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百花池的女弟子,雖然有一些罵人厲害的,但大多數的功力,都遠遠不及龍妹,龍妹罵人的功力讓人望塵莫及。
這些女弟子天生溫和,不擅長罵人,罵起人來,也不會吐什麼髒字,但是,優勢就在於她們是女人。
罵著罵著。
行元宗的弟子就蔫了。
「不行了!」
「我罵不下去了。」
「罵不過啊!」
「我罵不動了!」
「怎麼辦?」
一些弟子怒氣滔天,咬牙切齒。
而百花池女修士的罵聲還在持續,那猶如炮彈般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宛如海水般接連不斷,讓人無從招架。
百花池的女修士平時不會罵人。
她們的想法就只有一個。
這些人罵她們池主。
她們就如何還給這些。
以牙還牙。
葉玄說過,什麼規矩在他眼裡,抵不上百花池弟子半分。
且——
百花池弟子受傷了,做池主的,就應該站出來出面,而此次,百花池的弟子受傷,葉玄直接二話不說,和龍妹兩人直接上了行元宗討要一個說法。
這一切的一切——
她們都看在眼裡。
葉玄對她們如何的好?她們都一清二楚。
她們被人欺負。
什麼事,葉玄根本不在乎!
那麼——葉玄遇到困難,遭到這些低劣的手段,她們也絲毫不在乎那麼多!
什麼臭規矩,什麼屁大的束縛,全部層層瓦解,她們眼裡就只有那一個想法,你們如何羞辱我們池主,我們就如何羞辱你們?
誰怕誰?
結果就是——
行元宗罵不過了。
行元宗的二百多個弟子,徹底沒心思再罵了。
讓你和那麼多水靈清秀的女修士對罵,你罵的過嗎?
「師兄,怎麼辦!」
張戴心裡即便恨意滔天,但這個時候也蔫了,道:「我將此事告訴兩位老祖吧,這……這些女人,我們根本罵不過!」
說著話,張戴飛速離開了人群,前往行元宮。
要知道,先走的話,就先免去一些耳部器官的享受了啊。
……
行元宗在行元宗深處。
故此,元道和元慶還真聽不到那嘹亮傳遍四方的大罵聲。他們坐在行元宗內,悠哉悠哉的,還以為張戴等人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將葉玄罵的狗血淋頭,回來領賞來著。
但看到張戴一臉著急的神色,便是神色一遍。
「如此著急,成河體態,什麼事情!」元道沉聲說道。
張戴連忙恭敬的道:「老祖,那那百花池池主把女修士全搬過來了,我們行元宗寡不敵眾,與這百花池的女修士罵了幾個回合,可是罵不過別人啊!」
「什麼!」元慶微微一怔。「你說,百花池的女修也過來了?」
「此事還真在意料之外!」元道咬了咬牙。
「你們罵不過他們?」元慶沉聲道。
「弟子已然使出渾身解數,可是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太厲害了!」張戴深吸了一口氣,道。
「可惡!」
元道咬牙切齒。
「你先下去!」元慶擺了擺手。
「是!」
張戴連忙退了下去。
元道看到張戴離開,眯起眼睛,朝著行元宗深處黑暗一片的地方道:「出來吧!」
一股真氣進入這行元宮內。
行元宮內多出了一人。
此人歲處中年,身上穿著道袍,赫然正是綠殷宗宗主!
綠殷宗宗主會出現在此地,便是不難分析出,行元宗為何突然會對行元宗使用低劣手段,且咄咄逼人的原因了,因為行元宗有綠殷宗宗主的幫助,似乎勢在必得,不怕百花出兩名氣海境坐鎮。
「楊道友,情況有變啊!」元慶沉聲道。
綠殷宗宗主走進行元宮,坐在一個蒲團上,道:「既然如此,那就出手吧,我和兩位道友早已經達成了共識,你們有意圖謀百花池的女修士,而我只要將葉玄打成半死不活的狀態即可!」
「你想怎麼做?」元道問道。
綠殷宗宗主嗤笑道:「那小子剛剛進入氣海境,不足為慮,以你們兩人的手段,想要狠狠壓制他,不是難事,要知道,兩位精通聯手之法,聯手對付那小子與一頭小姑娘妖龍的聯手,實在輕而易舉!」
「那是自然!」元道一臉得意,實在不謙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