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玄心中有些難以相信。
這個女人,身受重傷都如此厲害,在沒受傷之前,會厲害到什麼樣的程度?
可以看得出。
這個女人的傷很重。
重的他都沒有自信醫治好。
他只能緩解,剩下的,這個女人就自己想辦法了。
這個女人有自己的辦法。
「雖然我說這些可能沒用,但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身上殺意和戾氣太重,傷人也傷己,如果你不將這些化去的話,以後對你沒什麼好處!」葉玄搖了搖頭。
他想說——
一個女人,如此戾氣在身……
但想了想,他說這些,只能平添這個女人的怒氣罷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說吧,你要讓我如何幫你!」柳白蘇眼睛看向葉玄,那雙眼睛中絲毫沒有感情,比起姜巧,這個女人的冷,彷彿是來自深淵的無情。
「我和柳家有仇!」
葉玄緩緩說道:「想來你和柳家也有仇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要和你聯手……」
然而,還沒等葉玄說完。
柳白蘇的聲音就再一次響起。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和柳家沒有仇!」柳白蘇冷冷一笑,道。
即便是冷冷一笑。
依舊沒有辦法否認這個女人的魅力。
「沒有仇?」
葉玄頓時一皺眉,道:「你和柳家沒有仇的話,柳天風為什麼要殺你!」
「我搶了他們的寶物!」柳白蘇嘴角一翹,道:「那個寶物是他們獻給柳家老祖的寶物,柳家老祖服食了寶物,有一定機率更高的層次,而我有了那寶物,就可以將身上的重傷恢復。現在這寶物就在我身上,你可以隨時來搶!」
葉玄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個女人越是如此說,他越是不敢去拿。
「但那柳天風還是想要殺你!」葉玄說道。
「我拿了柳家的寶物,殺了柳家的三聖宮修士,若說有仇,那是他們與和我有仇,我和他們並無仇恨!」柳白蘇微微一笑,這一聲嬌笑,倒是有些嘲笑葉玄的意思。
「他們仇恨你,就足以殺了你!」葉玄再一次道。
柳白蘇輕動嘴唇,雙目冷冷的看著葉玄,道:「柳家仇恨我,你的意思是說,柳家仇恨我,我就必須要儘早解決這個大患?」
「對!」
「你還沒明白嗎?」柳白蘇寒聲說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玄,雙目中毫無感情波瀾,又一字一頓的道。
「柳家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輕啟朱唇。
她的話是這樣。
葉玄皺起眉頭。
這個女人什麼意思?
「不過——」
柳白蘇冷聲說道:「你若幫我渡過了現在的階段,使得我有機會服用那寶物,我倒不是不可以報答你,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幫我從柳家的手中,索要一件東西!」葉玄心中疑惑,但依舊說道。
「可以!」柳白蘇緩緩回答,下一刻,又道:「不過,你確定可以放下心來醫治我?」
「當然不是!」
葉玄搖了搖頭,微微吸了一口氣,道:「和一匹滿身鮮血的狼做交易,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放心!」
柳白蘇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她躺在地上,一身紅衣如薄紗,只是任你如何去看,都看不到那衣衫下的半分肌膚。
「我喜歡這個稱呼!」柳白蘇道。
葉玄用狼來稱呼她!
她喜歡。
「發誓,發誓我幫你度過了現在最危險的階段,你幫我從柳家手中奪回我想要的東西,且不能對我出手!」葉玄說道。
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這個女人無論是那戾氣,還是雙眼中對生命的藐視,他都不敢放心。
怎麼可能放心?
他不敢保證,如果自己沒有做什麼防範措施的話,在醫治要這個女人之後,這個女人會不會立刻出手殺了自己,那種來自骨髓的冰寒與殺意,讓人和這個女人做筆交易都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