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這裡好疼……」
鍾望雪心中一遍一遍的念著。
眨眼間,已然成了淚人。
「為什麼?」
鍾望雪心中不理解,明明——明明她只是想讓葉玄喜歡上她,她不喜歡的葉玄的不是嗎?
或是,她認清不清楚她對葉玄的感覺,所以,她想讓葉玄喜歡上她,越是與葉玄接觸,這個念頭就越發深刻。
她想讓葉玄喜歡上她!
刻骨銘心。
那種感覺,刻骨銘心。
她不喜歡對方,只是想讓對方喜歡上她的,對嗎?
可是……
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麼見到這一幕,她的心裡會疼?
會……很疼?
心,彷彿要撕裂開來一般,她不想這麼疼,因為,她忍受不了這種疼!
疼的,呼吸困難。
疼的,眼淚悄然落下,落入地面,像是散開的無色花朵。
一滴,一滴!
彷彿失去了什麼,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喜歡是什麼?
她不清楚。
她和葉玄一樣,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知喜歡是什麼,就不會輕易放在嘴邊。人最認不清楚的便是內心,因為喜歡有很多種,太多太多種,又有哪一種是真正的喜歡?不知,便不說。
有很多人會把喜歡放在嘴邊。
可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又是否問過內心?
但是,如果不喜歡,又豈會心疼?如果不喜歡,又豈會在乎?如果不喜歡,又豈會落淚。
又豈會……
仔細品味,會發現有太多太多太多的豈會。
不知不覺中,她早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興許,一開始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只是對這個男人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待得漸漸的接觸,她早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男人。而且,深深的喜歡,喜歡的無法忘記,無法自拔,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喜歡!
……
……
回想起和這個男人認識的一幕幕。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剛才看朋友出手,醫術非凡,可否給我看一下!」鍾望雪盈盈一笑,兩眼形似月牙,十分好看。
「姑娘哪裡不舒服?」葉玄心中有些警惕心,問道。
「哪裡不舒服?」鍾望雪一歪腦袋,墨髮垂散至肩膀,平靜的看著葉玄,隨即嫣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哪裡不舒服,朋友幫我看一下吧!」
葉玄想了想,自己與這藍衫女子並無仇恨,且又有些面熟,這女子不會吃飽了沒事尋他的事情。
「姑娘稍等!」葉玄點了點頭,起身前往茶館的閣樓上。
「姑娘,我們是不是見過一面?」
……
「就不要為難他了,對了,既然是兩次相見,那我們兩人也算是緣分,你已經知道了我叫什麼,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這是第一次,她被這個男人醫治好之後的第一次,她和小蓮想著法子,想要讓葉玄喜歡上她,只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她有心,
……
「像鍾姑娘這般美貌的女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我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是那種喜歡的話,那我說喜歡鐘姑娘,未免太虛偽了一些,這世間又有多人敢保證自己是真心真心的喜歡一個人呢?」
「這世間有太多喜歡,有很多人總是將這不同的喜歡混為一談,其實這許多喜歡並非是相同的,就像你喜歡雪,雪只是你的一部分,卻並非是你的一切!」
「快到冬天了,到了冬天,你陪我看雪,如何?」
「另外,雖然你陪我的時間不長,但我很高興!」
「葉玄——」
「再會!」
第二次,是她追著葉玄,問葉玄喜歡不喜歡她。
「葉玄!」
「謝謝你!」鍾望雪在原地擺了擺手。
「謝?」葉玄不解,道:「謝我什麼?」
「謝你……陪我一起看雪!」
第三次,是和葉玄一起去看雪。
清晰的記得,那個時候,葉玄送給自己的禮物,是一條花龍。花龍很漂亮,簡單樸素,卻是惹的她滿心歡喜。
一次,又一次。
在什麼時候,她喜歡上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