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情。」鍾望雪莞爾一笑。
「身子虛弱,面無光澤,看上去病怏怏的,又豈能沒事。」葉玄搖了搖頭,旋即一伸手,便抓住了鍾望雪的手腕,閉上眼睛,仔細觀察了起來。
鍾望雪被葉玄雷霆般抓住手腕,面色一閃緋紅,這緋紅一閃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為何。
只要見到他,那心中就好了很多。
「沒病!」葉玄睜開眼睛:「鍾姑娘沒什麼大病,但身子虛,氣息衰,眼中黯無光彩,這並非是大病所致,而是鍾姑娘心在衰,鍾姑娘心中有病,所以才變成這個模樣,簡單而言,鍾姑娘有心病!」
只是讓葉玄有點詫異的是,他這麼一會把脈的功夫,鍾望雪的氣色似乎又好了一些,這讓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來的時候,還明明一副病怏怏的姿態。
小蓮心中暗道葉玄果真醫師過人,那個神國御醫的老頭子,看了半天方才敢判定鍾望雪得的是心病,葉玄出手,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鍾望雪的病症確定了下來。
「鍾姑娘有何心事,可否給我說說!」葉玄笑道。
心病醫治,以心為切入點,心通則一切通,心若不通,則一切難通。
雖然心病難以醫治,但他並非沒有經驗。
鍾望雪有心病,他就先了解鍾望雪得了這心病的原因!
鍾望雪躺在床榻上想了一會,道:「你能不能扶我下床,我想出去走走。」
「小姐,你現在身子虛弱,怎麼能出去隨便亂走!」小蓮一臉著急。
鍾望雪擺了擺手,道:「不打緊的。」
葉玄思緒片刻,道:「你現在雖然身子虛弱,但心不通暢,出去走走總會好的。」
鍾望雪輕柔一笑,旋即便推開被褥,穿著白色的裙裝衣裳,這白色衣裳上不有半點裝飾,映襯著鍾望雪的蒼白麵色,更顯的楚楚動人。
「我應該和他坦然相對。」
鍾望雪小心翼翼的下床,心中想著,而葉玄則是連忙去攙扶。
當她決定下床的時候,她就決定了很多事情。
穿上那床下放著的白色靴子,葉玄扶著鍾望雪走出了門外。
香雪閣乃是鍾望雪靜養的閣樓,閣樓內外,沒有一人,頗顯的十分安靜,鍾望雪固然身子虛弱,可卻能夠自己走動,但是被葉玄這般攙扶著,覺得心安。
外面的空氣通暢,鍾望雪也拋去了本來的煩惱,微微呼吸空氣。
「現在覺得怎麼樣?」葉玄扶著鍾望雪在這院子裡走動著,說道。
修仙者身子骨虛弱,和凡人,也沒了什麼兩樣。
「好了很多。」鍾望雪輕輕的說道。
這個時候,天空飄下了一片片雪花。
這正是大雪之際,下雪也是十分平常之事。
「沒想到——」鍾望雪有些驚訝,道:「今天竟然會下雪!」
「你不是最喜歡看雪嗎?」葉玄問道。
鍾望雪俏臉一點,道:「是啊,我最喜歡看雪!」
「那我就陪你一起看雪。」葉玄說道。
鍾望雪覺得心中很是滿足,道:「還記得嗎?當年在那高山之巔,那個時候的雪比這大多了,在那裡看雪,要比這裡感覺舒服很多,雪是安靜的,靜靜看雪,總會得到意料之外的驚喜。那個時候,你陪我看雪,還送了不少的禮物。」
葉玄以為鍾望雪是想去那座高山之巔上看雪,說道:「我帶你去。」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鍾望雪搖了搖頭。「
葉玄愣了愣。
這個時候,鍾望雪突然轉頭,說道:「我喜歡你!」
「我想,在那高山之巔上,我們一起看雪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只是我不知道,也沒有想過,我曾經問過你,喜歡是什麼,你說喜歡有很多種,我經常會想,我對你又是哪一種喜歡。」
「想了很久……」鍾望雪面頰緋紅。
「但是,我想我沒有感覺錯。這一場大病讓我明白了很多,我更加明白的是——」
「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呢,葉玄。」
說到這,鍾望雪雖然在流淚,但卻笑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