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帶著文月選擇了一個住處,但是走到一半,葉玄便停止了下來,緊皺眉頭,眼神冷厲的看著文月,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什麼為什麼要這麼說。」看到葉玄那冷厲如若寒冰的眼神,文月微微一頓,倒是不曾見到這男子這般的模樣。
「你還不清楚嗎?」葉玄沉聲說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千萬別以婢女自稱,結果你偏不聽,非要說自己是婢女!」
「我不喜歡聽別人命令我。」文月淡淡的說道:「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歡那個女人吧,非常非常喜歡吧。所以,你不想讓她誤會,不想讓她生氣,不過我看,她根本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說到這,文月一聲嗤笑:「她心裡有你嗎?」
葉玄聽到這,心中那股子失落再一次湧了上來,旋即,葉玄眼神冰寒的看著文月,道:「我和她的關係,無需你多管。如果她真發了怒,即便你是文月,我也斷然不會輕饒了你!這裡便是你的居住之地。」
這話落下,葉玄拂袖,轉身離去。
文月眼神閃爍著疑惑的看著葉玄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怔怔的,還沒有走出來。
他愛那個女人……已經,那麼深了嗎?
……
安頓好了文月的住處,葉玄思緒許久,才趕往了柳白蘇的住處,沒有敲門,直接不客氣的進入了柳白蘇的房間內。
柳白蘇正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不知是在想著一些什麼事情,看到葉玄進來,轉過身去,黛眉微蹙,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柳白蘇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葉玄起初的怒氣消去了大半,只是心中還是有著些許的失落,他開口說道:「你……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柳白蘇反問道。
葉玄詫異的問道;「難道,你就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柳白蘇看著葉玄,明眸如水,不喜不悲,平靜的開口。
「……」
葉玄坐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不是你男人?你心裡面,又有沒有我?」
柳白蘇聽到這,身子一顫,沒有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葉玄看到柳白蘇的神情,知道對方是預設了,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那麼,你就不想問,她是誰?」
「她很漂亮。」柳白蘇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麼,你不想知道,她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看到她和我站在一起,你就一點都不生氣?一點,就不擔心?她說是我婢女,你就一點不覺得,其中有貓膩嗎?」
「我沒想那麼多。」柳白蘇柔柔的搖了搖頭。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意我的事情?」葉玄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很是惱怒的,沉聲說道:「我喜歡你,所以無論你怎麼做,我都想讓你變得更好,哪怕當年你是一個女魔頭,你殺了不知道多少,我也想讓你……我制止你殺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葉玄話還沒有說完,柳白蘇俏臉神情便是驀地一變,變得冷漠,如若寒冰,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看到柳白蘇這樣的模樣,葉玄也著實嚇了一跳,不知道柳白蘇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嫌棄我的對嗎?」柳白蘇站在窗前,貝齒輕咬,雙目閃爍著淚水,模樣楚楚動人:「你還是忘不了我過去的對嗎。」
「的確,你是醫師,你有你的醫者仁心。你以治病救人為自身之道,我呢?我是殺人魔頭,我以前是一個女魔頭,現在也是。對,我以前是殺人無數,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我自己都不記清楚了。我們兩人本來就是強行拼湊的一對,不適合,我一直都知道,我以前是那麼的不堪!我出身低微,在這世界裡苦苦掙扎著。」