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把柳家搞的天翻地覆，甚至在江東絕對不保霸主之位的，大多部分的原因是他吧。
「對了——」葉玄問道：「你有沒有在他的靈魂裡，發現關於一箇中年人，他的名字叫葉大有的記憶？」
「沒有！」
柳白蘇緩緩站起身來。
她即是說了沒有，那也沒必要多解釋什麼。
飛向高空，她眸子看著偌大的柳家。
「你要幹什麼？」葉玄連忙跟了上去，看著柳白蘇。
柳白蘇冷冷的說道：「既然殺了那麼多人，那就把柳家整個摧毀掉！」
說罷這話，她右手中凝聚出了一團血球。
這血球有一部分是從柳白蘇身上的戾氣所化。
葉玄看到這，心中頓時一震。
她——
她要把柳家殺的一人不剩嗎？
「等等！」葉玄看到這，當即喝道。
「你要攔我？」柳白蘇回過身去，冷冷的，像是要殺人的魔女，她沒有理會葉玄的話，那血球便要落下去。
「你殺的人太多了，停手吧，這對你沒有好處？」葉玄試圖去抓柳白蘇的手臂。
柳白蘇冷哼一聲，將葉玄震開。
她要殺人，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攔住。
不過，這個男人是擔心自己，還是憐憫心使得柳家不能死太多人。
心裡有些好奇。
「你現在殺太多的人，對你自身沒有好處。」葉玄咬了咬牙，再一次喊道。
這個女人怎麼這樣。
他的心是石頭嗎？
柳家高層已經被這個女人殺了那麼多，誰還敢吃飽了撐著報仇？有必要將柳家趕盡殺絕嗎？畢竟，他只是奪回一件東西那麼簡單，他和柳家沒有什麼生死大仇。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柳白蘇手中的血球越來越大。
「停手吧，他們不敢找你報仇！」葉玄搖了搖頭。
「你不怕他們會找你報仇？」柳白蘇轉過身子。
葉玄無奈說道：「有你的震懾，他們不敢找我報仇！停手吧，別殺了，我們的目標達成了！」
柳白蘇冷冷的看著葉玄，半晌，道：「你太心軟。」
「心軟麼……」
「應該是吧。」
葉玄苦笑著，他從高空看向諾大的柳家，發現有不知道多少人在害怕的看著自己。
他們的眼神像是在求饒。
「我如果只是畏懼他們其中一人的報仇，就將這柳家上萬無辜的人給殺掉，我做不到。那是上萬的人，是人，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畜生。」
醫者父母心。
他是醫師。
和這個女人截然不同。
兩人的性格，可是兩個極點。
他性情溫和，不喜歡殺人，做不到，只是因為假以時日有柳家的人向他報仇，他就將柳家偌大的一個家族，屠戮一個乾淨！
怎麼——
可能做到？
而柳白蘇這個女人，則是殺人不眨眼，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要殺人。
柳白蘇盯著葉玄有一回，突然噗嗤一笑，那一剎那的芳華被血霧擋住了大半。「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
她的笑和以前一樣，笑儘管美麗，但卻沒有多少的感情。
兩人道不同。
柳白蘇冷哼一聲。
她沒有說話，既然這個男人執意要攔著自己，她也沒有了殺戮的興致。雖然沒有辦法滿足自身的戾氣，但殺人的時候有一個你不能殺的人阻攔，實在是太過掃興。
偏偏，她還答應過這個男人，不能對對方出手。
那就——
走吧。
柳白蘇二話不說，既然幫了葉玄，那就兩清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
葉玄看到這，愣了愣。
柳白蘇走了。
這個女人飛向天空速度很快，打算離開柳家。
柳家還真沒人敢攔她。
葉玄看到柳白蘇離開，也趕緊追了上去。
——
兩人一前一後。
最後，柳白蘇停了腳步，道：「我們已經兩清了，我幫你拿回了東西，你還跟著我幹什麼。」
葉玄站在原地，眼睛看著柳白蘇的周身的血霧與那驚人的戾氣。
「你想不想去掉自己身上的戾氣？」葉玄出聲問道。
「戾氣？」柳白蘇喃喃自語。
這個男人，有希望去掉自己身上的戾氣？
真的有嗎？
這戾氣伴隨了自己那麼多年。
能去掉嗎？
「不需要！」下一刻，柳白蘇冷冷的道。
「為什麼？」葉玄追問道。
「我喜歡殺人——」
「為什麼要去掉那戾氣？」
「你在說謊！」
葉玄盯著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