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同小可啊!「鍾候喃喃道:「那葉小子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倒也罷,提前告知於他與這個女人少些瓜葛,至少對他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如果這小子明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還要和這個女人發生些瓜葛,那就對他不利了。那個女人殺人不眨眼,真要對葉玄有什麼……」
「大人,還記得前一段日子,柳家之事?」那金色盔甲的下屬突然說道。
「你說葉玄和一個女人把柳家鬧的天翻地覆之事?」鍾候眼中一閃詫異,突然問道。
「正是此事!」這盔甲下屬說道。
鍾候緩緩說道:「我早就想到了這些,那把柳家鬧的天翻地覆的女人,多半就是那魔頭,也只有那魔頭有如此重的煞氣,可以把柳家上上下下殺的聞風喪膽,屍體滿地。換做另外一個人,可沒這麼狠心。」
「怕,就是怕的這些。」
「不知道這葉玄和那魔頭到底是什麼關係,但總之,千萬不能讓葉玄和這種危險的人物在一起。」
鍾候說道:「望雪,你與那葉玄關係不淺,你若去勸他,自然是再好不過!」
「爺爺……」鍾望雪看著鍾候。
她心裡,也屬實擔心掛念。
葉玄和那種人在一起,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聽鍾候所講,那女人殺人不問緣由,經常揮手間便是血流成河,葉玄和其在一起,豈不是伴著一個老虎了?
「你去將此事告訴他,自是再好不過。不過……罷了,那女人即便殺人如麻,可還多少會給天白帝神國一些面子,陳墨你和望雪一起去,望雪,你帶著秋一白,以及‘久東業’,如果最好的話,就將葉玄帶到我這裡來,記住,那女人真要傷你們,你們便亮出執法者的身份,這個女人傷勢不曾痊癒,不可能不給天白帝神國面子。」
「是!」金色盔甲的下屬說道。
他便是陳墨。
「爺爺,我這便去尋葉玄!」鍾望雪說道。
葉玄和那種可怕的女人在一起。
無論如何,也要提醒一下葉玄。
她還不想看到葉玄受傷。
即便是一丁點的傷。
「嗯!」鍾候點了點頭,道:「陳墨,你和望雪一起去!」
有秋一白,沉默,久東業三大高手跟隨,他心裡也方才放心一些,希望,葉玄可以順利的與那魔女擺脫干係。
他心裡在疑惑,葉玄和那個柳白蘇,到底是什麼關係?
……
柳白蘇似乎發覺到了什麼,感覺到體內有些變動,她冷冷的說道:「你剛才,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她的聲音,比以前更冷了一些。
她雙目緊緊的盯著葉玄,眼中滿是殺意,這個男人看到了什麼?
她發現了!
如果是普通人,葉玄這麼奇妙的手段,的確可以無聲無息的窺探到別人的內心,十息之後,別人不曾發覺到半分。
但她不同!
她的實力,比這個男人強了很多。
在葉玄十息過後的那一剎那,她感覺得到!
這個男人,看到了什麼?
對方,絕對看到了自己內心的記憶!
雙目中,滿是殺意。
「我看到了你小時候!」葉玄緩緩說道。
「轟!」
柳白蘇周身的血霧砰的一聲炸開,霎時間,籠罩了葉玄,如果柳白蘇願意,下一刻葉玄就會無聲無息的死去,和鍾候所說一樣,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在她身邊,隨時都會死。
葉玄被血霧高高的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