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確定,我們的確是潛入了飄雪銀城之內。」葉玄說道。
黑袍老者應道:「沒想到上一次花費了那麼多心思,潛入飄雪銀城之內,最後被發現,這一次竟然如此容易的就進入飄雪銀城,你那容顏變化的確不容易被人發現,怕是飄雪銀城,也根本想不到,你會以杜雲驚的身份,進入飄雪銀城!」
「是啊——」葉玄心裡不禁唏噓。
說起來,明知前方有無盡的危機,明知前方可能是自己將死之地。
他第二次潛入飄雪銀城。
其中有多艱難,只有葉玄心裡方才清楚。
「既然已經差不多可以確定,已經成功潛入了飄雪銀城之內,你現在以杜雲驚的身份,又打算做一些什麼?」黑袍老者疑惑的問道。
「杜雲驚腦海內有一些關於飄雪銀城的記憶,但對府尊那些人的事情根本一無所知,想要更深一步的知道飄雪銀城到底想做什麼,必須親手製住一個知道此事的人,然後探索其記憶。」葉玄凝眉道。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黑袍老者說道:「能夠知道你想要得知那件事情的人,必然是飄雪銀城之內,擁有著地位極高之人,可能也只有府主這個層次方才知曉,你難道,打算在沒有人發覺的情況,制住一個凝真之境的府主不可?」
葉玄苦笑著搖頭,道:「很難!」
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太可能。
即便是聖宮修士,在飄雪銀城內悄無聲息的制住,也難如登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葉玄苦笑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黑袍老者問道。
「我現在是杜雲驚!」葉玄負手而立,緩緩起身,灑然笑道:「杜雲驚會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所做所謂都是一些紈絝子弟的形象,那我也儘量做的像一個紈絝子弟的模樣。」
「但你要知道……」
黑袍老者說道:「這對於你而言,可能也是一個高難度的任務!」
葉玄不可置否,道:「的確!」
裝著紈絝子弟的模樣,對於葉玄而言,怕也是一個高難度的任務。
畢竟,葉玄可是一個正經人。
「先出去看看吧!」葉玄負手而立,從杜雲驚的房間內走出。
按照杜雲驚的記憶,杜雲驚所做的事情,基本上沒有一件是正事,甚至以這杜雲驚的脾性,連自家表妹也不放過,沒少和一些紈絝子弟在一起,賭墨丹,討論一些見不得人的骯髒之事。
出了杜家,葉玄便去找此城的其他的幾個公子哥。
三四個人在一起賭墨丹。
修仙者賭墨丹的方式倒是花樣十分之多,而最簡單的就是用一種可以隔絕神唸的銅鈴,將六面股的骰子放進去,此銅鈴可以隔絕神念,並且搖動時,會有鈴聲響起,不會讓修仙者根據聲音聽出裡面骰子是大是小。
另外還有幾種轉墨丹盤,花樣倒是繁多。
而葉玄以杜雲驚的身份,和幾個公子哥玩的不亦樂乎。
「小,我猜小,一千墨丹,絕對是小的!」李家的公子哥怒吼道。
「我也猜小!」其他兩家的公子哥看到李家的公子哥猜小,也紛紛怒聲拿出墨丹,押了進去。
「葉玄,這骰子是五。」黑袍老者緩緩說道。
葉玄聽到這,灑然一笑,道:「我押大,一千墨丹!」
「你還押大,我就不信了?這骰子連續幾次是大,我就不信他還是大。」李家公子說道:「杜雲驚,你今天運氣順一天了,我就不信你運氣還一樣順!」
葉玄笑了笑,不置可否。
「把銅鈴拿起來!」
一個公子哥把銅鈴拿起來。
但是那篩子正面顯示的卻是五,幾個公子哥頓時大罵出聲。
「這怎麼可能!」
「還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