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明白。」葉玄點了點頭,旋即說道:「前輩有沒有發現,這個黑衣人十分了解我!」
「何出此言?」黑袍老者出聲問道。
葉玄作為醫師,在任何一個時刻,都觀察的尤為仔細,道:「剛才那位黑衣人曾說過,讓我混入這座城池內,證明黑衣人知曉我有容顏變化之法。知曉我有容顏變化之法,並且還可以確定我一旦混入城池內就不會被發現的人不多,飄雪銀城暫時還不知道我的容顏變化之法可以達到那種和以前判若兩人的地步,而這些人卻是知曉……」
這讓葉玄越來越疑惑。
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對他如此瞭解!
「如此說來,這個人對你的瞭解的確是十分之深了。」黑袍老者凝眉說道。
葉玄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無奈之下,只能混入了前方的那座城池之內。
混入這座城池。飄雪神國並不知曉,所以,葉玄也並無危險。這座城池名為白州城,剛混入白州城內,葉玄便改變了自身容貌,使得沒有人知道他便是葉玄。
葉玄也不敢耽擱時間,在白州城內找到了一家客棧,在其中慢慢的養傷。
……
葉玄在飄雪神國諸多強者手中逃脫之事,可謂是震驚四方。
飄雪神國抓住了機會,準備大量聖宮修士追殺葉玄,可是最後的下場,死的死,傷的傷,足足損失了五十餘名聖宮修士,而最後,竟是還沒有能夠抓住葉玄。
葉玄躲入白州城內,可謂是把飄雪神國氣的七竅生煙,本以為葉玄已然是囊中之物,手到擒來,可是卻不曾想到,就再抓住葉玄的關鍵時刻,這葉玄竟然不翼而飛了,事情十分古怪,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葉玄明明重傷在身,憑什麼甩開一眾凝真之境的強者和三十多餘名聖宮修士?
可是事實是,葉玄的確是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飄雪神國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一怒之下,又派出百餘名聖宮修士,在周邊的諸多城池內大肆搜查,把各大城池掀了一個底朝天,把受傷的修仙者身份全部調查了一遍。甚至有一丁點可疑的人直接滅殺。
但是——
還是沒有找到葉玄!
任飄雪神國再怎麼想,也絕對想不到葉玄會在白州城內。
「可惡!」銀月府主咬牙切齒,怒其滔天,道:「怎麼可能?那葉玄明明已經是囊中之物,本座和三十多名聖宮精銳一同追殺,已經察覺到了葉玄的氣息,可是這小子突然消失,不是混進了城池內,還是到了哪裡?」
銀月府主一怒,旁邊的聖宮修士一個個大氣不敢喘一下。
倒是旁邊的一名老者氣定神閒,緩緩笑道:「銀月府主莫要生氣,那葉玄即便跑的再遠,他也未曾跑出飄雪神國,只要不逃出飄雪神國,我等,就有無數種辦法可以把他揪出來。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容顏變化之法,頗為厲害了而已。」
「所以,這還是要麻煩元國師了。」銀月府主賠笑道。
銀月府主乃是九星王朝之人,自是心高氣傲,可強龍不壓地頭蛇,眼前之人,正是飄雪神國的國師。被飄雪神國稱之為元國師,他現在有求此人,自是要拿出求人的態度來。
「銀月府主客氣了。」元國師摸了摸鬍鬚,笑眯眯的所道:「這葉玄乃是飄雪銀城的眼中釘,肉中刺,老夫自然要出分一些力氣,只是老夫剛剛演算一二,卻是發現有些麻煩。」
「元國師碰到了什麼麻煩?」銀月府主愣了愣。
元國師嘖嘖道:「此人身上,有著一道驚人的演算之力,這演算之力就放在其身上,我若想要演算出葉玄的方位,必要先與那演算之力硬碰硬,將其擊敗,方才足以演算出葉玄的方位來。」
「那元國師為何不如此施行?」銀月府主說道。
元國師苦笑了兩下,道:「老夫倒也是做過,只可惜,那演算之力尤為驚人,單憑老夫一人之力,恐是還破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