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這一盯著對方看,就是半晌沒有說話。
柳白蘇看到葉玄這樣看著自己,黛眉微蹙,自己顯露出模樣來,對方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柳白蘇心中一怒,殘忍一笑,三分嫵媚,七分殺意,說道:「你想讓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嗎?」
葉玄聽到此處,也回過神來,他倒是承認柳白蘇的模樣當真是稱得上傾城國色,此刻說道:「你的模樣如此漂亮,別人多看幾眼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那我就真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了。」柳白蘇寒聲說道。
「……」
葉玄說道:「還是不要了吧!」
說到這,葉玄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一凝眉,道:「我只是想說,你最近又殺人了?」
「殺了幾個。」柳白蘇滿不在乎的說道,彷彿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
她本來是找了幾個醫師想要壓下她內心深處的心魔,平定了她的心思,結果那醫師讓她不滿意,她就隨手殺了。
緊接著,她就來找葉玄了。
不然的話,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煩躁,不過現在看到了葉玄,她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那心魔也被她逐漸的壓制了下去。
「你的戾氣如果再深幾分的話,其反噬不說要了你性命,重傷你也是肯定的了。」葉玄搖頭說道。
「那麼,你有辦法嗎。」柳白蘇冷漠的說道:「這句話你說了沒有百遍也有十遍了,但是,你有辦法嗎?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就沒必要說那麼多遍了。」
葉玄沉默了下來。
隨即,他雙目再一次直勾勾的看著柳白蘇。
柳白蘇像是懂了葉玄的意思,一抬手腕,道:「有膽子就過來幫我看!」
葉玄苦笑了一聲,恐怕握住對方手腕,都需要一種莫大的勇氣。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刻這個女人會不會直接出手把你殺了。也只有他保持著種老古板的醫師之道,方才敢冒著觸動這個女人神經的危險去幫其把脈了。
真換了其他的醫師,恐怕沒幾個人有這樣的膽子吧。
隨即,葉玄就把手放在了柳白蘇的手腕上。
然後,閉上了眼睛。
從葉玄的神情,可以看到葉玄的專注。
這個時候,柳白蘇看向葉玄的目光裡,多了一絲異樣。
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
他們,和葉玄,的確是不一樣的。
至少,葉玄在看到她的時候,會第一眼關心她,在醫治她的時候,神情裡透漏的也滿是專注,而那些醫師,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卻滿是畏懼。
為什麼,會讓她遇到了這樣一個男人。
最後,葉玄睜開了眼睛。
「怎麼,和前幾次一樣,沒有任何辦法?」柳白蘇的話語沒有什麼情緒,她早已經習慣這些了,如果真有辦法醫治的話,或許她也不會出現這種態度了,真的有可能醫治嗎?連道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
「不是!」葉玄搖了搖頭。
柳白蘇寒聲說道:「什麼辦法?」
「應該有的,應該有的。」葉玄喃喃自語道。
柳白蘇冷笑道:「如此說來,你還是沒有辦法?」
葉玄皺了皺眉,陷入了深思當中。
他覺得,應該是有辦法的,即便他現在不知道辦法是什麼,但是,他還是覺得有辦法,那麼,到底是什麼辦法才能醫治好柳白蘇這種怪病。
「不,不對。」葉玄突然想道。「如果單是醫治的話,希望不大,這種怪病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而當年醫治柳白蘇的那位道醫,曾讓柳白蘇無休止的殺人,本身就是一種延緩其怪病的辦法,卻是治標不治本,不然的話現在戾氣也不會反噬,我沒有辦法完全醫治,也一樣可以做到延緩!」
「不然的話,她不久之後就會遭到戾氣反噬,性命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