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病我想,也唯有醫聖方才有可能醫治了。」道德醫師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
葉玄皺起了眉頭,旋即舒展開來,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
有失落,傷心,也或是其他情緒,五味俱全。
難道,柳白蘇那怪病,就非得,醫聖方才能醫治嗎?
「不管如何,我是不會放棄的。」葉玄像是喃喃自語的說道。
看到葉玄如此說,道德醫師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玄,也由衷欽佩。想來葉玄多半也是一個痴情人,那柳白蘇已經是九死一生的身子,這葉玄竟然還不離不棄,問世上,又有幾人如此痴情?
「那知夢醫師我不瞭解她,也和她沒什麼交道,不過那婆娘既然那麼神秘,想來也有些獨特的醫治法子,葉老弟如果不放棄,就去知夢醫師那去瞧瞧,興許能獲得一些意外的所獲。」道德醫師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葉玄心裡暗暗感激,道:「道德兄可知道那知夢醫師所在之地?」
「那知夢醫師住在惠鸞山,葉老弟只要到了惠鸞山,輕輕鬆鬆即可見到她,不過那婆娘性子古怪,且神秘之極,不喜歡見人,葉老弟或許可以找到她,但她願不願意和你商討此事,那張某就不敢保證了。」道德醫師緩緩說道。
「多謝道德兄幫助了。」葉玄拱手謝道。
「嘿嘿,謝謝就不必了。」道德醫師負手站起。
葉玄又和道德醫師交談了一些醫術上的事情,這道德醫師乃是老一輩的醫師,又在醫術領域上專研那麼多年,其見識過的方面自然廣泛無比,遠非葉玄可比。
而葉玄雖然見識不如這道德醫師,但一些獨特的醫治手法,且道醫聖書上的講解,和葉玄在九星王朝所積累的經驗,也是有一些連道德醫師沒見到過的,兩人這一翻交談,倒是愉快告終。
像是這樣道醫的交流,對彼此而言都是十分喜歡的,固然葉玄和道德醫師都沒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拿出來,但至少也互補互易,得到了不少。
最後一翻暢談足足十幾日,道德醫師贈予了葉玄不少黃蜂茶,而葉玄則是隨手寫了一份針法,回贈道德醫師。
這樣一來,葉玄方才戀戀不捨的告辭。
道德醫師的臉上也掛著些許的不捨之意,主動起身相送,與葉玄倒是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看到葉玄遠遠的消失,道德醫師嘆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衝著這緣分,我心中也想盡力,可惜,那怪病聞所未聞,我也無能為力。」
說到這,道德醫師轉過身去,喃喃道:「命運弄人……命運弄人啊!」
而葉玄,在告別了道德醫師後,一個人站在高高的山頭上,眼睛直直的望著天空,心中百般思緒。
與柳白蘇在一起的一幕幕閃過腦海,葉玄神情未動。
從九星王朝到太道王朝,那個女人一直,不離不棄。她的確是滿身缺點,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又動不動就要動手,可是,她卻願意為了他而改變自己。
突地,啪啪。
天空中滴落小雨,很快,這小雨又變成了大雨。
這雨淋溼了葉玄的衣衫與長髮,而葉玄依舊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天空。
「哈哈哈哈哈哈!」葉玄望著天空,痴狂的一聲大笑,這笑容中滿是淒涼與苦澀,甚至這時,連葉玄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個滋味。
痛。
深深的痛,錐心的痛。
旋即,葉玄緊握雙拳,緊咬牙關,低吼道:「誰也別想奪了她的性命,誰也別想!」
這話落下,葉玄又心頭一酸,不知是眼淚還是雨水順著面龐劃過,面對那無從下手的怪病,內心裡已然是滿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