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龍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中滿是純真,似乎絲毫都沒有往歪地方去想。
他們倆共處一個地方的時候還少了?
哪裡有壞結果了?
「我來江東是辦正事的!」葉玄搖了搖頭,道。
「不嘛,玄哥哥,玄寶寶,你就帶我出去玩玩嘛!」龍妹抱著葉玄的胳膊撒嬌。
葉玄深吸了一口氣,道:「不行!」
「那我就自己玩!」龍妹氣鼓鼓的道。
葉玄思緒片刻,道:「好吧,你先自己出去玩上一會,不過你千萬別跑遠了,也別給我惹是生非,我等會辦完了事情,就立刻去找你,切記我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他要和那黑袍老者談一些江東柳家的事情。
「本姑娘乖的很,哪裡會給人惹事!」龍妹哼哼的說道:「放心吧!」
葉玄心中不免生起了擔憂。
你哪裡會惹事?
你是少給我惹事了。
葉玄感覺自己天生就是一個費心的料,為姜巧的事情費心,為百花池費心,偏偏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血誓妖獸,還要費心,他自己的事情都忙得不可開交……
想到這,心中哭笑不得。
「好了,玄寶寶你就辦正事吧,等我玩夠了就回來!」龍妹嘻嘻一笑,就身子一鑽,從窗戶上飛了出去。
葉玄苦笑著搖了搖頭。
旋即將黑袍老者給予他的那塊令牌拿了出來。
他只需要將真氣灌入令牌當中,黑袍老者那邊就會有感應。
心中想著,他催動一絲真氣,灌入了令牌當中。
一息。
兩息。
三息。
「沒有迴音?」葉玄看了一眼令牌,令牌沒有半分動靜。
如果令牌沒有迴音的話,那就代表著黑袍老者有事情不能來。
葉玄皺起眉頭。
「算了,再等上一些時間吧!」
……
龍妹和葉玄分開,自己找了一個地方玩著,此刻的她,就在一個修仙者交戰的場所中。
只見那臺上飛著兩名修仙者,一個青年,以及一個年邁的老者,這兩人盡皆是氣海境的修仙者,交戰之下,那青年竟是已然隱隱佔據上風。
上方交戰,而下面圍觀的人則是坐在不同的席位上,紛紛叫喊著押注,賭出墨丹。
「我賭那段清巖勝!」
「段清巖乃是江東第一天才,在這三豐修仙者商會中更是身價第一人!」
「高達十萬!」
「段清巖還是帝玉榜第四名,肯定能贏!」
「放屁!」
「我賭柳拜勝!」
「柳拜乃是江東柳家的氣海境,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底蘊十足,敢挑戰段清巖定是有備而來!」
「我賭三百墨丹!」
他們有的賭那個青年得勝,有的賭那個老者得勝。
如果誰贏了,就會得到輸者一方壓出的墨丹,自己壓出的墨丹越多,支援之人贏的時候,得到的墨丹就越多,如果輸了,就要把自己壓出的墨丹全部賠進去,
修仙者墨丹賭戰。
這是修仙者墨丹賭戰。
乃是一種比試的規矩。
這種交戰,由修仙者身價和觀戰者下墨丹為規則,在這比試中,勝場越多,其身價就越高,而每一場比試,都會有大量的觀戰者賭哪一人得勝,高者甚至可以賭到千顆,萬顆墨丹!
觀戰的人不少。
而龍妹也在其中。
龍妹在座位上喊的興高采烈,大聲叫喊著:「打啊,打啊!」
好像,她就在臺上面。
雖然她也不太懂裡面的規矩。
她完全是湊熱鬧。
風城的‘三豐修仙者賭戰會’,在江東也是赫赫有名的地方,這裡每一天都會湧入不少的修仙者,也有不少人在這裡提高名氣和身價。
運氣好的,可以在此地一夜獲得大量的墨丹,當然,也或者全部身家付之東流。
而三豐修仙者賭戰會最出名的地方便是在於,這三豐修仙者賭戰會中,有一名身價高到驚人的天才人物。
此人哪怕是在帝玉榜上,也是名列前茅之人。
而在三豐修仙者賭戰上,其身價足足高到了十萬墨丹。
第一名。
穩穩當當的第一名!
第二名乃是五萬,和其相差足有十倍之遠。
而那在臺上比試的青年,正是這三豐修仙者賭戰中的第一名,也是在帝玉榜上名列前茅的天才,此人二十四歲穩固氣海,實力更是高深莫測,尋常氣海境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此人名為段清巖,其天賦之高,實力之強,赫然達到了帝玉榜第四名!
「哥哥加油!」
「哥哥,幹掉那老頭!」
而臺下,還有一名妙齡少女賣命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