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髮男子平靜的坐在這半百老人的身前,道:「手伸出來!」
那老者一看鶴髮男子,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救……救我!一定……一定重謝!」
老者艱難的出聲,話語都在顫抖。
葉玄看向這鶴髮男子,不禁深思。
「難道這人也是一名醫師?」葉玄心中自語。
他看得出,這血亂不是普通怪病,即便是醫師,也千萬不能是普普通通的醫師,必然是要高明的醫師,方才可以將這血亂穩定下來。
葉玄本以為這鶴髮男子會給這老者把脈,畢竟這病症表面看上去是血亂,可若仔細觀察,會發現還不止是血亂那麼簡單,可是誰知道,這鶴髮男子非但沒有給這老者把脈,而是一伸手,手掌心匯聚出真氣。
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真氣順著老者的手臂,竟是直接進入了老者的體內。
而做到這些,鶴髮男子一揮袖,手裡變戲法般的出現了七八根銀針,這銀針分別插入了老者的身體上,剛插進去不多一會的功夫,鶴髮男子捻轉銀針七八遍,又將銀針拔出。
下一刻——
噗嗤!
老者銀針剛才插過的地方,陡然崩出一條條細小的血線!
葉玄看到這,驀地一怔。
「這是什麼醫治之法?」葉玄皺了皺眉。
這男子的醫治之法,他看不透,但無法否認的是,這男子的醫治辦法,同樣是正確的,他若醫治,必會用銀針將這男子的血亂穩定下來,而這男子的醫治之法,而是快準狠,直接將其血亂根本爆動的血液,給放了過來。
思緒片刻,葉玄搖了搖頭,卻也把這鶴髮男子把老者醫治的方法,給記在了腦子裡。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那個方法,不如這個男子的方法。
雖然他有自信用自己的辦法將病症穩定下來,但那只是穩定下來,想要醫治好,必須要花費一些時日和手段,而這個男子,只是輕描淡寫的幾下,這老者的病症,似乎便已經痊癒了。
畢竟,血亂爆動的血,已經全部放了出來。
那老者非但沒什麼副作用,本是憋紅的臉雖然蒼白如紙,但明顯比一開始有了很多氣色。
這老者清醒過來,連忙一個躬身,道:「感謝這位醫師救命之恩,王某感激不盡!」
想了片刻,老者一拍儲物袋,道:「救命之恩,無以言謝,這是王某身上的所有家當,還請醫師收下!」
救命之恩,的確是大恩。
若只是小恩,那送上一些墨丹即可,但這恩卻不同。
鶴髮男子擺了擺手,道:「你這些東西對我沒有,我要也無用。而且我也只是隨手一救而已,你回去三十日之內不用動用真氣,儘量調節體內血液,三十日之後,必會毫無大礙,你那怪病也會痊癒的。」
老者一聽竟然能痊癒,眼中一閃喜色,道:「多謝醫師!」
鶴髮男子面無表情,依舊一臉平靜,轉身的時候,淡淡的看了一眼葉玄。
「小兄弟,你難道不知道醫師最忌諱的便是偷學嗎?」鶴髮男子淡淡的說道。
葉玄微微一愣,他剛剛的確是把這鶴髮男子醫治的套路和方法記在了腦子裡,卻不知道竟然被這鶴髮男子給敏銳的觀察到了。
還沒等他說話——
「風兄,咱們該走了。」鶴髮男子緩緩說道。
葉玄這個時候方才注意到,原來這客棧裡還坐著一人,此人坐在椅子上,和鶴髮男子一樣的白色衣衫,竟是一名年齡不大的青年。青年只是淡淡的品著茶,聽到鶴髮男子說話,微微一笑,道:「好吧,也是時候了!」
說著話,他吧剩下的一些茶水喝的一乾二淨,便一揮袖,起身和鶴髮男子一起走了。
葉玄看著鶴髮男子離開的方向。
總覺得此人不簡單。
尤其是那一身醫術,即便是他也自認不如。
他之醫術固然高明,可世上還有比他醫術更高明者。
「好了,咱們也該走了。」葉玄笑道。
楊芊芊剛才被那老者突然的異樣嚇了個不輕,可這小妮子越是害怕越是吃東西吃的厲害,眨眼的功夫,那幾串雪獸丸就被其吃個一乾二淨,一點不剩。
看到楊芊芊吃了差不多,葉玄便起身離開。
……
「白兄,你和那小傢伙說偷學這種事情幹什麼,難道你覺得,只是兩三眼,他還能把你的針法給學去了不可?」和鶴髮男子在一起的風氏青年笑著問道。
鶴髮青年名為白千引,緩緩說道:「那個小子不簡單!眼神不一樣,他學醫的資質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