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劍沉聲說道:「你年紀輕輕,不明白也沒什麼。大挪移之法和縮地成寸固然厲害,可皆是耗損真氣極其厲害的招數。而人劍合一,領域一開,在領域內堪稱無敵存在,人與意融為一起,人不死,意不滅,隨心所欲。配合劍招,殺敵於無形,這便是劍聖之名由來。你現在只是帝路時期,對上歸神期的大挪移和縮地成寸,自然要乖乖就範,可是,你越階面對虛合期,虛合期想奈何你恐怕也絕非那麼容易的事情。」
葉玄聽到這,愣了愣。
他倒是不自覺的以自己和那歸神期做對比,卻不知,自己現在只是帝路時期,莫說是領悟了人劍合一,即便再厲害一些,歸神期的強者想殺自己也絕對是易如反掌。
可是,他現在面對虛合期,似乎也並未有何畏懼,固然不敵,可有人劍合一在,那些虛合期的老傢伙想殺自己也絕非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前輩教導的是。」葉玄恭敬的說道。
面對這常一劍,堪稱老一輩的劍聖,葉玄也是不敢含糊的。
「劍修大道,絕世無雙,你現在人劍合一境界尚未穩固下來,許多東西尚不知怎麼做。待得見過文月之後,你便來伏魔殿來尋我吧。」常一劍這話落下,便是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了。
聽到這,這些歸神期強者便是似笑非笑了起來。
他們哪裡看不出來,這常一劍是心生指點葉玄的心思,不過,其性子孤僻,不樂意直言罷了。他們心裡知曉這些,也不點破。
常一劍平時性子孤僻,那些小輩每一個能放到眼裡,今兒個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劍修天才,心裡也按耐不住在眾人面前就有指點想法,可和其性子有關,也不好直言指點,就來了這麼一齣。
葉玄哪裡不清楚常一劍的心思,連忙道:「晚輩一定準時。」
這話落下,葉玄心裡也疑惑,這些歸神期的強者,都得喊那文月為大人,可偏偏這常一劍不可,莫非劍聖還有這待遇?
「我現在多少能明白文月大人為何偏偏要召見葉小友了。」付使者灑然一笑的說道:「葉小友現在已然可以擔當的上這劍聖之名,這劍聖之名在總戰場那是響噹噹的,特權也是諸多的,葉小友可對自己這劍聖之名有所想法沒有?」
說到這裡,付使者對葉玄也少了一些小覷之意,別的不說,這般年齡就有得到劍聖之名的資格,實在是讓人心中驚詫之極。
這可就和那悟性離開任何關係了。
「這劍聖能有什麼特權?」葉玄不由得問道。
「凡是劍聖,定會被劃為總戰場特戰修士。現在總戰場特戰修士共分二十三人,其中歸神期十五位,八位虛合期,十五位歸神期中共有三人領悟人劍合一,除三位領悟人劍合一的歸神期。其他的歸神期,隨便出來一個都是以一敵二的歸神期巔峰強者,乃是我們總戰場巔峰成員所在。而那八位虛合期,挑出來,各個都是戰功在身,殺了不知道多少同階邪魔才得到的成為特戰修士的資格。」
付使者苦笑道:「至於我們,可是沒機會成為特戰修士的。」
旁邊一位歸神期強者,摸了摸鬍鬚也道:「而且葉小友想來也注意到了,特戰修士,即便面見總戰場的高層也無需行禮,就像是我們面見文月,都得喊上一位大人。但是常兄就不必了,除此之外,特戰修士也擁有其他不少特權的。」
葉玄聽得此處,說道:「晚輩現在還未曾穩固人劍合一之境界,這劍聖之名,不要也罷,待得徹底穩固了人劍合一之境時,再索得這劍聖之名,也是可以的。」
對於這劍聖之名,葉玄是沒什麼太大的想法,無非就是封號罷了。
「葉小友可是真的不驕不躁了,這樣也好,待得葉小友穩固了眼下的境界,劍聖之名誰也拿不走的。」付使者笑道。
葉玄拱手謙虛了一句,旋即問道:「各位前輩都說文月大人要召見晚輩,可是晚輩對文月大人卻是一概不知,可否各位前輩……」
聽到這,付使者等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隨即,付使者淡淡的說道:「說實話,我們對文月大人瞭解也不多,凡是關於文月大人的事情,皆是被劃為機密。不過我們所知道這些,大多數歸神期都是清楚一二的,算不得機遇,你現在既然要面見文月大人,這事情告訴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