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當即開口說道:「晴兒自是相信葉池主,此事還要勞煩葉池主了。」
葉玄談及醫治,整個人就變的嚴肅了很多,此時緊皺眉頭,道:「這蠱毒只能引,不能殺。陳姑娘體內的毒乃是血蜂毒,這血蜂毒其實不難破解,血蜂雖然為蠱,但還是蟲子。它靈智與人比不得,而且,血蜂對人並不敢興趣,它碰到喜歡的玩意,便會立刻從人體內出來。」
「那這血蜂喜歡什麼?」陳晴疑惑的問道。
葉玄失笑道:「如果我說這血蜂喜歡聽琴音,陳姑娘信麼?」
陳晴聽得此處,稍稍一愣,旋即忍不住撲哧一笑,沒想到這血蜂身為蟲子,竟是喜歡琴音,開口道:「葉池主說的,晴兒當然相信。」
葉玄一點頭,旋即說道:「不過,想要引這血蜂出來,並非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觀察過陳姑娘體內,這血蜂周身有血,這血是血影宗特意弄的,我雖然不清楚這血到底是什麼,但想來這血是為了包裹住血蜂,堵住其聽覺,讓其聽不到聲音的。換句話說,有此血在,我們即便有琴音,這血蜂也聽不到。」
「血影宗知道血蜂的弱點,所以,他們必然不會讓血蜂這麼容易被人引出去。肯定要為醫師準備一些麻煩,做到這些,是為了在爆發蠱毒時,防止醫師及時醫治的。當然,現在被葉某發現,只要破解了這血即可。」
「還要勞煩葉池主了。」陳晴當即道謝道。
「陳姑娘客氣了。」葉玄說到這,一揮袖,手中多出了一株靈草,道:「這靈草名為鳳何,陳姑娘生服下,不出百息的功夫,那血蜂周圍的血即可破去。」
陳晴看了眼前的鳳何靈草,很快就將這靈草服食入肚。
「那這琴音?」蘭雲雁問道。
「我去百花池內尋一些會撫琴彈奏的弟子。」葉玄負手離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外面守護著的百花池弟子身邊。
「拜見池主!」
「拜見池主!」
這些紅衣弟子看到葉玄,臉上滿是驚喜,當即恭敬的說道,心中滿是喜悅。
葉玄點了點頭,和藹笑道:「你們去百花池內找一個會撫琴的弟子,找到了之後,讓其帶著瑤琴來到此地。就說有要事,你們趕快前去,時間緊迫,關乎人命,不可耽擱!」
這些弟子雖然疑惑,但還是當即應道:「是!」
這話落下,這些弟子紛紛離去,前去百花池內找一個精通琴術的弟子。
百花池的弟子辦事還是十分迅速的,去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再次迴歸。
再一次迴歸,這一次,這些弟子當中又多出了一人。
「蕭漓?」葉玄看到多出的人,便是微微一愣,道:「你怎麼來了?」
來之人正是蕭漓。
蕭漓本是處理一些百花池的事情,突然幾個紅衣弟子說葉玄要找一個精通琴術之人,蕭漓思緒片刻,自己自幼愛好的事情還真沒幾個,修煉之餘,除了看那春色畫冊,她偶爾還會撫琴彈奏,使得心裡清淨。
她不是有什麼遠大理想報復之人,所以有這些愛好也很正常。
只是葉玄來到之後,她當上了長老,事物繁忙,很少有機會在接觸琴音。
但這不代表她忘了。
聽到葉玄要找一個精通琴術的弟子,蕭漓覺得時間緊迫,而葉玄說不能耽擱時間,就來到了此處。
聽得葉玄之言,蕭漓嫣然一笑,道:「池主師弟不是要找精通琴術之人的嗎?」
「難道,蕭漓師姐會這琴?」葉玄愣了愣,道。
「不然,池主師弟覺得呢。」蕭漓柔聲道,即便那話語裡多少有些嗔怪之意,但語氣依舊溫柔恭敬,聽得人骨頭都軟了下來。
蕭漓精通琴術,這實乃葉玄預料之外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暗道,誰若娶了蕭漓,那可真是幸事。蕭漓可謂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雖然對那春色畫冊好奇了一些,但那似乎也沒什麼。
「對了,琴呢?」葉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