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對方?
拿竹劍比試?
有絕對的信心得勝?
開什麼玩笑,對方可是帝玉榜第四名,在這三豐修仙者墨丹賭戰中身價第一之人,豈是輕輕鬆鬆就可以得勝的?
「這年輕人要幹什麼?」
「不會是已經認輸了吧?」
「即便沒有入流法寶,拿一件不入流的,也可以啊!」
……
「竹劍?」段清巖也疑惑了,但仔細一想,便笑著搖了搖頭,他和葉玄說過,只是意思意思,對方拿出竹劍,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兩人本來就沒有打算來一場生死廝殺。
他卻不知道的是——
葉玄只用竹劍。
「受死!」段清巖稍稍動用了一些真氣,一劍斬出,三五道劍氣頓時朝著葉玄緊逼而去。
葉玄看得出,這段清巖只是動了一部分實力,也沒有開啟真氣之鎖,一把竹劍在手,輕鬆破開那三五道劍氣,與段清巖交起了手。
兩人誰也沒有拿出真本事。
「我賭段清巖得勝!」
「我也賭段清巖得勝!」
「我賭三百塊墨丹!」
「八百!」
「兩千!」
在所有人眼中,這交戰的勝利與失敗,早已然分出,段清巖宣告顯赫,在三豐修仙者墨丹賭戰當中,足足佔據了三年的身價第一,放眼偌大的天白帝神國,比其實力強者,也不過寥寥幾人而已。
葉玄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豈是段清巖的對手。
固然已經都知道葉玄是氣海境的修士,也沒有人認為葉玄會贏。
即便是那個說過葉玄不簡單的氣海境老者高申,也不這麼認為。
畢竟,氣海境與氣海境之間,也是有莫大的差距啊。
「我賭兩千墨丹!」高申緩緩說道。
不過,都賭段清巖贏,沒有人賭葉玄得勝,即便段清巖贏了,也沒有人可以賺到墨丹。
但總是要比賭葉玄贏虧了的強。
「叔叔,咱們賭誰贏!」
此刻坐在人群中的柳拜,其旁邊站著三五人,而那三五人中的一個固元境的青年出聲說道。
「我贏不了的人,區區一個小子又豈能得勝,賭段清巖,五千墨丹,意思意思!」柳拜沉聲說道。
「我賭段清巖勝,五百!」
「我賭二百!」
「我賭一千!」
「我賭葉玄勝,賭一萬!」
就在這時,一道嬌喝聲響起。
這喊葉玄得勝,且賭出一萬的,不是別人,正是龍妹。
「一萬?」
「她和那個年輕人認識,自然是賭那個年輕人認識!」
「葉玄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眾人稍稍議論了些許,還是該賭的賭,該說的說。
「我賭一千,段清巖勝!」
「我賭兩千!」
龍妹則是氣呼呼的,她雖然想要賭葉玄得勝,但她手裡也沒那麼多墨丹啊,如果有的話,她一定要賭十萬,百萬,千萬,全部賭進去,然後拿回來。
「玄寶寶加油!」
龍妹一握小拳頭,賣力的喊著。
「哥哥加油!」
段清雨同是如此。
龍妹古靈精怪,不失純真,倒是類似於一個矛盾體女人,而段清雨則完全是一紈絝子弟,被家中寵的厲害,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但有一點,誰也不肯吃虧。
……
靈臺上,葉玄和段清巖交手中。
這一番交戰,誰也沒有佔得便宜。
葉玄出劍極快,招招殺機盡顯,直中要害,而段清巖則是一劍罡風,這罡風與劍氣被其用的淋漓盡致,一時間,不動用真正手段,誰也奈何不得誰。
「這人好厲害……」段清巖一劍掠過,心中暗暗想到。
「我雖然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但是他也沒有動用,可以看得出,他的手段絕非那麼簡單,可是如此,我竟然奈何不了他,他出手快準狠,卻也不漏半分破綻!這種高手絕不該無名無姓,我還真沒聽說過!」
「高手?」
段清巖想到這,突然一個興奮。
和高手交戰,才有感覺。
「如此高手,單是玩玩的話,有什麼意思?」段清岩心中想道。
「如果他能夠接下我這一劍罡風,那我還真想和他認真的打上一場,年輕一輩中,能夠和我過手的人太少太少!」
想到這,段清巖陡然一個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哈!」
傳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