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葉玄的模樣已經開始變化,逐漸的變成了那聖宮守衛的模樣,又將那聖宮護衛死前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現在的葉玄看起來,就和那聖宮守衛一模一樣,甚至是十分熟悉的朋友,也很難分辨葉玄的真偽。
這種變化,甚至連氣質都模仿的十分相仿。
「前輩,感覺到我現在變化有何存有破綻的地方嗎?」葉玄問道。
「老夫是看不出來,你這變化之法實在是太精妙了。」黑袍老者苦笑道。
葉玄點了點頭,連黑袍老者都看不出來,其他人想要看出來,想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葉玄一步踏出,就以現在這般模樣潛入了血影宗內。
「拜見王前輩。」
「拜見王前輩。」
血影宗內,不少血影宗的後輩看到葉玄,無不是紛紛一個恭敬,喊了一句王前輩。
葉玄所變作之人,名為王南城,血影宗內聖宮修士雖然不少,但不否認聖宮修士在血影宗內的地位,不少血影宗的後輩看到葉玄,都會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王前輩,葉玄這一會前往陳晴被關地方的路上,已經有七八個人喊過前輩了。
「你感覺得到這些血影宗後輩的不同之處了嗎?」黑袍老者緩緩道。
「感覺到了,這些弟子體內的血和正常人的血不同。」葉玄凝眉說道。
黑袍老者贊同的說道:「的確,這可能就和血影宗的功法有所不同,而且從他們的身體上觀察,就可以看得出,這些人體內吸食了不少其他修仙者的精血,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體內的血和正常人的血有很大的不同了。」
「好歹毒的功法。」葉玄沉聲說道:「吸食其他人的血?其他人的血進入了自己的腹內,即便長時間煉化,也會使得自己的血變質吧。」
「這世上歹毒功法可不少的。」黑袍老者搖頭說道;「這歹毒之法雖然厲害,可弊端卻很多,如果能修煉圓滿到也罷,修煉到一半卻沒什麼成就,很容易傷到自己的。」
「南城。」
葉玄正往前緩步走著,這個時候,一名白鬚的老者卻是突然出現,喊了葉玄一句,一觀這白鬚的老者,眉毛和頭髮都是白的,唯獨那嘴唇紅的驚人,不,不止是紅,還有一層血的顏色。
顯然,這個白鬚老者沒少吸食人血,連嘴唇都沾染上了一層無法改變的顏色。
可以說,血影宗中的大多數人,嘴唇都有著一層血色。
葉玄打量了一眼這白鬚老者,發現這老者竟然是聖宮修士,默默一驚,暗道晦氣,碰到誰不好,非碰到王南城在血影宗內的好友。
「原來是劉兄。」葉玄連忙根據王南城的記憶,學著王南城平日裡所言,稱呼了一句。
「我記得你今天晚上不是負責守宗門後門麼?怎麼來到這裡了。難道提前結束了?」白鬚老者疑惑的問道。
葉玄思緒片刻,笑道:「今日我守衛宗門後方,卻是忘了一件自身大事,就花了一萬顆墨丹,讓方道友替我守一天一夜。」
「原來如此。」白鬚老者這才釋然,道:「南城你既然還有要緊之事,我就不打攪了,改日再談。」
「劉兄慢走。」葉玄笑道。
看到白鬚老者遠離,葉玄方才暗道一聲好險,方才如果有一句話說錯,自己現在可就不是潛入,而是孤軍深入了。
其實白鬚老者也感覺到了王南城今日的些許不對,只是王南城的模樣沒變,氣息也沒變,王南城還是王南城,又有什麼不對的?就不曾放在心上罷了。
葉玄打發走了白鬚老者,便接著朝著陳晴被關押的地方行去。
以他現在的身份,在血影宗內行走,自然沒有人阻攔,即便是前往陳晴被關押的地方,也沒什麼大礙。
很快,葉玄就到了陳晴被關押的地方。
「這裡就是陳晴被關押的地方了麼。」葉玄喃喃自語,看著眼前的小型宮殿。
「王道友。」
「王道友。」
守護在小型宮殿前的兩名聖宮修士看到葉玄路過,紛紛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