就彷彿隔著一面鏡子,你明知道他有問題,卻是無法跨過那面鏡子。
頭疼!
葉玄不肯睜開雙目。
「爺爺說過,男左女右,並非是一個規矩,而是男女的切入口不同,如果搭脈搭錯了地方,那麼就很有可能出現明明知道對方有病,卻觀察皆是一切正常的情況!」葉玄心中暗暗想到。
「那麼我觀察他一樣也是一切正常!」
葉玄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個國師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你在玩我?」葉玄略有些怒氣的說道。
這不是玩人麼!
「我玩……你什麼了?」國師斷續的道。
「你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葉玄說道。
國師突然微微一笑,晶亮的眸子似乎閃閃發光,她的眼睛看著葉玄,道:「我……我問你,我幾時說過,我是一個男人了?」
「可是你氣息是陽剛的氣息,說話聲音,特徵,都是男人!」葉玄說道。
國師那笑意更為開心了一分,說道:「我裝……作男子是我的事情,能不能……看出……我是女子,那便是……你們醫師的事情了,與我何……幹。如果你們連我是女……子,都看不出來的話,還看……看什麼傷勢!」
這個時候,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嬌聲喘息間。
鶯聲燕語!
葉玄心中驚駭。
國師……
竟然是一個女子。
國師是什麼?
他只要腦子不笨的話,就可以猜的出來。
「右手!」葉玄心中暗暗想到。
切入口不對,自然就無法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可是此刻,他找到了切入口,自然不會如開始一樣,無法判斷出準備的情況!
換手把脈!
漸漸的。
真氣灌入其中,開始觀察情況!
「這……這是什麼!」
葉玄腦子中出現一幅圖畫!
「怎……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可以看得出,她的年齡只有二十一歲!」
他是醫師,自然可以根據脈象,看出一個人的年齡。
可是……
「她的生機圖,怎麼可能會這樣!」
「只能說……」
「殘缺到——
「無藥可治!」
每一個人都會有生機圖,只有醫師方才可以看得到!
而隨著生機越來越少,其生機圖就會越發殘缺,將死之人的生機圖會殘缺七成。
待得死之後,會殘缺到八成。
可以說,殘缺到八成,就已然死了。因為那剩下的兩成,不足以支撐生機的存在!
然而這個女子,竟是已然殘缺到了——
九成九!!!
唯有那最後的生機之火,苦苦燃燒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