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下雪冬天的空氣還冷的女人。
「出手?」葉玄思緒片刻,便一個點頭。
他一揮袖。
手中竹劍出現在手中。
那竹劍被其緊握在手裡,只是,握著握著,葉玄又鬆了鬆,他想起了姜巧說過的一句話,自己握劍握的如此結實,是為了什麼?
是啊——
他握劍握的那麼緊,是因為什麼?
如果他面對的是一頭羊,他還會握的如此緊嗎?
他害怕姜巧?害怕姜巧凌厲手段,會將他的劍打掉?
他害怕這些麼?
那可能只是面對強者的警惕。
但事實是,他的確擔心這些。
那麼——
他究竟需不需要擔心這些?
答案顯然不是的。
如果他自己都不自信的,那被握在手中的劍,又哪裡來的自信。
所以,他握劍的力度,也顯的很平常。
這一次的交戰。
姜巧沒有過多的提醒。
他們都沒有散開真氣。
單純的比試劍術。
一場高明劍術的比試。
而在葉玄握劍松劍的剎那。
一道冷風撲面。
是姜巧那白雪身姿。
她拿著劍刺了過來。
很快的一劍。
葉玄愣神的片刻,連連暴退。
「你不是說讓我出手麼?」葉玄問道。
「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先出手,那我就先出手了!」姜巧一劍刺去,不留情面。
葉玄心中對姜巧沒有什麼防備心,心中暗道姜巧這個女人還真是的,當師傅當的也太不合格了,哪裡有師傅欺負弟子的?
你好歹也是當師傅的,與徒弟比試,就不知道讓著點徒弟,太可惡了。
不過,想歸想,葉玄心神不曾動搖過。
姜巧要教他浮光白影。
那個,劍與劍的影子。
他也很想學學。
綠殷劍術到底有多強,很是期待呢。
——
啪啪啪!
交戰聲連環持續。
葉玄騰空一躍,抓著那竹樹翻身一轉,腳一瞪後方的竹子,揮劍正對姜巧的一劍。
兩人還是那樣。
出劍的速度,只有一個字。
快。
「當有一天,你出劍的速度,比你手臂甩動的速度,還要快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手中的劍,方才是真正的劍!」姜巧這個時候才有了當師傅的模樣,清冷的神色中,多出了幾分的意思。
她在教葉玄。
「你達到了嗎?」葉玄覺得這不可能。
出劍的速度,完全由手臂控制。
出劍的速度,比手臂不握劍揮動的速度還要快,怎麼可能?
顯然是——
不可能的。
「沒有!」
「那是傳說!」
姜巧冷冷的說道:「我只是在表達一個意思,我們手中的劍,都不是真正的劍,或者說,要給予劍最基本的尊重,不要侮辱它!」
葉玄很難理解姜巧話中的意思。
「小心了!」姜巧冷聲說道。
雖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一句,小心了。
自己為什麼要提醒他。
是害怕他在自己凌厲的攻勢下,受傷了嗎?
葉玄一點頭。
他知道,姜巧要發飆了。
這個女人,發飆的總是突如其然,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這一次發飆之前,竟然會提前提醒他一下,小心了?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通情達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