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這真氣暴漲的,未免太恐怖了一些。
這招數,即便以他的閱歷,也從來沒有見過。
「我記得他在測試的時候,打出的真氣位是第四位,難道是他隱藏了太多的實力?」
「他剛才與那個人交戰,難道一直沒有動用出全力?」
陳泰感覺到了葉玄真氣的變化,眼睛眨了眨,滿是肥肉的嘴角上一陣抽搐,感覺到葉玄所散發的那恐怖的真氣,他再回想起葉玄和他所說的話。
「三成?」
葉玄曾經和他說過,對方打出真氣第四位的成績時,保留了三成實力,可是現在一看,這保留的,何止是三成?
這就跟,一拳和一個指頭打出的力量一樣。
葉玄告訴他,自己一拳打出的力量,保留了三成,其實,那個時候,他就打出了一根手指頭的力量。
……
葉玄看到那黑色劍月撲面而來,劍意匯聚在劍上,他剛才打出的紅芒,並未爆發出紅芒血劍最強力量,所以紅芒血劍並未消失,劍意法相在手,葉玄劍影一掠而過!
「破!」
這劍月很是棘手。
不過,想要贏,必然是要破開這劍月。
蘊含劍意極強的一劍,衝過劍月,嘩啦一聲,劍月啞然消失。
他必須要和應大拉近距離!
在破開劍月的剎那,他一步踏出,真氣遍佈腳下,鋪成一條真氣之路,很快便要接近應大。
應大看到葉玄要接近自己,心知以自己的功法,不太擅長近距離交戰,揮手間,法決變化,一道金色的劍便凝聚在空氣中,這金色的劍上生著薄薄的翼,正是金蟬劍!
「金蟬劍?」葉玄凝眉不展。
他是知道金蟬劍的厲害。
當日與應三一戰,那金蟬劍連續攻勢,讓他一時間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哈哈,金蟬劍,去!」應大施展出金蟬劍,掌心一拍。
「金蟬第一劍!」
金蟬劍出現的剎那,應大一把握住。握住時,金蟬劍凝聚了一股殺傷力極強的氣團,衝破空氣。一道金劍連連化作三道劍氣,三道劍氣又化作三十道小劍氣,衝向了葉玄。
和應三施展金蟬劍的招數一模一樣。
三道劍氣,三十道小劍氣。
「紅芒——」
葉玄手掌緊緊握住。
這一次施展紅芒血劍,是他爆發出紅芒血劍最強威力的時候,一旦施展了這最強紅芒,劍意法相就會消失。
用在對敵金蟬劍的第一劍上,實在不太合適。
不過,他有他的想法。
「去!」
葉玄的血劍中,陡然一閃紅芒。
刷。
衝入了金蟬劍中。
紅芒彷彿無堅不摧之物,在與那金蟬第一劍三道劍氣撞在一起時,似如以卵擊石一般,當然,石頭乃是葉玄劍意法相的紅芒,而卵,則是金蟬第一件的三道劍氣!
葉玄劍意法相巔峰之威,又豈是金蟬第一劍可以阻擋的?
一聲爆響。
「怎麼可能!」
應大瞳孔一個收縮。
金蟬第一劍,竟然被如此輕易的破開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三弟如此厲害,掌控了金蟬七劍,也還沒有贏得此人。
是他大意了。
看著那衝來的紅芒,應大掌心一拍。
「金蟬第二劍!」
「金蟬第三劍!」
連續施展金蟬兩劍,霎時間,一道道劍氣抵擋著紅芒的攻勢。
終於,連續打出金蟬三劍,劍氣方才將紅芒消磨的一乾二淨。
應大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打算以金蟬第四劍將葉玄擊敗。
手中法決變化,可是——
在他剛剛要施展金蟬第四劍的時候,他感覺到頭頂上,一道冷風,以及一道驚人的強烈殺意。
那是一把劍,以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